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回天机深龙鳞藏于室,目的明主将偏放敌(2 / 3)
少年人就是恢复得快,阿旭几乎已经活蹦乱跳一如从前了。张闪觉得她真不嫌累,能蹦着就不跑着,能跑着就不走着。
阿旭将手里东西捧到二人面前,五寸见方,银色、亮面、光滑,好像极薄的一扇石头。
云风也觉困惑,这么多年,她都没见过师父拿这样东西出来。
于是她看张闪,这才发觉对方脸色极差,几乎已经是要吐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云风忙按住她。
张闪深呼吸两下,脸色好些,但说话时根本就是颤抖的:“这是、龙鳞片。”
云风吃一大惊,阿旭更是直接吓得把东西撇在地上,小薄石头就乖乖躺着,没声音也不弹,更不会跳起来打人。
“小将军你,怎么认识这个的啊?山里怎么会有龙呢!你见过龙吗小师父!”
云风当然不该见过,无崖子也不该见过的,但是龙鳞就在几人脚底下呢。
“如果能找到师父,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云风默默说道。
如果能找到她师父,如果能找到那个龙女,如果能上天上……
张闪自认为已经得到答案,却并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有那么多,那么乱。
曾经有的那种,向天求个答案的心情又回来了。
赵国营帐内。
吕庇瞪着张晃,睚眦欲裂。不得陈国副将张闪,捉了个她无名无姓在申国的哥哥,有狗屁用!
而那个自称申国主将的人,竟不知道何时跑了!也怪他,一心要找妖女的尸体,竟没看住那草包!
那个狗屎一样的主将好糊弄,赵王年轻,也不敢对自己怎样,就是、就是大仇未得报,胸中不平!
想到这就恨,吕庇夺过手下小兵的鞭子,自己开始抽。
“将军,尹将军有请。”
小兵打断了吕庇的动作,但他没丢下鞭子。
“将军劳累,需要休息,找我干什么?”
小兵被整不会了,也不敢得罪吕副将军,只好不尴不尬地立在营帐前。
“罢罢,我去就是。你来看好他!”吕庇把鞭子扔在地上,大声唤他。
小兵没辙,只能进来,捡起鞭子,立在吕庇刚才一直待的位置,目送脾气阴沉古怪的吕副将军出门。
早知道找别人来传话了,但大将军找自己,能咋办呢?家里的地,黍子熟了,父亲腿不好,母亲烧饭,只有弟弟能顾着。粮食收了,除去田税,还能剩下十中有八,今年若收成好,还有百五十石,先得还邻家大婶二十石,好人,去年借了他家粮食救急,还得……
呃……怎么这么痛。
他张张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脑壳朝地,梆一声砸地上,死不瞑目。
“对不住了小兄弟。”
有血落在小兵身上,但他是被割喉一刀致命,不会再有血滴下。是张晃脸上的鞭伤裂开,血珠儿砸在他脖颈。
张晃手上极快地扒衣服,还从内襟扒出一个小罐子,九成是创伤药,就胡乱涂在脸上。
其实是什么药倒不是太要紧,他主要为了遮一遮伤口,别叫别人看得太明显。
外面时刻有兵卒走动的声响,张晃几乎要把嘴咬破了才忍住了声响。伤口太多,脱衣服时太疼了。
终于,自己那身泥泞不堪的衣服到了赵国小兵身上,而自己身上已是赵兵衣服。他咬咬牙,举起鞭子往小兵脸上抽了几鞭。与报复无关,只是如果有人发现,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踉跄着踱步出营帐,适应了一下外面的光,向西跑去。
尹湜是赵王正经八百的亲戚,也因此一直被吕庇看不起。他年轻,没功绩,此次伐白,却被封为上将,吕庇这个上惯了战场的当然是不服气的。
也因此,吕庇敢以副将身份肆意妄为。就凭尹湜此人,断不敢拿他如何。
“吕将军来了。”尹湜从来不着甲胄,穿的是家中一件传下来的,墨灰色,叫什么遮云软纱甲材质的衣服。
甲胄就甲胄,还软纱,有病。
“嗯。”吕庇抱了抱拳,扫视一圈,坐下了。
“吕将军辛苦,不知陈国副将,那位英勇的女子是否找到?”尹湜说起话来也是轻声细语,竟还把自己仇人称作英勇,活活的是活够了!
“山中野兽出没,尸体不存,没找到。”
尹湜点点头,一副陷入深思的神情。“吕将军久征沙场,攻防之事,湜当为学生,请教将军。”
这还差不多。吕庇从鼻子里发出轻哼一声。
“有话不妨直说。”
尹湜便道:“吾此次劳动将军从后赶上,前有常国兵,后有将军,陈兵受困于其间,可还稳妥?”
吕庇冷笑:“这仿佛不是你的意思,而是吾与王上商议所定。”
“确是湜与主公建议,当下惟将军与湜二人,不敢撒谎。”
尹湜一副危难的神色,让吕庇又生起一股火。这战术也不算精妙,姓尹的倒要因此表功了!
“假使如此,又能如何?尹将军并没一举消灭陈兵。”
“就是如此,”尹湜站起来踱步,“谁能想到陈人如此厉害,在常与将军同在时,还能落得全身而退。着实令人震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