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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被盯上】(1 / 2)

【25/被盯上】

‘下午监控发现该人员疑似在中心广场附近活动。市民如遇此人,请务必确保自身安全,并立即拨打110报警。’

刚进家门任卷舒就听到电视机里播放着新闻,舅妈正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她有些意外,因为舅妈很少会看新闻,她走过去视线又被茶几上那本封面有些破损的本子所吸引。任卷舒一怔,她已经很久没看到它了。

三年前的今天,舅舅永远的离开了他们。

舅舅有个习惯,喜欢对生活里有趣的人或物记记画画,而这个本子就是他生前最常使用的。只是记忆里封面还没有这么多磨损,现在看着像是经常翻看才会留下的痕迹,仔细观察能看到上面有一滴还未来得及消去的泪迹。

江梅见她在一旁坐下,才回过神,说:“小舒,要不跟你同学说不去兼职了,你工作的地方不就是在中心广场吗?我看新闻,感觉好危险。”

任卷舒看着屏幕里正播放的摄像头拍摄画面,因为拍摄有段距离,所以照片比较糊,但是能看出个人形。体型偏瘦,天气这么冷却穿得比路人少的多,低低着头,蜷缩着身体。

她收回视线,安抚性地摸着江梅的手说:“没事舅妈,我下班会快一些回来的。主要是突然又提出不去,有些不太好,下周也就结束了。你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任卷舒理解舅妈的顾虑,只是如果现在又反悔,他们一时间也找不到新的员工,生意这么火爆肯定忙不过来。

江梅面色依旧紧张,反握住她的手,问:“下班我去接你吧?”

任卷舒感受到她温暖的手心开始有些发汗。

一想到舅妈最近忙得都没睡好,如果还要专门去接她,太耗费精力了。是她主动提出要去兼职的,得为她的行为负责。

她笑着用轻松地语气说:“真不用了舅妈,你看今天不也没事嘛…”

话还没说完,江梅突然松开了紧握着的手,猛地站起来。

“为什么就非得去呢?为什么呢!舅妈又不是养不起你,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和你舅舅一样,我和小杰怎么办,怎么办!”

江梅说着说着,身体和声音均开始颤抖,捂着脸颊抽泣着。在一旁正玩着积木的小杰似乎是被江梅吓到,又或者也和她的想法一样,跟着哭了起来。原本平静的屋子瞬间被哭声占据,仿佛回到了车祸那天。

任卷舒起身扶着江梅的肩膀,坚定道:“舅妈,你看着我,我不是好好在这吗。你别担心,我不会出现意外的,我会好好活着的,我们仨不是约定了要一直好好的嘛,我没有忘记。”

“不能出现意外,你答应我,答应我...”江梅嘴里一直重复着最后三个字。

“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发生。”

听到肯定的回答,江梅的情绪才渐渐有些好转。任卷舒招手示意林杰过来,三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这么多年只有彼此,也还好有彼此。

今天上班碰上的还是陈棹,他比任卷舒来得还早。

她将包脱下,说:“你怎么又来了?”

陈棹遭遇到打击,气馁道:“任卷舒,你什么意思?”

任卷舒不搭理他,继续说:“别想骗我,我昨天都问过宋涛了,他压根就没有肚子痛。”

昨天一回家她就给宋涛发了消息关心一下他的情况,消息刚发出去就被撤回了,虽然速度很快但她还是看到了内容。压根就没有肚子痛这回事,一看就是陈棹出的主意。

任卷舒将东西摆好,顾客还没来,她又问道:“你过年不回京市?”

陈棹像是找到了台阶,顺势走下去:“就是为了晚点回去,所以才来帮忙。”

“真的假的?”任卷舒半信半疑,想起辩论赛那天又觉得他说的可能是真的,没再深问下去。

大概率是昨天播报的那则新闻,让顾客量直线下降,远远不及前几天,就算来玩也很快就离开了。任卷舒看了眼时间,今天还没到六点半,场内就没什么人了。工作时间她的手机都是静音状态,现在打开一看舅妈给她打了两个电话。

“喂?舅妈,怎么了?”任卷舒回拨过去。

不远处传来东西掉落的声响,是广场中心搭建的塑料方块,还没成型就被打乱了。一个黑子男子四处逃窜,几名穿着便服的人紧跟其后,他似乎是注意到这个方向,频频转头看向她。

是上次那名奇怪的男人。

任卷舒想得出神,一时间忘记了说话。昨晚虽然江梅是同意了她继续干完最后几天,但心里实际上还是不太放心的。

话筒里传来江梅焦急地问候:“喂?喂,怎么了?”

她低下头说:“哦没事舅妈,我现在准备回家了。”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又补充了一句:“行,注意安全。”

等她挂完电话,陈棹也跟着她起身:“你要回家了吗?”

刚才那奇怪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其他几名跟着他的人也没了踪影,她得回家查查那条新闻。

“我跟你一起。”

“我们离得又不近。”

任卷舒不理解怎么有人愿意花更长的时间在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上,恐怕除了陈棹也遇不到第二个了。“你没看新闻吗,有名逃犯在外。出于好心,我陪你走一段。”

“你来上班那天,我好像见到过那名逃犯。就是你说我上班摸鱼的前几分钟。”她还是决定将这件事说出来。

陈棹停住脚步,神色变得严肃,问:“怎么上次没见你说?”

“我刚刚好像又看见他了,才确定下来。”她其实说过了,而且当时还没确定那人就是逃犯。

这几天陈棹和任卷舒都待在一起,按常理来说应是两人都注意到这一异常,但现在只有她,那其中必有蹊跷。

他又问:“你看见他的脸没?”

任卷舒又回忆了一通,说:“看见了吧…半张,毕竟他当时口罩挂在一只耳朵上,没彻底摘下。”

“还有什么异常吗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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