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写字难以自持?(1 / 4)
第24章写字难以自持?
赵恒策跟在刘瑱身后进了屋,屋子外间和一个小书房连着。
这里以前是刘瑱在用,自刘瑱搬去前院书房,这里就一直空着,赵恒策从未踏足过。
刘瑱走之前这里是什么样,如今还是原样。
佩兰她们只平日将这里的灰打扫干净,物品摆放并没有乱动。
刘瑱左右看了看,对赵恒策道:“今日先教你些简单的。”
赵恒策这会并不想学字,他方才练拳太久,浑身湿汗的难受,想先去沐浴一番,再者说,眼瞧着太阳落山,快到吃晚膳的时辰了,这时候写什么字。
可刘瑱似是无所察觉,站在桌后朝他招手,“过来坐这儿。”拍拍椅背。
赵恒策因是家中庶子的缘故,再加上从小性子内敛,通常不晓得怎么拒绝他人,也轻易不敢提出自己的诉求,于是挨挨蹭蹭地过去。
脸上的汗渍早在进门时就擦干了,只是脸颊因热的缘故而红的厉害。
佩兰有眼色地站在一旁帮着磨墨。
刘瑱站在赵恒策椅子侧边,从桌旁拈出一张洒金宣纸,用镇纸将纸顶工整地压好。
后又在笔架上挑了根七紫三羊的兼毫笔,笔毛微硬,适合才开始学写字的人用。
在佩兰磨好的砚台中蘸了蘸。
一手搭在赵恒策身后椅子的靠背上,一手在纸上落墨水。
刘瑱就写了两个字。
“你来试试,对着我写的照猫画虎。”他将笔递给了赵恒策。
赵恒策将手心的汗在腿上随意擦了擦,接过笔,一时有些无从下手。
刘瑱眼神催促他。
赵恒策这才提着笔颤巍巍在纸上写写画画。
写完后,他手执兼毫擡眼看向刘瑱,眼中有一丝自己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写字,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字,只觉得那两个字有些繁琐,他也不晓得自己写的对不对。
见刘瑱无甚表情地看着纸,他回头看着笔下的字,心里揣揣的,提笔又在那两团黑墨里描了两笔自己觉得不满意的地方。
佩兰在一旁也看的稀奇,堂堂从五品官家的儿子不识字,说出去都是令人贻笑大方的事。
她又看了眼纸上,生怕世子的怒火波及到她,只安分地站在一旁候着不出声。
半响,刘瑱才突出一句,“头次惊觉我的名字真难看。”
赵恒策听他如此说,更是有些不好意思,落笔将那两坨本就看不甚清楚的字直接抹成两个黑团,试图当做不存在一般。
刘瑱气笑了,不过到底也不为难他,还是从简单的给他教起。
见刘瑱笑了,赵恒策松口气,也垂首抿嘴笑了下,他也不知为何,方才紧张成那般。
心情放松下来,手上也不自觉在纸上左右划拉。
刘瑱看赵恒策暗自高兴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讨喜,擡手在他后颈亲昵地捏捏,嘴角的笑都肉眼可见的真切了起来。
赵恒策后勃颈较为敏感,缩了缩脖子,又擡眼看他,无声控诉。
他的本身就圆眸,从下往上看时更是圆润,还透出一种天真的憨态。
刘瑱忍住手痒,继续教他写字。
从人之初性本善开始。
‘人之’两个字赵恒策写的还算顺利,‘初’字就写的不太顺利,虽说是照猫画虎写完了,可写出来歪歪扭扭的很难看。
刘瑱微微弯腰,一手撑在赵恒策另一边的桌沿上,形成半抱的姿势,一手包着赵恒策的手带着他写。
许是离的近了,刘瑱闻到了赵恒策的汗味,淡淡的,不重,说不上好闻,可绝不是难闻,带着赵恒策特有的味道。
刘瑱差点教不下去了,他一直都引以为傲的自持,偏偏在赵恒策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功。
晚上尚且说得过去,可现在……
刘瑱看了眼窗外火红的落日,难得哑口无言。
他名声在外,谁不说他一句洁身端行。
多的是人想与他结一个露水情缘,甚是有人私下打赌,都想拿下他这孤高傲世的人,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难以自持之时。
被他知道后嗤之以鼻,那些人简直做梦。
难以自持?
简直笑话,他躲都来不及,还难以自持?
不过现在确实是难以自持。
佩兰在一旁看到世子看向世子妃时目光灼热,眼神极具侵略意味,她清醒的知道,那是欲念。
这样的世子无疑是陌生的,至少这个院子中的人从未见过世子这般看着一个人。
佩兰又看看世子妃,认真地坐在桌前,被世子带着写字,眼神一错不错的看着宣纸。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