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装修】（2 / 4）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

“你看清楚了吗？”

“没看清。”他摇头，“可能是监控坏了，也可能是飞虫什么的。”

他没再说下去。

但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不信那是飞虫。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楼上的“咚咚”声还在响，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我盯着天花板，数着那些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五十几的时候，声音停了。

安静了。

太安静了。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

什么都没有。

我松了口气，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脚步声。

从楼上传来的。

不是“咚咚”的装修声，是真正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慢慢走。

一个人，在楼上走来走去。

可那“咚咚”声已经停了。

装修队走了。

谁在走？

我坐起来，盯着天花板。

那脚步声还在响，从东走到西，又从西走回来。走了好几个来回，然后停了。

接着，我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说话声。

听不清说什么，但确实有人在说话。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

嗡嗡嗡的，像是念经的声音。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

念经？

在楼上？

在凌晨两点？

我下了床，走到窗边，往外看。

16楼的窗户亮着灯。不是那种明亮的灯光，是昏黄的，和那天晚上看见的一样。

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

但那念经声，隐隐约约能听见一点。

我站了很久。

直到那声音停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小王。

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我有点担心，又敲了几下。

门开了。

小王站在门口，眼睛通红，头发乱得像鸡窝。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睡衣，整个人像是一夜没睡。

“李姐……”他的声音沙哑。

“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

“我昨晚又听见了。”他说，“那声音，一整夜。”

“我听见了。”我说，“念经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