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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1 / 2)

第八十二章

"想结婚?"秦檀石的呼吸喷在沐以安的耳边,带着烟草和危险的气息,灼热得让沐以安浑身发颤,"问过我了吗?"不等沐以安回答,秦檀石就拖着他往宾利的方向走。

沐以安的脚步踉跄,皮鞋在柏油路上划出凌乱的痕迹,却只能被对方强硬地拖拽着前进。

车门"砰"地一声被甩上,隔绝了民政局门口的阳光,车厢里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沐以安被秦檀石按在后排座椅上,男人的膝盖抵着他的腿弯,让他连蜷缩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迫仰着头,看着秦檀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车厢里弥漫着秦檀石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此刻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结婚?"秦檀石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沐以安颤抖的下颌,力道却越来越重,像是要把他的下颌捏碎,"跟一个刚认识半小时的陌生人?要不是我找到你,估计你会被扒一层皮,还想借此来摆脱我?可笑。"他的眼神越来越冷,里面翻涌着沐以安看不懂的阴鸷,"何况,你以为你结婚了,我就没有办法了?"

沐以安偏着头,想躲开他的触碰,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几乎窒息。

他太了解秦檀石了,这个男人看似温和,实则掌控欲极强,一旦有人触碰到他的底线,他会用最残忍的方式把人拉回自己身边。

"你能结婚为什么我不能?"沐以安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和愤怒,眼眶微微泛红,"怎么?你跟你妈想法一样,想把我当个小玩意,圈在身边供你消遣?那也要看我愿不愿意!难道你还想囚禁我?"

说到"囚禁"两个字,沐以安的语气明显一颤,被秦檀石锁在房间里的经历,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至今想来还让他浑身发冷。

以他现在的情况,如果秦檀石真的要囚禁他,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到时候,他就真的成了"查无此人"的存在。

秦檀石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的阴鸷似乎淡了一点,却多了几分复杂难辨的情绪。看着沐以安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强装坚强却忍不住发抖的身体,心底那股细细密密的疼再次涌了上来,比之前更加清晰。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沐以安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沐以安,你这张嘴,除了会说些让我生气的话,还会什么?"

他的气息笼罩着沐以安,带着熟悉的雪松味,却不再让沐以安觉得安心,反而更添恐惧。

沐以安能感觉到秦檀石的腿还抵在他的腿弯处,力道没有放松,像是在确认他不会逃跑,又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我没跟你开玩笑,"秦檀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别想着用结婚来逃离我,你逃不掉的。"他的指腹轻轻擦过沐以安下颌上被捏出的红痕,动作意外地温柔,与之前的强硬判若两人,"至于囚禁……"他顿了顿,眼神暗了暗,里面翻涌着挣扎与决断,"如果你乖一点,就不会有那一天。"

沐以安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秦檀石这话不是威胁,而是赤裸裸的警告。

车厢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却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黑色轿车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在浓稠如墨的夜色里疾驰。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被拉成模糊的彩线,飞速向后掠去,轮胎碾过湿漉漉的路面,发出沉闷的“沙沙”声,每一下都像重锤敲在沐以安的心上。

车厢里的沉默密不透风,空调出风口送出的冷气带着皮革的冷硬气息,沐以安缩在副驾驶座上,肩膀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手腕被秦檀石牢牢攥在掌心,那力道从上车起就没松过,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细嫩的皮肤,红痕早已顺着腕骨蔓延开来,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末梢往上窜,疼得他指尖发麻,连动一下都不敢。

他不敢看秦檀石的脸,只能将视线黏在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眼里满是惶惑。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惶恐,生怕稍微重一点,就会引来身边人的怒火。秦檀石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此刻像带着刺,混着车内压抑的空气,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直到轿车稳稳停在别墅门口,门前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秦檀石没给沐以安任何反应的时间,拉着他的手腕就往电梯口走。沐以安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任由对方拖拽,踉跄着跟上秦檀石的脚步,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手腕上的痛感越来越清晰,红痕几乎要渗出血来,每走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踩过。

别墅门被“砰”地一声推开,剧烈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沐以安被秦檀石拽着摔进门内,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玄关柜,柜面上的琉璃摆件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唔!”他疼得闷哼一声,脊椎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眼泪瞬间涌到了眼眶,模糊了视线。

他下意识地想揉一揉后背,可手腕还被攥着,只能徒劳地挣扎了一下。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就看见秦檀石擡手解领带的动作——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领带一端,猛地一扯,丝绸面料发出“嘶啦”的轻响,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沐以安的耳朵,让他头皮发麻,浑身紧绷得像块石头。

秦檀石的动作带着隐忍的暴戾,领带被随意扔在玄关柜上,领口的纽扣被他一颗颗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秦檀石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将沐以安完全笼罩在阴影里,连光线都被挡得一干二净。滚烫的气息落在沐以安的脖颈上,带着灼热的温度,却让他浑身发冷,像被冰水浇透。

他能清晰地看到秦檀石眼里翻涌的怒火,那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像要将他吞噬。

“沐以安,你是觉得我管得太宽了?”秦檀石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却裹着化不开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沐以安的心上,“还是觉得,随便找个人结婚,就能摆脱我了?”

沐以安的肩膀突然被攥住,秦檀石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想躲,身体却被秦檀石更紧地摁在柜门上,冰冷的木质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与身前男人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冻得他皮肤发麻。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堵着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下一秒,秦檀石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得几乎要咬破他的唇瓣。

唇齿间传来铁锈般的血腥味,沐以安拼命挣扎,双手抵在秦檀石的胸膛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挺括的衬衫里,可他的力气在秦檀石面前太过渺小,所有的反抗都像挠痒痒,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唇齿间渗出的血腥味,又咸又涩,漫进喉咙里,苦得让他心口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秦檀石才终于松开他。

沐以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得厉害,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连睫毛上都挂着泪珠。

秦檀石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寒意,让沐以安浑身发颤,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后背却已经抵到了柜子,退无可退。

“想结婚是吧?”秦檀石擡手,指腹轻轻擦掉沐以安嘴角的血迹,指尖的温度却冷得像冰,“我满足你。不过不是跟别人,是跟我。”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盒子在玄关灯光下泛着暗蓝色的光。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对银色的脚链和戒指——设计简约却精致,戒指上刻着细小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某种冰冷的枷锁。

“其实,贺总这个想法还挺浪漫。”秦檀石拿起一条脚链,指尖摩挲着链身,语气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我也订了,不过我订了两套,我们都带,是不是更浪漫?”

沐以安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几乎窒息。他看着秦檀石手里的脚链,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顺着脊椎蔓延全身:“你是不是有病?”

“怎么样?高兴吧,满足吧?”秦檀石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从今以后,我是你的,你也只能是我的。任何人,注意,是任何人,都不能占有你。”

“你变态!”沐以安猛地睁大眼睛,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里满是恐惧和愤怒,还有一丝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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