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咎由自取刘瑱猜到了(2 / 3)
佩兰跪在地上回话,“回郡王妃,小的不敢有所隐瞒。”她也不敢隐瞒,昨日那事不止她一人知晓。
“来人。”郡王妃高声喊道,“去传守卫,将那逆子给我押来。”怒气冲冲往回走了两步,又眼含怒火猛地回头,“把家法给我请来!”
刘君风还怕自家娘子怒火太旺,等会对孩子下手重了,还想劝劝,“等他来了先问问缘由,别冲动,今日还在年上,不宜见血。”
庄思絮素手指着他:“好你个刘君风,你们爷两倒是沆瀣一气,如今你儿做下这等丑事,你还妄图在这中间模棱两可!”
刘君风立马喊冤:“夫人,我冤枉啊,我何曾与他沆瀣一气了,他与我相比显然差之远矣。”
不曾想庄思絮骂的更狠了,“你倒是说说我儿与你差哪里差远了,若不是你多年对他的溺爱,能养成他内里那般霸道的样子?”
说到养儿,刘君风显然还有些不服不忿的,他溺爱又怎么了,还不是长成了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庄思絮恨铁不成钢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模样学问再好有何用?竟是敢关起门打老婆了。”
刘君风:“……”打媳妇的人又不是他,作何骂他,当初他不过是用了些不入流的手段才得到的她,他可没有打媳妇。还有,他学问可没那小子好。
刘瑱看到府兵来的那刻,腿不抖了,也不慌了,铡刀落下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今日他脊背开花是必然的了。
他上上次被打还是小时刚学武,不知天高地厚从屋顶往下跳时。
上次被打是因着他陪着父母去庄子时,他仗着一身武艺欺负那些不懂武的庄稼汉子。
都是他很小的时候,自他长大后他就再也不曾犯过什么大错需要他爹娘教训的了。
显然昨日那事他爹娘能分辨出是非,这府兵就是来拿他的。
且瞧着来的府兵皆是武艺高强的把式。
刘瑱戳戳眼前的碗,低声道:“阿策,昨日那事可否再原谅我一次。”不等赵恒策说,他又道:“不原谅也不妨事,都是我应得的。”
赵恒策听到刘瑱叫他‘阿策’,有些不喜,这个小名被宋斯年叫了多年,他不想再听到了。
“别叫我阿策。”
刘瑱轻声道:“哥哥,你别恼了,有人给你出头来了。”
赵恒策还不明所以,只是奇怪于府兵为何能进二门。
直到刘瑱被押走,赵恒策才明白过来。
他询问听竹,“听竹,世子此次前去会怎样。”
听竹虽是没见过世子被打的盛况,可到底听人说过,只要是被府兵压着走了,那定是很惨了。
“会被郡王爷和郡王妃用家法。”
赵恒策好似明白了,这是公婆再为他出气。
刘瑱的性子看似风流不羁,可实则内里霸道,他自幼长于家境优渥的郡王府,自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能在他这因为小挫折就恼怒至此,可见他从小过的极顺。
刘瑱猜到了他的下场吧。
赵恒策很想说一句咎由自取,可到底心存不忍。
正如他昨日给刘瑱所说,他心里多少已有了他的位置,自是不忍心他受那些罪,即使那是替他出头。
待赵恒策纠结着走到正院时,在院外就能听到那凌厉的鞭子甩在人身上噼啪作响。
持鞭人是护卫头领。
庄思絮怕刘君风手下留情,刻意让护卫头领狠狠打。
“我与你爹何事教过你如此行事了。”
“整日里在哪学的这些歪门邪道。”
庄思絮走来走去的骂着。
“姨娘才刚接进来就敢如此对恒策,以后你还想怎么做。”“人好好一个男儿嫁进你们郡王府不是受你如此侮辱的!”
赵恒策赶忙走进去叫停。
护卫首领看了眼赵恒策,顿在空中的鞭子又重重地打了一下,这才收起家法。
护卫首领今日打舒爽了,以往与世子切磋时他没少受世子的欺负,可算是出了口气。
赵恒策有些怪罪的看了眼护卫,他都说停了,这人怎的还补了一下。
护卫浅笑着给他让出位置。
刘瑱趴在长凳上,看着着实凄惨,他有真气护体,这顿家法与他而言顶多算是比较重的痒痒,可当他听到赵恒策的声音时,立马成了虚弱的样子,趴在那半死不活的,拉着赵恒策的手,笑的开怀,似是被抽了脑子一般。
庄思絮上前拉着赵恒策:“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赵恒策讷讷道:“不曾受委屈,娘,他知道错了,可否别打了。”
庄思絮心疼他懂事:“别只知一味的庇佑他。”
刘瑱这顿打也算挨的值,虽说没能光明正大进了枕书院,可到底换来了赵恒策的疼惜,日日往他前院这里跑。
大过年的,刘瑱只能在家养伤。
还好有赵恒策陪着他,倒也不至于闷。
只是整日琢磨些有的没的,“你又不准我叫你阿策,那你说我该叫你什么。”“卿卿”
赵恒策手中抹药的动作重了些,刘瑱疼的龇牙咧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