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实事求是？】（1 / 2）

【第93章实事求是？】

林小满午休完坐在工位上，耳尖的烫还没有完全消失。

下午三点，阳光斜斜地照进资料室。林小满盯着手里需要程野签字的施工变更单，指尖无意识地在纸面上划来划去。

“陈默。”她突然喊了一声：“你等会找程总签字的时候，，帮我把这个拿给他签一下。”

陈默推了推眼镜：“小满姐，你自己去吧……”

“我忙着整理资料。”她飞快地把文件塞过去，耳尖微微发烫：“请你喝咖啡。”

陈默签完字刚下楼，林小满的手机就震动。

程野：「晚上吃什么」

林小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屏幕上简短的五个字像是有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她盯着对话框看了足足两分钟，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她坐在工位上犹豫了好久，从抽屉里差点摸出枚硬币抛起来。最后一刻她还是决定要搞清楚当下的状况。

林小满拿出手机回复：「程总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吃饭。」

没过五分钟，程野回复：「好的，下班等我。」

离下班还有半小时，林小满偷偷溜进洗手间。看了看镜子里泛红的脸颊，她把口红补了又擦，擦了又补。最后她放弃似的选了最日常的豆沙色，却在发梢喷了点点香水。

回到工位时，手机安安静静。她盯着时钟，分针走过三格，程野始终没来电话。

“小满还不走？”于彗扭头问她。

“马上……”她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推开。

程野站在门口，目光径直落在她身上：“好了？”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林小满突然有些紧张，导致说话声音有轻微颤抖，她点点头：“嗯。”

“走。”程野简短的声音十分利落。

林小满拎起包，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夕阳将水泥地面染成琥珀色。林小满跟在他身后半步，鞋子踩在水泥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她默默盯着他头在地上的影子——修长、挺拔，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偶尔与她的影子交叠，又很快分开。

这样的场景林小满经历过许多次。

在工地上，她总是跟在程野身后半步的距离，他说，她听。

但像此刻，两个人在夕阳下一前一后去赴一场只有彼此的约，又好像是第一次。这种感觉新奇、独特，甚至有点刺激。

林小满的心跳得比以往快许多。

但夏风掠过项目部院子里的梧桐树叶，沙沙声盖过了她的心跳。

程野的车停在项目部门前，夕阳在车漆上流淌着蜂蜜般的光泽。林小满拉开车门时，皮革座椅散发出淡淡的雪松香和苦薄荷气味，和他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安全带。”程野看了看发呆的林小满，手臂擦过她的针织开衫。咔嗒一声，锁扣嵌入的声响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

车子驶出项目部大门，碾过减速带时轻微颠簸。林小满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中控台，又飞快缩回。程野单手转动方向盘，右手突然递来一瓶冰镇矿泉水，瓶身凝结的水珠滚落到她裙摆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热吗？”

林小满接过水，，冰水滑过喉咙，点点头：“还好。”

“开点空调？”

林小满点头。

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闪烁的灯河。程野打开转向灯，橘黄色的指示灯在昏暗车厢里有规律地跳动，和林小满的心率诡异地同步。

气氛十分诡异。

林小满正这么想的时候，程野已经减速，进了一家餐厅的停车场。

停车场空荡荡的。程野倒车入库时，衬衫袖口蹭到她的手背。林小满触电般缩回手，却听见“咔”的一声——程野不知何时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正俯身过来按住她的安全带扣。

“我自己来。”林小满几乎是立刻就伸出手，解开了安全带。

程野嘴角勾了勾，没说什么话。

餐厅灯光柔和，林小满坐在程野对面，小口啜饮着大麦茶，热气氤氲中偷瞄对面的人。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她斟酌着开口，“特别是隧道那次……”

程野闻言，夹菜的手顿了顿，“嗯。”

嗯？林小满咬了咬唇：“昨晚……我喝多了，是不是，去找你了……”

刚说完这句话，林小满就觉得气氛尴尬至极。她明明可以假装忘记一切的，但非要把所有都说出来。

程野眸色不变：“嗯。”

她犹豫着开口，“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程野擡眼看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嗯。”他顿了顿：“也不算。”

“……”林小满耳根发烫，“比如？”

“先吃饭，吃完饭我告诉你。”

林小满双手不停绞动餐巾，偷瞄他一眼：“你还是，先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