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擦边吻,扣住手】(1 / 2)
【33/擦边吻,扣住手】
“啥?”女人‘啧’一声,双手叉腰,看向任卷舒,质问般问道:“你出门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关好门?”
“我确认是关好了的。”
尽管反感她的口吻,然而任卷舒此刻已无暇计较,找到林杰才是关键。
女人依旧不依不饶,仿佛已经在心里给她定了罪行,接着逼问道:“关好了人能跑出去?”
“别说了!”江梅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走到门口说:“我的钥匙,我放在房间里的那把钥匙不见了。”
这栋房子不是密码锁,用的是钥匙,江梅自己有一把,但平时都是放在抽屉里,很少会拿出来。
女人听得糊里糊涂,也跟着急了起来,抓着她问道:“什么意思?孩子去哪了?”
江梅的父母起初反对她嫁到江北,可木已成舟。林杰毕竟是江梅的亲骨肉,他们的外孙。老人嘴上总说孩子拖累了江梅,可心里终究割舍不下这份血脉亲情。
江梅眼尾的细纹随着她皱眉的动作聚在一块,她犹犹豫豫说:“他自己从里打开的门,可是…”
江梅觉得此刻的脑子像浆糊一样搅不开,想不明白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那次听到的争吵吗…
女人没比她清醒到哪里,也焦急着,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任卷舒对江梅说:“我现在打电话报警,小杰是儿童。”
江梅的头发被她抓得散乱,她已经顾不上发型,点头说:“好,好。那我们出去分头去找,有什么消息再打电话。”
“对对,快去找。”女人开始涌出些泪水,情绪变得更加不稳定。
客厅太过嘈杂,任卷舒走去房间,关上门,冷静地跟警察说明了具体情况,并向警方提供了外貌特征,衣着等重要信息。
挂断电话后,客厅已空无一人,大家都散开去搜寻了。她耳膜嗡嗡作响,太阳xue突突直跳,不得不扶着墙缓了几秒。她闭眼深呼吸,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
倏地,记忆闪回陈棹的话——‘许魏洲说过……’。她猛地睁眼,抄起手机戳开对话框。
她发完消息,刚关上门就收到陈棹的回信。
陈棹盯着屏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半晌,他锁屏攥紧,霍然起身。许魏洲正在他房间里玩电脑,房门敞开着,陈棹屈指敲了敲。
许魏洲余光瞥见陈棹的身影,手指没停,眼睛却飞快瞟向屏幕角落。
“哥。”他语速飞快,“才五十三分钟,真没超时!”
鼠标咔哒声盖住后半句。
陈棹缓步靠近,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半边窗户的光线,在许魏洲面前投落下一片阴影,问:“许魏洲,你老实说,你上次还有没有胡乱告诉林杰其他地方。”
“什么东西?”许魏洲脑子快速反应了两秒钟,又回道:“哦哥你说那个啊,真没说什么其他的。我就最后又说了那个废弃的游乐场,那里虽然也仍有人活动,但是毕竟荒废了人肯定少了。”
陈棹记得他说的这个游乐场,小时候经常去,上了高中后来听说是场馆入不敷出就荒废了,场地一直还没被处理。
他给任卷舒发了游乐场的定位,放下手机,对争分夺秒玩电脑的人说:“我有事出去一趟。”
“啊哥你去哪?”
“去替你换债。”陈棹看到屏幕上多了个‘好’,取出挂在柜子里的外套。
…
“小姑娘,到了。”车停在路边,司机见她有些发愣,提醒着。
任卷舒擡眼看向车窗外,这就是定位的那处废弃游乐场,任卷舒说了声‘谢谢’走下车。厚厚的云层遮住太阳,她的外套没来得及扣上扣子,冷风直往里吹,一如四年前的那天。
自从那次被人蓄意抛下后,她就再也没踏进过游乐场半步——既是不愿,更是不敢...
“不冷吗,怎么站在这?”陈棹站到她旁边,挡住了一大半的冷风。
阳光穿透云层,淡淡的暖意流露出来。
“走吧,希望小杰在这。”她紧攥着外套的手松开,一阵阵风替她慢慢抚平衣物上的褶皱。
任卷舒低垂眼帘,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将眼底转瞬即逝的波动悄然掩藏。可这细微的破绽仍被身侧的陈棹敏锐捕捉。他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与前方任卷舒的背影缩短了距离。
她边走边喊着:“小杰,你在这吗?我是姐姐,你快出来吧,我们很担心你。”
场地比想象中的还要大,不同区域像拼图般散落在各个角落,他们一路穿行,所有游乐场的游玩设施都大同小异。每经过一处,记忆的碎片如潮水翻涌,又在触及某个临界点时倏然退去,只留下窒息的闷痛堵在胸口。
陈棹的余光扫过她苍白的指节,他脚步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喉头发紧:“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停下?”
“我没事。”任卷舒摆了摆手,抓着栏杆问他:“我们走的也差不多了,小杰会在这吗?”
她眼神四处打量着,宽敞的场地似乎真的只有他们俩和逐渐褪色掉皮的娱乐设施。
陈棹将她一把扯过来,后背轻轻擦着他的胸脯,他微微弯腰,附在耳边说:“嘘!你听。”
风卷着沙砾和锈蚀的铁屑在地面翻滚,每一步踩上去都像碾碎干燥的骸骨,发出细碎的的咯吱声。
任卷舒忽然屏息,她没意识到自己已贴近陈棹的肩侧,近到能听见他呼吸里微滞的节奏。这时,一个小男孩的身影撞进视野——他踢着石子朝前走,对藏在旋转设施阴影中的两人浑然未觉。
随着小男孩越走越近,任卷舒看清他的脸。
是林杰!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促使她转身想与陈棹分享。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她冰凉的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那轻柔的触感恰似一片雪花落在浅浅的梨涡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两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陈棹的侧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开一片红晕,像是被烙上了某种隐秘的印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