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张冠李戴】（2 / 2）

“我没多！”她甩开手，径直冲向程野，一把揪住他衣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

包厢瞬间死寂。

“喝多了？”程野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训斥，但语气却没那么凌厉。

王磊的手机几乎要掉到酒杯里面。

林小满突然揪紧他的衬衫衣领：“我都这么努力了，你还是看不上我的工作。浇筑混凝土，骂我，教全站仪，骂我，加班，也骂我！”她打了个酒嗝：“就连资料分类方案，都要我改那么多遍……”她呼吸间带着梅子酒的甜涩。

“回去坐着，我不跟你追究。”程野脖颈上的青筋绷紧，喉结上下滚动着。

“不去。”

“我凶你？”他慢慢掰开她手指，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林小满，你见过我真正凶人的样子吗？”

她茫然摇头。

下一秒，程野直接把她拽起来往外走，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同事。

“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程野顿了顿：“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胡闹。”林小满在走廊尽头看他：“程总这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心软，收我做你的徒弟。”她眼尾泛出一抹淡淡的红。

程野吐了口气：“回去。”

“程总明明就是急着回去陪苏晴，还非要装作不在意她，有意思吗？”

程野的脚步顿了顿：“林小满，你自以为很聪明吗？”

“还行。”

返程的路上，林小满一句话也没说。

她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晨八点。林小满蹑手蹑脚进办公室的时候，程野正在她工位上翻看文件。

“程……程总，那个，不好意思，我迟到了，我马上工作。”

“嗯。”程野把资料扔在她桌子上，起身离开了。

程野的确没再骂她。可林小满发现，程野好像跟苏晴走得更近了。

他会在晚饭时，大方答应苏晴的散步邀请，甚至很少加班，林小满加班的日子也越来越少。

“小满，如果有一天你要跟苏晴公平竞争，我会力排众议，站你这边。”王磊说这句话时，看着苏晴端着餐盘坐在程野对面。

林小满嚼了几口饭菜：“竞争什么？我不喜欢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