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遇故人他不知自己(2 / 4)
秦铮早就牵着马车等在外面了。
刘瑱翻身进到马车里。
庄思絮:“在外顾好自己,定要吃好……”话音还未落,刘瑱就让秦铮驾着马车离开了。
刘瑱自马车中伸出胳膊,懒散地摆了摆手。
庄思絮咬牙切齿,“这臭小子!”
如若不是有方才赵恒策唠叨他时做比较,她还不会这般气,这分明就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赵恒策也傻眼了,刘瑱当真是……他怎么就敢这般不敬母亲。
庄思絮转身。
赵恒策立马上前,恭敬道:“母亲。”
庄思絮看着眼前这个乖巧的儿媳,这才消了气,儿媳是男子,也算半个儿,好歹这个儿是个好的,她生的儿分明就是来讨债的。
“好孩子,你也不要怪瑱儿未带你。”“外面世道乱,咱们就安心在京中,让那小子自己出去吃苦去。”
赵恒策垂眸躬身:“母亲,不会的。”
这次刘瑱出行用的是辆大马车,里面软垫软枕都有,能让他舒舒服服躺在里面。
刘衡派了一队人手,不在明处,刘瑱索性不管了,只顾自己舒服就行。
沈季早已在码头办好了要坐官船的事。
待秦铮驾着马车到了码头,这才连人带马车一起上了官船。
跟着官船顺着水路下去,不仅快,也没那般多的危险。
刘瑱走了后郡王爷才下值回府。
刚回家就得知儿子出远门了。
顿时捶胸顿足的,“早知如此,我今日就不去当值了。”
庄思絮凉凉地瞥着他,“五城兵马司指挥的位置被你坐的热乎的,你舍得不去当值?日日下值都晚半晌,你能赶上什么。”
郡王刘君风当即讨好道:“娘子,别气,改日我休沐了,带你去城外花圃看菊。如今入了秋,天干物燥的,城防,走水,巡城大小事都得安排妥当,等几日就不再如此忙碌了。”
庄思絮冷哼一声,也不再埋怨,她夫君的官虽说不大,可到底都是为了百姓日子的安危操心着。
刘瑱走后快有一月。
十月十五这日的傍晚,天色还未黑,赵恒策又想起自己练字的事。
于是让佩兰帮自己点烛火研磨。
赵恒策学者刘瑱之前教他的,拿出一张干净的宣纸铺在桌上,纸上方用镇纸压着,取了上次他用的兼毫。
烛火摇曳中,他规矩板正地坐在椅子上,聚精会神落下第一笔。
他先依着记忆,写的是刘瑱的名字。
约莫是长久未练的缘故,他似是有些忘了,勉强画出个刘字,瑱字写的乱七八糟。
佩兰在一旁,素手微指着那个瑱字,“世子妃,这里是三道横,您少了一道。”
赵恒策又添了一笔,擡头看佩兰。
见佩兰微微点头,对着佩兰腼腆一笑,“你帮我拿本三字经过来吧。”他脸还有些烧,刘瑱才走一个月,他就在书房写他名字,好似他这会就开始想他了一般,更是在丫鬟面前有些赧然。
佩兰与赵恒策相处的久了,也知晓了他性子很好,笑道:“世子妃,您说笑了,这书房以前是世子爷的书房,世子爷看的都是四书五经,哪里来的三字经。”
赵恒策挠挠头,“是吗,那就算了。”
“您若不嫌弃,我可以给您写出来,您照着学就是了。”
赵恒策点头同意,起身给佩兰让开位置。
佩兰忙阻止他,“我站着写就好。”说着就拿起笔在宣纸上提笔写了六个字,还有刘瑱的名字。
赵恒策又坐回原位,看着佩兰写的字,突然道:“你写的可真好看。”尤其是刘瑱两个字,他怎么就写不好。
佩兰将兼毫搭在砚台上,抿唇一笑,“世子妃过誉了,奴婢的字不过是工整罢了,算不得什么。”
赵恒策照着佩兰的字模仿,一笔一划写的认真。
他不是很喜欢写字,可今日却格外喜欢写,光是刘瑱的名字他就写了好几页,散落在地上的被佩兰捡起来好好放在边上。
待他从思绪中抽离出来时才发觉,他从最开始只写了一页的人之初性本善,后面几页全是刘瑱的名字。
尤其佩兰还将他写的全都好好的收起来摞在边上。
要说最开始赵恒策只是脸热,这会子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能把刘瑱的名字写这般多,表明什么不言而喻。
赵恒策放下兼毫,急急地将那些纸张攥在一起团成纸团仍在一旁的废纸篓。
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找补了一句,“那什么,我就瞎写写,你别往外说啊。”
佩兰被赵恒策逗的笑眼弯弯,她在一旁一直看着,世子妃写世子名字时那般认真,满心满眼都是世子的名字。
偏偏这会子世子妃又不好意思起来,难得她起了些促狭的心思,“世子妃,您放心,奴婢不会给人说您想世子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