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反制】(2 / 5)
但新任的美军第八集团军司令官李奇微显然比他的前任更加了解志愿军。在总结了前期作战的经过后,李奇微敏锐地从战役进程中发现了志愿军的进攻特点,即进攻时间持续最长仅为8天。李奇微将志愿军的这种进攻称之为“礼拜攻势”,并大胆猜测这是因为志愿军的后勤能力不足,导致志愿军只能随身携带作战所需的所有弹药物资,而由于携行能力有限,志愿军随身携带的弹药物资仅能提供一个礼拜左右的作战所需。这正是志愿军的进攻只能维持一个礼拜的原因!而且,志愿军每天最大的作战距离都没有超过20公里,显然这是因为中国军队没有足够的车辆,无法进行机械化行军。同时,志愿军在前期的作战中,重火力支援也极其有限,更加不用说空中支援了。
有了这些分析,李奇微坚决抵制住了联合国军中众多要求继续撤退的声音,坚持就地坚守。虽然由于志愿军出乎意料地在元旦前夕发动了新的攻势,从而使得“联合国军”一退再退,并最终放弃了汉城,但李奇微并没有放弃自己的计划,而是指挥各部有组织地后撤,迅速稳定了防线。
1月8日,中朝军队停止了进攻,转入休整。这时,中朝军队都没有料到,联合国军不但能够迅速从之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而且已经开始着手反攻。
1月下旬,李奇微修改了自己原本的计划,没有给中朝军队运送补给和增派援兵的机会,毫不犹豫地向中朝军队发起了大规模反攻。志愿军不得不被动应战,开始了第四次战役。
这背后的一切,周卫国自然不可能知道,但这并不妨碍他根据得到的情报分析出一个结论——志愿军处境险恶!
没错,就是险恶!如果说在第三次战役前“联合国军”对志愿军还不太熟悉的话,那么现在的“联合国军”显然已经吃透了志愿军的战术特点。这其实从第三次战役后期就已初露端倪。当时,在遭到志愿军的进攻后,“联合国军”并不和志愿军过多纠缠,而是利用其机械化能力快速撤退,但又始终和志愿军保持近距离的接触,和志愿军展开消耗战,并在局部利用绝对优势火力大量杀伤志愿军有生力量后展开短促的反击。这次美军发动大规模反攻的时机更加让周卫国感到背心阵阵发凉。显然,“联合国军”里有了高人,而且找到了对付志愿军进攻的有效反制手段。
※※※
快反营驻扎下来的第一天晚上,周卫国就迎来了一个特别的访客——第40军118师师长邓岳。
听到营部通讯员王四喜的汇报后,周卫国虽然对于这个邓师长为什么来拜访自己不得要领,还是第一时间迎了出去。不管怎么说,人家一个师长亲自登门,礼数是不能丢的。
邓岳看起来三十出头,是个很干练的军人。但见到邓岳后,周卫国却更加疑惑了——他并不认识邓岳。
邓岳见到他却是快走几步,抢先向他敬礼后大声说道:“周旅长好!”
周卫国先是一愣,随即苦笑着回了个礼,说:“邓师长好。”
旅长?他这辈子当过最大的官似乎就是东北民主联军十二旅的旅长,从这个称呼推算,邓岳应该也出身于东北民主联军,也就是现在的四野。
果然,见到周卫国脸上的表情后,邓岳就主动自我介绍道:“周旅长,我叫邓岳,您一定不认识我,不过您的大名我可是久仰了!抗战时,我也在山东军区,在3师。东北受降后,我是民主联军七旅旅长。早在山东的时候就听说了您这位鼎鼎大名的抗日英雄,后来在东北又听说了您在通岭对待日本人的铁血手腕,真是心折不已啊。可惜一直没机会见到您本人,今天听军里面说您带部队来了,我就忍不住冒昧登门了,您不怪我吧?对了,老陈和老刘经常提起您。”
周卫国心思数转之下,已经明白他说的“老陈”和“老刘”应该是后来接替他担任十二旅旅长的陈永贵和老朋友刘远,微笑着说:“邓师长客气了。”
邓岳说:“周旅长,您这么叫我可就见外了,听老刘说您是民国二年出生的,我是民国七年出生的,比您小了整整五岁!您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小邓吧。”
(停止更新!!应该太监了。)
【外篇】
血债
本外篇根据网友李志峰提供之真人真事改编。
本外篇任何版权,均归李志峰所有。
※※※
那一年,已经是国军和鬼子隔着黄河大桥对峙的第三年!
国军并没有把黄河大桥炸断,只是在桥上停了一列火车,将桥堵上了。
三年来,鬼子试着进攻了无数次,但因为怕把桥炸了不敢动用重炮结果都是无功而返!
三年了,驻防的国军始终牢牢控制着黄河大桥!
这一晚,天上没有月亮。
哨兵锁柱已经将自己的皮带收紧到了极限,但还是觉得饿!
已经两个月没发军饷了,吃的也越来越差,今天的晚饭说是说粥,但却稀得跟米汤没什么区别!而且还是稀米汤!
锁柱又想起了今天中午在伙房看见的那几盆鱼肉。
平素一直对锁柱很好的司务长老乡这回没让他动那些鱼肉。
司务长告诉他,那是给营长准备的,因为营长中午要招待几个《中央日报》社的记者。
营长的军饷也是两个多月没发下来,但营长还是一狠心从身上掏出了剩下的所有钱,让司务长给整一顿好的!好不容易有记者来了前线,不能让他们瞧不起二营!
上哨前,锁柱又特地跑到伙房,问司务长记者的事。
司务长铁青着脸告诉他,中午吃饭的时候,营长向记者们诉苦,说军饷已经两个月没发下来了,希望记者们能帮帮忙,向上面说一声。
吃过饭,一个记者打着饱嗝剃着牙训了营长一顿,大意是说现在是非常时期,作为军人就是要能吃苦!如果都想着享受,要你们当兵干什么?
吃过饭,记者们没上前线就走了。
记者走后,营长哭了!
锁柱叹了口气,营长也苦啊!堂堂一营之长,带着四百多号人,竟然也饿得皮包骨头!
锁柱拼命打醒精神盯着河面,但却渐渐眼冒金星,终于还是睡着了。
这一晚,鬼子坐着橡皮艇悄悄在锁柱的眼皮底下上了黄河南岸。
锁柱惊醒过来的时候,两个鬼子已经紧紧扣住了他。
锁柱要喊,鬼子却塞了一团布在他的嘴巴里。
锁柱眼睁睁看着鬼子从自己身边跑过占领了大桥南桥头,又眼睁睁看着大队的鬼子从北桥头通过黄河大桥冲了过来。
鬼子虽然人越来越多,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锁柱开始挣扎,但却挨了身边的鬼子几枪托。
锁柱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突然撞倒了身边的鬼子,捡起一支步枪,上膛后立刻朝天开了一枪,枪响的同时,鬼子的刺刀也刺入了他的胸膛!
临死之前,锁柱还是恨自己,为什么要睡着?
接下来,枪声响了一夜!
第二天天没亮的时候,早起的女人在村口看见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国军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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