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无凭,可有实证(1 / 2)
空口无凭,可有实证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
一侧是亟待救援的月璃与不断攻击的敌军,一侧是慕言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提议与伍成玉无法言明的反对。
激烈的厮杀声仿佛成了背景,衬得这片刻的沉默格外压抑。
尹泽一挥折扇,荡开身前的敌军,声音是罕见的严厉:“够了!都什么时候了还争这个!你们看看周围!”
他指着那些愈战愈勇,阵型丝毫不乱的敌军,以及那依旧稳固的结界:“这帮家伙摆明了就是要拖住我们,让我们自乱阵脚,最好再分个兵,他们便能逐个击破!”
“慕言你孤身去追,就算找到了,对方以逸待劳,设下埋伏,你旧伤在身,如何应对?若是你再陷进去,我们岂不是更被动!”
他一番话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焦灼的气氛微微一滞。
尹泽目光扫过僵持的二人,语气沉了下来:“月璃要救,这该死的陷阱要破,幕后黑手更要揪出来。”
“但现在,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单独行动,必须一起去。谁落了单,都是给对方可乘之机。”
伍成玉攥着慕言手腕的手指微微一颤,终是缓缓松开。
他别开视线,下颌线紧绷:“……尹泽所言不错。一起。”
慕言手腕得以自由,看了伍成玉一眼,并未多言,只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那就这么说定了!”尹泽立刻道,同时一把按住杀红了眼的墨离,“墨离,听见没?想救月璃就冷静下来,跟我们一块杀出去。你乱打一气有什么用!”
墨离望向他,胸膛剧烈起伏,周身暴动的气息稍稍收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焦躁的低吼:“……走!”
“是!”残余的幽冥精锐齐声应喝,阵型变换,直刺敌军阵型最为密集的方向。
“想走?没那么容易!”首领冷笑,弯刀一挥,更多敌军扑上,那结界也光芒大盛,压得众人气息一窒。
“破阵交给我。”
慕言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游走于战场边缘,剑尖一次次点在那符文流转的关键节点上,每一次点下,那一片区域的结界便剧烈波动,光芒黯淡一分。
伍成玉紧随其后,将试图干扰慕言破阵的敌军尽数拦下。尹泽与幽冥长老护住两翼,尹如霜被护在中心,墨离则冲杀在最前方,将所有挡路的敌军一一击退。
众人合力,配合在此绝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默契高效。
那结界在慕言的瓦解下,终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轰然破碎。
“走!”慕言低喝一声,率先化作流光冲出禁库,神识全力捕捉着空气中月璃残留的气息。
其余人紧随其后。
那首领没料到他们竟能如此快破阵并果断追击,气急败坏吼道:“拦住他们!”
然而,失去了阵法依托,又见对方如此凶猛,部分敌军竟略显迟疑。仅这片刻的功夫,已足够慕言等人离去。
*
慕言引着众人深入幽冥川一处早已废弃的地下脉络区域。
此地远离主城繁华,通道残破,四处弥漫着陈腐的气息,唯有零星镶嵌壁上的幽光苔藓提供些许照明。途中遭遇数波敌军阻截,似是早已布置好的暗哨。
然而此刻众人救人心切,同仇敌忾,这些散兵游勇根本不堪一击。
伍成玉始终紧跟在慕言身侧不远处。无论慕言身法如何飘忽,剑尖点向何处,他的长枪总会在恰当的时机,或是格开袭向慕言的冷箭,或是荡开试图近身的敌人,甚至偶尔会以枪杆隔开可能会撞上慕言的碎石。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慕言专注于追踪,对于伍成玉这近乎贴身护卫般的举动,并未有任何表示。既未道谢,亦未拒绝,似乎浑然未觉。
一旁的尹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一边挥扇对敌,一边忍不住嘀咕道:“……这护卫工作做得可真够到位的。”
他眼神复杂的在那两人之间转了转,心中那关于慕言真实性别的疑团再次浮现。再看伍成玉这超乎寻常的紧张姿态,一个荒谬却愈发合理的猜想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若慕言真是女子……不,即便他不是女子,伍成玉这般举动也是……
他眸色微变,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应对眼前的敌人,但心底那份好奇与探究却如何也压不下去。
众人最终停留在一面布满苔藓、与其他岩壁无异的石壁之前。
慕言停下脚步,指尖轻触那石壁。
“是幻阵?”伍成玉眉头微蹙。
慕言未答,指尖凝聚起一点微芒,按向石壁某处。
微芒触及,如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片区域的景象开始漾开水波纹,景物扭曲变换,最终显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入口。
一股阴冷的风自那入口深处倒灌而出,吹得众人衣袂翻飞。
慕言收回手,率先步入。
通道向下延伸,两侧石壁逐渐被暗色菌毯所覆盖,空气中弥漫着无数稀碎呓语般的噪音,扰人心神。
沿途所见,皆印证了此前猜测。
散落的器具、壁上刻画的符文、乃至几间石室内残留的通讯残迹,无不指向此处乃是前任大长老的巢xue。
“这老匹夫,果然在此经营已久!”幽冥长老咬牙切齿,一脚踢开脚边一个盛着不明液体的器皿。
众人愈发深入,最终停在通道尽头一扇虚掩的石门前。门内隐约透出昏暗的光线。
慕言与伍成玉一左一右,推开门缝。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