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到底有没有意思？】（2 / 2）

“嗯。”程野笑得很淡：“早有预料。”

夜风吹过来，林小满搓了搓手臂。

“穿件衣服？”程野回到车后备箱，把放在袋子里的衬衫拿出来闻了闻：“没味儿。”

林小满的目光却落在他后备箱那个熟悉的深蓝色礼盒上。盒子边缘有磨损，像是打开了很多次。

“看什么？”程野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语气平静。

“那个包？”林小满指了指盒子。

“嗯。失败的证据。”程野把衣服披到她的肩膀上：“别看了。”

林小满把衣服穿好，看了看程野：“哦，其实，也挺好看的。”

“是吗？”

“就是……”林小满咬了咬唇：“看来程总还是喜欢成熟一点的……”

林小满说完就从他身侧绕开，大口大口呼吸夏夜微凉的空气。

程野嘴角轻弯，关上后备箱，盯着林小满的背影看。

下一秒，他突然大步并上去，低声在林小满耳边说：“我喜欢你这样的。”

夜风似乎静止，林小满忽然听见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她停在原地，扭头看程野，昏暗的夜色里，他的轮廓不算很清晰，但她却记住了他的表情。

林小满嘴角轻轻勾起，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有意思了吗？”程野喊了一声。

林小满没回头，轻声答他：“还行。”

“那要不要吃颗糖？”

程野的声音在微风中颤栗。林小满抿了抿唇：“不用了。”

林小满的发丝轻轻飞舞，程野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她粉嫩的耳廓若隐若现。

车子在林小满宿舍楼下停稳时，仪表盘显示已是凌晨一点。程野转头看向副驾驶，发现林小满不知何时睡着了——她的头微微偏向车窗，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轻缓而均匀。

程野熄了火，车内顿时陷入一片静谧。他侧过身，借着路灯的光细细看她。

她的发丝散在脸颊边，随着呼吸轻轻拂动。程野伸手，指尖悬在半空，最终只是轻轻拨开了那缕头发，没有碰醒她。

可下一秒，林小满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到了？”她声音带着睡意的软糯。

“嗯。”程野收回手，嗓音低沉，“睡得挺香？”

林小满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盖着他的衬衫，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她慢吞吞地坐直，小声嘟囔：“怎么不叫醒我……”

“叫了。”程野面不改色，“你睡得跟小猪一样。”

林小满瞪他，伸手就要解安全带，却被他一把按住。

“等等。”

她一愣，擡眼看他。

程野的目光落在她嘴角，忽然伸手，拇指轻轻蹭过她的唇边：“没擦干净。”

他的指腹温热，力道很轻，却让林小满瞬间清醒了大半。她僵在原地，心跳快得不像话，而程野却像是故意似的，动作慢条斯理，擦完了还不肯收手，指节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下巴。

“……好了没？”她声音发紧。

程野低笑一声，终于收回手：“好了。”

车内又安静下来，两人谁都没动。林小满捏着安全带，后悔自己睡得太熟，程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敲着，像在等什么。

半晌，林小满终于憋出一句：“那……我上去了？”

程野“嗯”了一声，却没解锁车门。

林小满转头看他，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目光深得让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