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回天意翻海陆尽乱,天道临人龙俱变(1 / 3)
第六十八回天意翻海陆尽乱,天道临人龙俱变
这边石门碎裂成粉,那边人间投石攻城,石碰人,尽碎裂。
蒙地铁矿丰富,铸造兵器最为方便,因此向来武装最佳。此时,萧国司马邵归正号令由蒙地拉来的投石车,攻彼赵国大城仓离。
好在夫子已不在世,否则若见了这萧天子攻打诸侯国的景象,不知该如何心痛。何止是礼乐崩坏,简直是君臣倒位,人心不古。
邵归看前面的女子,乃是目光沉静,双手紧攥。
城墙上人开始大量放箭,女子便掣旗挥手,大军立刻举起盾牌——蒙地最擅造兵器,盾亦是管够。阵法也立刻变换,由密不透风换成大鹏展翅的两翼之势,剑射完,极易收集,为萧兵所用。
张闪立马在先,看风卷过仓离城内的旗,心中安定又冷静:它赵国君定会血债血偿。
“姑姑!”破海公主安定不了一点,欲扑过去,却是身心俱痛,动弹不得。
“你个养在北海的野种,也敢闯我东海龙宫。”敖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哪里打得过我东海龙王!”
“我不是来和东海王打的。”敖英略皱了皱眉,“内侄女未归,我来寻她,听闻她正在东海打扰,不得已,只得前来此处。要知道东海王已经要放人,我就不闯了——石门我自会给龙王修好,还请看在我寻侄心切的份上,多担待。”
敖旷也在盯着她,不晓得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破海公主指着敖旷道:“姑姑,他竟然要……嗯!嗯?!嗯……”
敖英拈了个缄默诀儿,破海立刻就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却不懈地手舞足蹈,嗯嗯啊啊。
敖英伸手,千丝银剑就乖乖落入她手中。
“破海年轻不懂事,不知好歹,我回去必定好好教育,但请东海王莫要与她计较。”她拱手抱歉,替侄女致歉。
破海蹭到敖簪身边,继续嗯嗯啊啊。
“这位是南海的三公主罢?看来是受了伤,不知是否方便由我将其送回南海。”
“你凭什么……”
敖旷话音未落,只见落了满地的石头粉末腾空而起,随不知何处来的旋风在空中盘旋,水中竟也能有沙尘迷人眼。
敖旷估计了下自己的状况,再看眼前深不可测的敖英,那些石头粉末,就要劈头而来……
碎末在离他两尺远的地方停下,凝聚成门的形状。
他东海中的东西,竟如此听这人的话?!
“不知东海王还有什么意见,或是有话要我转告?”
敖英似在想事,漫不经心地和他说话,在敖旷看来,简直是有信心拿捏他生死时的傲慢。
也罢,等自己养好了身子,债能够慢慢算。
最终,几人都被放走。
“放?放谁?”萧国司马邵归问道。
张闪道:“仓离城中官兵与百姓。所谓‘围城必阙’,我们已攻城许久,城中人心力不支,此时给其能逃走的希望,我们就能一举擒之。”
是夜,位于城西北角的萧国兵喝得酩酊大醉,一片鼾声。一组人马,将马蹄裹了布条,悄无声息地绕过兵营……
火把点起,林中亮如白昼。
“闪恭候多时,太守不请我等进去喝杯茶么?”张闪勾起嘴看他。
果不出张闪所料,仓离此城,太守乃赵王近亲姜氏,城中又有诸多赵国贵族居住,必要想方设法保住性命。
越急着保住性命,往往就可能先入陷阱。
张闪太守,阿旭一剑射去,正中要挡在太守前面的士兵右胸。
“我不想要你的命,但需你给城中百姓带个话。”
仓离此地,与方国接壤,向南攻方国,向北进军赵国都城,都算得上方便。
太守及家人都落入萧军手中,只得畏畏缩缩地和城中士兵与百姓说了,说萧天子绝不要他们命,是赵王无道,残害他国,萧天子是来正天道的。
“司马,”张闪向邵归道,“闪请领一队人马,向西赴漠地。漠地与陈隔湖而望,一是可以与陈兵呼应,二是若赵人回转来攻,我也可做个先锋。”
萧天子虽然式微,但萧国军队还有底子,不过几日,受张闪调度后,还是十分可用的。而萧国司马邵氏很久没战袍加身了,此时竟感觉身心有些舒畅。
他对张闪这小姑娘也颇为欣赏,甚至可以说是信任了。他问道:“听闻赵军曾以大坑埋你申人,你不记恨,不想让一城人陪葬?”
“屠我申人者,非仓离百姓,亦非某个吴、赵士兵,何必伤及无辜。况且赵以杀人伤我,我若还以杀人,则受难者惟百姓也,闪不忍。”
张闪坚定地摇了摇头。
邵归点点头道:“漠地是一片飞地,若在彼处遭遇赵兵,你可有信心胜利?”
张闪的眼光略无闪躲。
“是。闪必不辱使命。”
“姑姑!那龙他要害敖簪,还要杀我!”破海公主被取了不能说话的诀儿,马上抓住了敖英的袖子说。
“空口无凭,你可有证据?人证、物证,又要告他个什么状?”敖英回道,“且没大没小,管长辈直呼姓名。”
“敖簪,不,南海三公主就是被他关起来,人证就在姑姑眼前!”
“是她先去挑衅不提,你来看看,敖簪何处有伤呢?”
“姑姑,难道平白饶过了不成!”破海握紧手中银剑。“要旁的人证,我们也有,化雨珠此时正在一凡人眼中,难道不是证据?!”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