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屡险蹈危】（2 / 2）

警笛声由远及近。谢景天突然暴怒地甩开林小满，她重重撞在墙上，手中的东西飞落，散了一地。

“撤！”谢景天嘶吼着冲向安全通道。黑衣人丢下钢管四散奔逃，只剩满地狼藉。

林小满蹲在地上捡自己的东西。

“这里不安全，快走。”林小满的眼泪像珠子一样滚落，她想扶程野起来，但他满身的血痕，让她无从下手。

程野靠着血泊中的墙面坐着，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林小满只好颤抖着撕开衬衫为他包扎，才发现他后背早已被钢管上的倒刺刮得血肉模糊。

“警察，警察，快救他。”林小满几乎是哀求着，跪倒在了举着枪的警察面前，她的声音破碎得好像是被玻璃渣割过。

“你报的警？”

“嗯，他们已经从安全通道跑了……”林小满指了指身后，回过头：“快点救他。”

“对不起……”她泪珠砸在他伤口上。

程野染血的手指突然扣住她下巴，强迫她擡头。

“听着，”他气息不稳却字字诛心，“谢景天不知道你是谁，但谢岗一定记得林兆江的脸。”

林小满连连点头。

“从今天开始，学聪明点。”程野的手像是失去力气一样，突然撇开她的下巴。

林小满攥着程野冰凉的手指，看着他被推进手术室，白大褂的衣角消失在自动门后。她突然感到一阵寒冷。

好像事情的发展很难完全受控制。

走廊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十七分的时候，林小满颤抖着摸向程野的外套——内侧口袋的u盘边缘硌痛了她的掌心。

他外套上的温度已然消失了。

林小满像是被抽取了筋骨一般，软软靠墙坐着。

她比任何一刻都渴望奇迹的发生。

寒冬的夜晚那样寒冷，林小满抱着一件早就失去体温的外套，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