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卖身(1 / 2)
奇怪。
这很奇怪。
温清涴在餐厅告别舅舅跟林知南后,满脸疑惑的对着身旁江汀舟说:“老师,你知道林老师的伴侣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
“那他的伴侣是男还是女啊。”
“不知道。”
又在敷衍我吗?
温清涴不满的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啊,你明明跟林老师认识了那么长时间。”江汀舟闻言停住脚步,冰冷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面无表情的说:“怎么?他的伴侣死了你想上位?”
怎么可能!
温清涴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一般,头瞬间摇得像拨浪鼓,他向来害怕林知南,怎么可能去跟林知南在一起。
而且作为一个未过门的妻子,被自己心爱的未婚夫污蔑有二心,是天大的侮辱,贞洁对未过门的妻子来讲很重要的。
清涴急忙仰着头为自己辩解,澄净的湛蓝色眼眸里清晰地映着江汀舟的脸:“我才没有那样想,而且我为什么要肖想林老师伴侣的位置啊,我明明只喜欢老师你一个人的。”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你想跟我结婚之后再出轨他?”!
“我没有这么想过,我明明只爱你啊,老师。”
温清涴急忙拉着江汀舟的手往自己心脏放,试图让江汀舟听自己为他而疯狂跳动的心,但江汀舟却不解风情抽回手,面无表情的说:“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
啊?怎么会这样啊,他们还没有结婚,他心爱的丈夫就对他失去了生理欲望吗,那他们以后还能在一起吗?
温清涴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眼底迅速起了一团朦胧的水雾,眼睫颤了颤,小声的说:“为什么不感兴趣,因为……因为腻了吗?”
他最后三个字声音很小,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那双本该清亮透彻的眼眸被泪水浸泡,氤氲着破碎的光,泪珠浸湿了他粉白的脸颊,黏住了他纤密的睫毛。
他哭起来很安静,就连哽咽都藏得极好,一如江汀舟在乱坟岗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
当时的他头发凌乱得像一团枯草,十指血肉模糊的垂在身前,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浸透,早已辨不出原本的颜色。
但他没有呼救,没有呻吟,只是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定定凝望着他,任由眼泪爬满了他巴掌大的小脸。
江汀舟的动作顿住,那具早感受不到半分疼痛的身体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躁郁与不适,他垂眸盯着温清涴脸上未干的泪痕,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
突然,他俯下身,极具攻击性的脸和身体猛地凑近温清涴,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温热的呼吸裹挟着冷冽的气息扑在温清涴脆弱的脸部皮肤上。
身体本能面对恐惧的反应令温清涴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但江汀舟却伸手掐住他两侧的窄腰,将他纤细羸弱的身体死死地锁在怀里,仿佛要将他融入骨血。
他低下头颅,彻底褪去了伪装的斯文,像只被本能驱使的、尚未驯服的野兽,用粗粝的舌尖一点点舔过温清涴还带着湿意的脸颊,将他脸上残留的泪水吞之入腹。
但舌尖品尝到的却不是往日里熟悉的甜腻,而是一片咸涩,他似乎有些不满,喉咙发出了嘶哑的声响。
舌头继续向上舔舐,舌尖碾过他泛红的眼尾以及脆弱的眼皮,他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就连呼吸都忘了半拍。
温清涴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汀舟近在咫尺的眉眼,感受着他带着侵略性的舔舐,心底悸动和喜爱以及对陌生室外、随时都有可能来人的恐惧,交织着缠上他的四肢百骸。
“别……”
他伸手抵上江汀舟的胸膛,头挣扎着要往旁边躲,但江汀舟却追着用舌头去舔他的脸、他的嘴,以及他的眼,嘴里混乱不清的说着:“别躲,别哭,宝宝。”
宝宝……
熟悉且带着爱意的称呼令温清涴瞬间停止了挣扎,他很乖的缩在江汀舟怀里,仰着漂亮的脸,任由江汀舟在大庭广众下,用舌头舔舐他脆弱敏感的眼皮。
恍惚中,温清涴觉得自己仿佛成了食物,而眼前的江汀舟则是猛兽,但江汀舟明明是自己心爱的未婚夫,亲爱的老公,他才不是什么野兽呢。
温清涴伸出细白的手臂,轻轻揽住江汀舟的脖子,在他的舌头下滑到唇角时,张开嘴将他的舌头包裹在湿润的口腔,脆弱的舌头舔了舔。
江汀舟握着他腰肢的手指突然用力,剧烈的痛感令温清涴下意识闪躲,江汀舟的动作顿住,他微微分开两人相连的唇,伸手替他擦了擦唇角的口水,声音沙哑的说:“走。”
“去哪?”
温清涴被舔成一簇簇的睫毛颤了颤,他下意识的追问:“不亲了吗?”
“回去再亲。”
江汀舟将他环在颈后的手轻轻拉下,十指相扣攥在掌心,牵着向前走,风吹起他的衣角和头发,模样一如从前。
温清涴跟在他的旁边,仰着头看着他的侧脸,仿佛他们之间已经认识了很多年,江汀舟也这样牵着他走过无数次。
他晃了晃江汀舟的手,湛蓝色的眼眸里盛着细碎的光:“老师,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江汀舟没回答,于是温清涴自顾自的又继续说道:“我觉得我对你应该是一见钟情,你呢?老师,你对我应该也是一见钟情吧?”
他仰着头,双眼亮晶晶的,像是橱窗内最昂贵漂亮的蓝宝石:“不然你怎么会在我刚转学那段时间每天给我做饭,不然怎么会同意我住进你的公寓,不然怎么会在停电那天晚上以我害怕的名义亲我的嘴,好不好。”
温清涴贴在他身上,挤着他的身体走路,害羞的说:“老师,你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对不对?”江汀舟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声音低哑:“……没有。”
“怎么可能!”
温清涴根本不信江汀舟的话,他仰着头追问道:“你难道会给其他人做饭,会让其他人住进你家,会亲其他人的嘴吗?”
“……不会。”
“那不就可以了。”温清涴笑了起来,他拉着江汀舟的手,眉眼弯弯的说:“那你就是对我一见钟情啊,老师。”
“不是。”?
又在嘴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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