【第121章心疼了？】（2 / 2）

林小满轻靠着他臂弯，笑出声。

“快回去吧……”程野帮她拉了拉羽绒服拉链：“外面太冷了。”

尾灯消失在巷口，林小满回家就迎上三堂会审。

“人是不错。”外婆摘着毛豆，“就是当你爸都够格了。”

林叙哼唧：“我也觉得，游戏打得还行……但配我姐差远了！”

吴潇然沉默良久，突然问：“他知不知道你睡觉必须抱东西？”

林小满耳尖泛红：“……妈，你说什么呢？”

“他跟你不一样，他接触社会很多年了，而你，涉世未深，单纯好骗……”

“妈，他没有骗我……”林小满眸底又润湿了：“爸的事能真相大白……他起了决定性作用……”

吴潇然沉默了会，整个客厅都有些沉默。

“那时候……你们就在一起了？”

“没有，但是他坚持要将真相昭告天下……”

母女对视间，许多未竟之言在空气中交汇。最终吴潇然叹气：“就是大了点……”

夜深时，林小满敲开母亲房门。相册摊在膝上，她指着一张泛黄照片：“爸当年追你时，也被外婆嫌年纪大吧？”

照片上的青年穿着工装，与吴潇然并肩站在一栋竣工楼前。

“可是，他没等到你谈婚论嫁这一天。”吴潇然轻抚照片，“也许，他会喜欢小程吧……”

林小满靠进母亲怀里：“程野早就去看过爸了……”

窗外飘起细雪，像无数往事静静坠落。吴潇然最终轻声说：“春节让他来吃饭吧。”

新年的钟声刚敲响，程野就收到了林小满的祝福短信。

他把客厅打麻将的人扔在桌上，走到阳台，拨通林小满的电话。

“程总，没睡吗？”她软糯乖巧的声音把程野的心揉化了。他靠在阳台栏杆上：“嗯。”

“做什么呢？陪家人守岁？”

程野朝客厅看了一眼：“陪他们打麻将。”

“哦……”

“困了没？”

“还好吧，今天白天还补觉了。”

“你在做什么？”

“陪着外婆他们看了会儿春晚，她们睡了，我在房间玩手机，抢咱微信群的红包……”林小满周围的环境很安静，她接着说：“你去打吧，该挨骂了……”

电话挂断的时候，程野突然不想打麻将了。

“你们先玩，我出去一趟。”

“什么事？”程母问他。

“有点小事，你们先玩。”

他扔下话，抓起外套套在身上，摸了一下兜里的红包，拿起车钥匙就出门。

林小满推开门出来的时候，程野正从驾驶室下来，黑色大衣肩头落了几朵雪花，呼吸在零下气温里凝成白雾。

“你怎么会过来？”林小满的眼神带着些欣喜：“不是说要陪家里人打麻将吗？”

程野从怀里掏出鼓囊囊的红包，还带着体温：“怕小朋友心里有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