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暗度陈仓(1 / 2)
暗度陈仓
“示之以动,利其静而有主。益动而巽。”
—第八计《暗度陈仓》
骆城蹑手蹑脚地跟在司铎身后,一边小心地往球场上窥探一边凑在司铎耳边小声地说:“老大,这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啊?”
司铎看着不远处被手站在场边的副队长肖若雨,转过身不耐烦地压低声音呵斥道:“怕什么?天塌下来我撑着!”
骆城哦了一声转过头对着身后两个同样是新生的人说道:“老大说了,天塌下来他撑着,让咱们别怕。”
7号和8号一脸坚定地点了下头,毕竟这事最开始也是因为他俩而起,就算修奕怪罪下来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四个人均是如做贼般小心翼翼地溜着墙边绕出了网球场,司铎舔了下有些干的嘴唇,看了眼手表,两点十分,只要赶在网球社6点结束训练前回来不被发现就成。
上次四中的几个人打架输了之后一直心怀不甘,于是跟司铎约好周六下午光明正大地用网球比赛,不许告诉各自的社长,输了也不许记仇。
由于联赛近了,十二中网球社周末也要加强训练,好在修奕和叶凯溱都了去南溪,副队长肖若雨正在忙着组织正选们进行每周末的对抗赛,应该是不会注意到他们几个不在的。
“你们几个敢翘训练?”一个颇为嘲讽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司铎几个人闻声回过头去,一个同样穿着12中网球社白色队服的少年站在他们身后,一头标志性的红色短发让少年俊美的脸庞看起来多了一丝邪气。
“22号,我们有事情要忙,没空跟你废话,你如果要告密的话尽管去。”司铎懒懒地站直身体,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哼,虽然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但我不是那种会告密的小人。”红发少年冷冷地道。
骆城急道:“那你到底要干嘛?”
“找四中的那些疯狗算账,上次友谊赛那个一年级的跟我耍阴招,正式比赛四中肯定轮不到他上,这次看我不废了他!”
22号是网球社新生里唯一一个可以跟司铎抗衡的人,各项数据都跟司铎拼着向前,只是两人个性都是冷冷的,总是水火不容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带你去?”司铎挑起眉毛玩味地看着红发少年。
22号邪气一笑,伸出右手的五个指头来,“至少五对五,势均力敌啊。”
司铎爽快地一点头,“成交。”
棍子打在肉上的闷响和剧痛让司铎彻底地失去了理智,他抬起一脚将对他挥棍子的矮个男生踹得朝三米开外滚出去。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棍子朝另一个正在揍骆城的人劈过去,顺势在那人头上揍了两拳,只打得那人鼻血横流。
“四中的人真他妈的有种,输了球就打人,当我们十二中的人好欺负是不是?!”
说罢又是几脚踹在那人的小腹,直到那人倒在地上抽搐着再也站不起来。
留着红色头发的22号将7号和8号隔在身后,一人将另外三人狠狠撂倒在地。
四中的人眼看打不过,却不甘心地躺在地上骂骂咧咧。司铎早就顾不得下手轻重,只是揪起一个就打。骆城连忙跑到司铎身后抱住司铎的腰,虽然左手臂立刻传来一阵痛,但还是死死抱住,叫道:“老大,老大,不能再打了,要出人命的!”
司铎放开手里那个人,摸了一把脑袋后面的血,“放心,这帮畜生死不了!”
说完又将身后的骆城拽到面前来,小心地抬了一下骆城的左臂,骆城立刻痛得吸了口冷气。
“Fuck!可能是骨折了,得去医院。”他转身冲地上躺着的四中那些奄奄一息的人道“你们最好祈祷他的左手没事,否则,我废了你们所有人的双手!”
22号略为赞赏地看了眼司铎,“想不到你不是一无是处,算个男人,身手不错。”
司铎瞪了22号一眼,现在是夸奖他的时候吗?
骆城怕疼,在急诊室里死活不让医生动,司铎受不了这种杀猪式的嚎叫,把22号往前一推,“你按着他,我交钱去。”
22号也不忍心看着骆城那一脸痛苦的模样,将司铎重新推回到一线,“钱我交过了,你是他老大,你按着他去吧。”
“正因为我是他老大我才不忍心啊!”
“你这样说好像我就对队友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似的?”
7号和8号眼睁睁看着这两个平时在球场上威风凛凛的二人在急诊室里推推搡搡,想劝又不敢过去,不劝又说不过去。医生和护士已然满脸黑线地准备叫保安了。
“老大,我怕痛,我不要他们碰。”骆城眼泪汪汪地看着司铎,表情就如被猎人抓着的小动物一般楚楚可怜。
司铎恨恨瞪了22号一眼,尽可能柔和地道:“你听话,回去我教你侧旋发球。”
骆城眼睛一亮,但马上又黯淡下去,“我的手要是断了就打不了球了。”
司铎扬起手就想像平常那样打骆城的头,但念在此人已经是半残的状态,只能崩溃地吼道:“断了就接上!而且你断的是左手,打球是右手,有什么关系!”
骆城被司铎凶得大气都不敢喘,委委屈屈地坐在那里,表情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可是一有医生要靠近,他就敏感地往后退,把左手护得死死的。
老医生跟骆城斗智斗勇了近半个小时,终于受不了了,无奈地对司铎道:“你们要赶快想办法让他接受治疗,骨头是越早接越好。”
司铎气势汹汹地决定来硬的,“骆城,你别逼我动手。”
红发少年受不了骆城那待宰的模样,拉住了司铎,“11号,你这是对待病人的态度吗?”
“Shutupfuck!22号!你少管我的事,我是他老大我说了算!”
“你有点人性没?TMD,刚觉得你还有点血性,原来不是血性,是没人性!”
“你有种再说一遍!”
“再说几遍都可以!”
两人唯恐天下不乱地在急诊室里动起手来,7号和8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骆城躲在墙角生怕被殃及,以免他直接从左手骨折变成下半身瘫痪。于是平时基本不信教的他此刻在心里把认识的神仙佛祖都祈祷了个遍,正在他念道灶神的时候,他看到一个比玉皇大帝更让他安心的人,顿时喜出望外地对着门口大叫道:“队长!”
司铎后来回忆那一声呼唤绝对比电视里母子相会还亲切。
只是当时那个声音让他如同从热带雨林被空降到南极,从舒适的云端被扔进冰冷的太平洋,从
??如果给他更多的时间去形容,他还可以找到更多贴切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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