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得意也不知是哪(1 / 2)
第61章得意也不知是哪
三五之夜,明月半墙。
刘瑱也不使人打灯笼,独自一人踏着皎洁月色,借着高悬的明河,慢慢往后院走。
说不紧张是不能的,成败在此一举了,若是再被卿卿嫌弃,夫纲不振,他干脆找个柱子碰死算了。
走到枕书院门外,深吸一口气,带着视死如归般的表情推开院门。
门后边坐着方婆子,一到月圆日,世子不管多晚都会回来,她总是给留门着。
刘瑱甫一走进去,就被廊下守着的青月看到了。
青月带着与她一班的秋白赶忙迎了上去。
刘瑱看了眼黑了的屋子,免了她们的礼,“世子妃睡了?”
青月:“是,才睡下不久。”
刘瑱挑眉,若是依着往日赵恒策写完他布置的那些课业,断不可能这般早就睡下。
赵恒策才躺床上,困意还未上来,隐约听到院中有说话的动静,能晚上来这个院子的人,除了刘瑱也无别人了。
许是他整日里一人安寝,忽视了刘瑱有雷打不动的一日要来。
听到门扇被人推开,赵恒策撑起身子探出头去看,明亮的月色溜着被打开的门扇缝照进屋里,洒在地上亮莹莹的。
赵恒策这才惊觉,今日是三五夜。
想到以往这日,总是他一月中最难挨的一天,可这事也不好躲过去。
他只能忍受着。
刘瑱关上门,走到床边时赵恒策已从床上坐起。
“今日的字可练完了。”刘瑱心中打鼓,挨着床边坐下,没话找话地同赵恒策扯闲。
赵恒策眼神闪躲,支吾道:“写……写了。”确实也是写了,只是没写完。
月光透过窗纱,照的房间也亮,虽是未点烛火,可借着月色,刘瑱还是看出赵恒策泛红的耳廓。
举凡赵恒策撒点小谎,亦或是害羞的厉害,耳廓就会是烧红的。
刘瑱也并不是真的想追究他到底完没完成课业,见赵恒策不好意思起来,他就心能定一些。
刘瑱手撑在床边,微微倾身,偏头在赵恒策耳廓上落下一吻,“哥哥不必紧张,明日我再检查。”
说完这话,赵恒策更不自在了,他甚至都不能硬气的说一句‘他早就写完了。’
刘瑱离开些许距离,眼含笑意地看他,“哥哥,今日是十五,我可以嘛。”鉴于之前不好的经历,刘瑱变的谨慎多了。
待赵恒策点头了,这才压着他躺回床里。
赵恒策不应下也不应该,本就一月一次的夫妻礼,他若是再推拒,是会伤刘瑱心的,且他之前也是有委婉邀过刘瑱留下,是他自己不肯留下。
刘瑱是个聪明人,敏而好学是他的本性,可他似是不明白,凡事过犹不及这个基本道理。
他因着今日内心揣揣,一夜都不曾顾忌自己的感受,只紧紧盯着他的卿卿哥哥的脸了。
但凡赵恒策有些微皱眉他就会柔和下来。
因着这次温柔有加的缘故,赵恒策就没有不舒服的时候。
赵恒策从来都是咬着牙忍过去的。
可今日他被刘瑱缠磨的不住的轻喘,忽而刘瑱一个动作,他双腿猛然乱蹬,仰着头似是翻着白眼要晕了。
一声急促的低吟自他嘴里泄出。
刘瑱见他如此,早已开心的不能自己,耳边是他心爱人的声音,给了他最好的自信。
他不信,今晚过后他的卿卿还能说出与他在一处是痛苦的。
刘瑱长进了,没有之前那般猴急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而是紧搂着赵恒策长长地拥抱在一处,他高兴的心都无处安放了。
赵恒策本就昏沉的脑袋,又被他紧紧搂着,当真是快要昏死过去了。
青月还与新来的丫鬟秋白在外面守着。
青月也是在世子妃进门后,头次轮到十五这日上夜,以往只是听小荷抱怨,一整晚要与方婆子擡四五次水。
可今日轮到她两了,世子也就要了两次水,还隔的时间蛮久。
眼瞧着里面没了动静,离着天亮还有些许时辰,青月与秋白也靠着廊柱歇了会子。
刘瑱自身后将赵恒策紧紧搂在怀里,爱的不行的,时不时就在肩头落下一吻。
赵恒策昏睡着,自是不知晓刘瑱看他的眼神,痴缠中还带着丝丝得意,看着他的脸,就似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
清晨天际露白时,青月被房里‘咚’的重物落地声惊醒了。
秋白头磕在柱子上也醒了,摸着被撞疼的额角,“青月姐姐,这是怎么了,什么家伙什摔了。”
青月看着房门,竖起食指搭在嘴边。
两人竖着耳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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