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2)
三人围坐在小圆桌旁,边吃点心边闲聊。
西格玛抿了一口手中醇厚的意式浓缩咖啡,舒适地叹了一口气。
幸村面前摆放的是和亚久津一样的伯爵红茶,他看向西格玛问道:“我今天画的画怎么样?”
西格玛虽然不会画画,但可能是因为“书”的原因,灵性十足,所以鉴赏水平也是顶尖的,经常能够凭借着感觉一针见血地指出各种缺陷。
所以,幸村经常拿自己的画问西格玛的意见。
相处的久了,几人之间也越发的随性,经常是有什么说什么。
此时听到幸村这样问,西格玛也直接说道:“比之前好很多呢!感觉阿市今天的笔触很自然、很生动,该细腻的时候细腻、改厚重的地方厚重,肌理很清晰,有明显的画意。”
幸村扬了扬下巴,显得有些可爱傲娇,“我也觉得今天画得不错!画画的时候很投入,灵感也是源源不断。”
他确实觉得今天的画进步很大,画的时候一气呵成,下笔的时候也准确又肯定,没有丝毫重复的地方,保持了笔触的最大流动性和敏感性。
两个人就今天的油画又说了几句,亚久津对画画并不感兴趣,此时也只是边吃点心边听着两个小伙伴的对话。
幸村和西格玛都注意到了亚久津的沉默,也适时地停住了话题。
幸村:“过几天就是并盛的夏日祭了,我准备邀请毛利前辈来并盛町玩。”
亚久津有些惊讶地抬头,“我记得夏日祭的那天正好跟国中网球界的全国大赛时间重叠了吧!”
毛利寿三郎国中就在大阪的四天宝寺读书,加入了网球部后,凭借着不俗的实力直接就成为了一年级正选,在前一段时间的关西大赛上横空出世,打败了众多对手,被称为“四天宝寺的红发天才”,很是引人注目。
当时毛利寿三郎还兴致勃勃地在聊天群里炫耀自己的名号,还拍下了网球杂志上单独为自己写的那篇报道发到群组里面。
幸村等人对于性格天真活泼的毛利前辈自然是夸个不停,毛利美的冒泡的同时还不忘邀请大家到时候去东京看他参加全国大赛。
问了时间后,幸村发现全国大赛的时间正好跟并盛町夏日祭的时间重合了。
当时小切原还满脸可惜地抱怨今年没办法去夏日祭玩了。
如今幸村突然要邀请毛利来并盛町参加夏日祭,亚久津和西格玛自然吃惊。
西格玛自从念书念多了以后,经常容易想太多,此时还满是担心地猜测是不是毛利出了什么意外没办法参加全国大赛了。
幸村虽然对西格玛的猜测有些失笑,但面上的担忧还是没有办法掩盖,但那些事情是毛利私下里向幸村诉说的,所以他也只是含糊地解释:“毛利前辈家里出了一点变故,好像要转学到其他地方,所以没有办法参加全国大赛了。”
幸村虽然年纪比毛利小,但却被毛利依赖着。
毛利寿三郎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身为家中幼子,哥哥姐姐都比他大不少,所以自幼便是被全家宠爱着的。
曾经他在家人的宠爱下无忧无虑,谁能想到前几天他爸爸突然告知他要跟妈妈离婚。
毛利姐姐和毛利哥哥一个已经开始工作了、一个也快大学毕业了,只有毛利寿三郎直接被通知以后跟着爸爸生活,他们要离开大阪。
毛利寿三郎简直蒙了——
他没想到平日里和谐恩爱的父母竟然一夕之间就感情破裂要离婚了,而哥哥和姐姐都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爸爸妈妈也是一副早就分割清楚的架势……
只有他,每天傻乐着,被蒙在鼓里,直到所有东西都尘埃落定才被告知最后的结果。
毛利自然不理解,他哭过闹过,但曾经的那些包容和疼爱宛如一场幻梦,此时不管是爸爸妈妈还是哥哥姐姐都是一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眼神看着他。
那一瞬间,毛利的内心说是天崩地裂也不为过。
因为从小被宠爱着,没有任何挫折的毛利寿三郎生平第一次生出了胆怯——他已经失去了完整的家庭,但他不想被家人讨厌……
被那种眼神刺伤的毛利猛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对曾经依赖的父母和兄姐也下意识地客气起来,艰难又生疏地用自己的方式维系着彼此之间的平静。
——好像维持着这种表面的和谐,他的家庭就还是没有破碎的样子。
心中憋闷无处纾解的毛利不自觉地在深夜对幸村诉说着自己的心事,好似能够从幸村温和的声音中能够获得一丝温暖一样。
看到曾经活泼开朗、不知忧愁的前辈变成了如今这般小心翼翼、多愁善感的样子,幸村心里自然是不好受。
听到毛利说没办法参加全国大赛的时候也直接开口邀请对方来并盛町参加夏日祭,让毛利散散心的同时也好面对面看看毛利前辈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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