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委屈他做错了(2 / 3)
刘瑱半信半疑,“真的?”
孙芸芸忍不住笑他,“世子怎的一遇到感情之事,就似是傻掉了。”
刘瑱也自知有些丢人了,讪讪地摸着鼻尖,“那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你的原因了。”
可孙芸芸心知肚明,再事未成之前,她的身份决不能泄露出去,世子多半也是为了保她,才与人说的含糊其辞,别人误会也实属正常。
半响,刘瑱:“不如把你送齐王府去吧。”
孙芸芸不禁悲从心来,轻擦着泪花,“小女知晓自己与舍弟是累赘,可小女来京只此一个愿望,若是小女去了齐王府,难免会被有心人盯上,若是事未成就被人暗害了,小女身死事小,坏了贵人们的事,那真真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刘瑱起身:“行了,暂且在这安置着,等会让太医来了给你弟弟看下,我这里不会说出你身世去,你也安心在这待着吧,待时机到了,你就自去吧。”
刘瑱看不得孙芸芸那般样子,有些替那可怜的姐弟伤心,帮着她了却一桩心事倒也算做件好事了。
路过枕书院主院时,刘瑱脚步磨蹭着,拉不下脸进去,又不想回去前院。
“世子爷,不进来在那站着做什么。”巧云才来上夜,刚从房里抱出一床被子,打算裹着被子在廊下守夜。
有人给刘瑱递了话头,他这才自己找了台阶下来,“方才在那赏了会月。”边说边往进走,“世子妃可睡了?”
刘瑱问的不过是一句废话,房内的烛火还未灭,怎可能睡下了。
巧云看了眼天上细细的弦月,笑道:“世子妃还不曾睡呢。”她话音刚落,房内的烛火就灭了。
不说刘瑱了,巧云都有些错愕。
世子妃这是分明是故意的,再联想世子方才在院外挨挨蹭蹭的样子,还说自己赏月,他赏哪门子的月,怕不是两人拌嘴了吧。
刘瑱之前在这里多混账,此时就有多后悔。
他干的都是什么事。
从怀里掏出那个实心玉佩,摩挲着。
刘瑱幽幽地看着巧云。
巧云被他看的头皮发麻,试探着上前将房门轻轻推开。
刘瑱:“世子妃都睡了,作何还要打扰。
不等巧云将房门关上,刘瑱又道,“即是打开了,爷少不得要去看望一番。”
巧云:“……”
赵恒策听到刘瑱在外面自言自语,话语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似是那样高声就是与他说的一般。
随后他就听到了脚步声。
刘瑱刚走到床边坐下。
就听到床上的人裹着被子往里缩。
刘瑱有些伤心,虽说方才孙芸芸说,赵恒策极可能正是因为把他放心上所以才说出将佩兰塞给他的话。
他还是想确认一番,可他之前伤到他了,此时也有些无颜面对。
坐在床边期期艾艾道:“你是怕我以后去孙姨娘那里,是以才让佩兰跟着我,对吗。”
赵恒策虽说有些难过,可也恼怒他的所作所为,竟是想对他用强硬手段,方才榻上的事,让赵恒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刘瑱:“我很生气你如此做,我也知晓你是因为孙姨娘的事才这般做的,可我暂且不能给你细说孙姨娘的事,之前我让你不必在意她,是真的,我心里没有她,没有任何人。”“只有你。”
“虽说我不知晓你心里是否全然是我……”
“是。”
“可我还是想与你……什么?”刘瑱还当自己幻听了,方才赵恒策说的‘是’吗。
“你心里也全是我,是也不是。”刘瑱喜不自胜,蹬掉鞋子上床,盘腿坐在赵恒策身边,想着再听一声‘是’。
可等来的却是,“是有怎样呢,你还那般侮辱我,就算之前心里有你,此时也不想再有了。”
对于赵恒策来说,那样的刘瑱太过于陌生和害怕,他不是一个温润良人。
赵恒策说完,屋内陷入良久的沉默。
他背对着刘瑱,也不知晓他此刻在做什么。
半响,刘瑱声音哽咽,“我嘴巴舌头疼。”
赵恒策不可置信地转身,接着月光能看到刘瑱满脸的泪水。
他做错了事,怎能有脸哭成这般。
刘瑱看他转过身,看着他的神情,鬼鬼祟祟把自己的头靠在他怀里,见他并未制止,这才压着他的胸膛沉沉地枕着。
赵恒策:“去找太医,我这里没药。”“时辰不早了,你回去吧。”
刘瑱没能留宿成,赵恒策铁了心撵他走,他也因着做错了事而心虚气短,不敢硬来。
赵恒策将琉璃盏有点亮,披着外衣坐在榻上,怔怔地看着灯出神。
刘瑱心里也只有他,可那又怎样呢。
他太过分了,脾气说来就来,容不得人辩解几分。
尽管说开了,可对孙姨娘的事还是遮遮掩掩的令人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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