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鞭刑游木栖（3 / 4）

有次他在桌旁留了纸条，说他可以自己做饭。晚上纸条不见了，木薯饭却还是出现在了桌上。

饭后泫尘在房里看书，烛火逐渐昏暗，他的意识也变得模糊，那些字眼骤然散去时他捂住了自己的脸，喘息有些重。

游木栖靠着窗户，悄无声息地走近。

桌面晕开了水渍，泫尘趴伏在桌上，书册被推到一边，游木栖熟练地弄他，直到什么也出不来了还没停手。泫尘抖得越发厉害，最后近乎痉挛着昂起头，双目失神，狼狈地泄出了别的东西，游木栖温柔地蹭了蹭他的耳后，起身把现场收拾干净了。

第二天泫尘对着皱起的书扉发了会怔，鼻息间还有迷情草残余的香气。

后面几次游木栖用的迷情草越来越少，泫尘能记得的也越来越多，最后行至一半便清醒了，甚至还压着游木栖的手。

泫尘的动作骤然停下，卡在半道，游木栖靠在后面，毫不意外道，“醒了。”

“……抱歉，”泫尘喘息着，意识混乱不堪，却清晰地知道眼前发生的一切就是真实的，他用力抿了下唇，将紧揽着游木栖的手放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谁缠着谁，“我……不知道我会这样。”

想来是毒素未清，竟每每都去找游道友，也怪他没有注意。

泫尘想离开她，却被游木栖按住了膝盖。

“是难受了吗？”游木栖问。

泫尘眼底还带着不该有的情愫，由迷情草所生的念想疯涨，他捂住不让游木栖看见，“……这不该，我……”

指节稍微一动，泫尘便说不出话了。他用力咬住手腕，那抹混乱勉强散去几分，“……游道友应当用力推开我的，不用有顾虑。”

他最不愿做的便是连累她。

游木栖瞥了眼泫尘印出血痕的手腕，“舍不得。”

泫尘气息不稳：“……游道友”

游木栖这才松开手，泫尘靠着墙沿，胸口剧烈起伏，躯体的勾连断了线，他难耐地闭上眼，下意识念起清心咒来，却满脑子都是那些醉生梦死的触感。

游木栖没有走，她仍然坐在那，身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水痕。

迷情草的药效未除，只会越压制越强烈，哪怕已经清醒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泫尘将手腕咬出了血，滴滴答答溅在了衣服上，他的唇色也染了红，平白生出几分脆弱来。

原本能让他清醒的疼痛越来越不够用，泫尘也咬得越发用力，直到一根手指卡进他的唇缝，泫尘意识到后迅速卸了力。

游木栖：“别咬了。”

她伸手去摸泫尘的脸，对方一怔过后微微侧头，差了那一点距离，游木栖没有继续伸过去。

“那你要怎么办？”游木栖轻声问。

泫尘嘴里还压着指节，他松着牙关，没去咬，只是手用力攥着床单，腕间疤痕铺在上面，与杂乱的线条融在一起。

蓦地泫尘闭上眼，呼吸顷刻间产生了细微的变化，游木栖以为他松动了，正要做些什么，却见他自己伸了手。

泫尘的动作很生疏，此前从未与这些产生过任何联系，现在只是凭着这几次模糊的记忆生涩地尝试着。

游木栖撤出手指，粘连的津液拉出了道极长的细丝，在泫尘下巴处挂了一截。他们是一偏头就能亲到的距离，可在满室压抑的热气中却没有任何肢体接触，泫尘发出的呼吸清清楚楚落在了游木栖耳中。

泫尘始终不得要领，额头憋出了细密的汗，脖颈浮出大片的绯红。

游木栖看了一会，慢慢握住了泫尘的手腕，她轻声问，“刚刚躲什么。”

泫尘的眼睫用力颤了颤，游木栖将他的手拉过来，换成了自己的，哄道，“你也想要的，不是吗。”

“……”

方才压制得太狠，迷情草药效反噬比游木栖所想的还要大，就连她掰过泫尘的下巴细细亲过去时，对方也没有躲。

理智被灼烧着，泫尘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主动抱住了游木栖。

结束时床上一片狼藉，泫尘力竭地靠在一边，他的脸藏在床帘的阴影中，好半晌才轻轻动了一下。他满身都是痕迹，下来时险些跌到地上，还是游木栖扶了一把。

等他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段藤蔓。

游木栖面上的神情淡了下去，泫尘将藤蔓递过来。他面上还浸着潮红，眼神却因为药劲过了而显出清心寡欲来。

“不是对不起，”泫尘嗓音哑了些，“是想要游道友帮忙。”

“没有及时发觉异常，明知不对仍放任自己继续，”泫尘将刚才的行为记得清清楚楚，“这些都该罚。”

“泫尘已没有师长，游道友代行，可好？”

游木栖静静地看着泫尘，他这么做，是在提醒他自己，还是提醒她？

游木栖捏紧藤蔓，指节用力扯了下，“打哪里？”

泫尘朝她笑了笑，背对着她跪伏，他的脸深埋在被子里，声音闷着，“……这里。”

泫尘手往后，主动掰开，先落下的却不是鞭子，而是一只手，他不由抖了下。

游木栖低声问，“为什么。”

“……这里会痛。”

“我快一点你就要受不了，怎么还要打这里。”游木栖拉紧藤蔓，是因为方才他确实很舒服么？所以迫不及待要斩断这层联结，要用疼痛盖过这一层关系？

还要她亲手来。

她低声道，“你这是罚自己还是罚我？”

泫尘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一鞭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