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心头撞鹿】（2 / 2）

“程总，我等你一起下班吧。”

程野透过台式电脑的顶端打量她，夜风中她的脸有些苍白：“林小满，你是不是误解什么了？”

“误解？没有啊。”林小满摇了摇头：“那我先走了。”

林小满有些失望，不管是谢氏的资料，还是程野这个人。

比五一团建来得更早的，是工地的应急演练。

“本次模拟基坑局部坍塌，受困人员2名，各小组按预定路线……”

程野突然打断：“停。”他抓起对讲机冷声道：“所有人注意，演练现在开始——b3区西侧支护桩断裂，地下水倒灌。”

现场哗然，林小满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程野冷着脸走过来，扔给她一个安全帽：“跟紧我。”

手腕突然被钳住。程野拽着她冲向基坑边缘：“资料员失足跌落，救援组就位。”他的掌心很烫，容不得林小满思考。

程野踹翻堆放的沙袋，扬尘瞬间遮蔽视线。他在漫天尘土中贴着她耳畔下令：“记录坍塌时间、裂缝走向，每30秒向我汇报一次。”

对讲机突然传来刺耳杂音。程野早让人切断了频道。他单手拆开控制箱，故意接错两根线路：“水汞失灵，抽排水延迟。”

林小满看着他灵活的手指，突然明白过来：他是真的在模拟真实场景。

林小满正低头记录，突然又被拽进一个转角。

“小心！”程野一把将她拉离“塌方区”，后背重重撞上墙壁。她整个人扑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的喉结，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薄荷混着淡淡的硝烟味。

林小满想起来，他刚才亲自测试过灭火器。

“程总，我……”

“别动。”他声音沙哑，手掌虚扣着她后腰，“有钢筋。”

她身后半米处，确实横着一截演练用的钢管。林小满只好保持着姿势，她能感觉到：

他的心跳透过衬衫传来，又重又快。

扶在她腰侧的手指微微发颤。

呼吸喷在她发顶，温度烫得惊人。

“救援组？”程野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语气有些不耐。

“你左腿骨折。”程野突然蹲下，扯开急救包往她小腿上缠绷带。纱布掠过皮肤时，他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她脚踝：“肌肉紧张度正常，但脉搏过快。”

林小满瞪大眼睛看他：到底是谁的心跳声大得能被当成医学体征了？

救援组姗姗来迟，按照预定要求，给林小满检查伤口，送医。

王磊瞪大眼睛看着程野，小声对大刘说：“程总刚才……是不是搂了小林？”

大刘在凌乱中点头，半晌，他喃喃：“我越来越看不懂头儿了。”

“我也越来越看不懂林小满了。”王磊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