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女生言情 » 炮灰保命法则 » 第七十六章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第七十六章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1 / 2)

第七十六章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坐在黑色的宾利车里,看着沐以安靠在文乐怀里,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里满是失落和疲惫。

那一刻,秦檀石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想冲过去,一把把沐以安从别人怀里拉开,把那个脆弱的身体拥进自己怀里,告诉所有人,沐以安是他的。

可他刚推开车门,就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林微白。

林微白也看到了秦檀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刚才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跟平日里在秦檀石面前温柔体贴的形象判若两人。他根本不敢告诉秦檀石自己做了什么,更怕秦檀石会因为沐以安责怪他。

身后不明事理的朋友还在喋喋不休:“微白,秦总来了,让他好好教训那个狐貍精!”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林微白心上,让他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连忙上前,想拉住秦檀石的胳膊,却被他冷冷的眼神逼退,脚步僵在原地。

沐以安也看到了秦檀石。

没有惊讶,没有委屈,只有一片冰冷的漠视,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是仇人。

他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冰棱,带着前所未有的厌恶和疲惫。这段时间的压抑、委屈、憋闷,在看到秦檀石的那一刻,全都翻涌上来,堵得他胸口发疼,几乎喘不过气。

秦檀石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发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碎了。

他从未见过沐以安这样看他——那眼神里的疏离和憎恨,比任何指责都让他难受。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为什么沐以安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如此坐立难安?他看向林微白,看着他小心翼翼、不敢说话的样子,心里疑惑更甚。那段记忆里的林微白,温柔、善解人意,即使自己不爱他,他也陪伴了自己终身!所以,就算林家人虎视眈眈他也并没有完全迁怒到林微白身上,比起不可控的沐以安,他确实更偏向林微白。

可刚才的林微白,嚣张、刻薄,浑身戾气。明明还是那张脸,却怎么看都觉得陌生。

他忽然想起刚才助理发来的消息——“秦总,林先生带人去了星芒文化,逼沐以安辞职,我因该怎么处理。”

秦檀石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他看着林微白,又看向沐以安,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维护谁。

可偏执的念头很快占据了上风。

他看着林微白怯生生的站在自己身边,而对面的沐以安像看仇人一样看着自己,他也就那么死死盯着沐以安,像是要把他看穿。

沐以安收回视线最后看了眼这幢玻璃幕墙的大楼,春日的冷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掠过街角,阳光反射在上面,没有什么温度,反而刺眼得让他眼睛酸酸的。

他其实很喜欢这份工作——喜欢录音棚里温暖的灯光,喜欢对着麦克风念台词时的专注,喜欢听众在评论区里的肯定。可现在,他却被硬生生推着离开,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怨恨。

沐以安觉得累,太累了。

来到这里,他从来没有对不起秦檀石,就算是原主,也没有到对不起秦檀石的地步。为什么这个人就偏偏跟自己过不去?如果他们从未有过交集也就算了,可偏偏他们有过短暂的美好记忆。那记忆成了沐以安一辈子的魔咒。

他一次次想要远离,却总是被无形的线拉回来,逃不掉,挣不脱,疲惫不堪。

沐以安抱着纸箱准备离开,身后便传来一道沉稳却带着疏离的声音。

“沐先生,这是贺先生生前委托我交给您的东西。”

西装革履的人话音刚落,沐以安怀里的纸箱“哗啦”一声砸在地上。

笔记本、剧本散了一地,页脚被风吹得簌簌作响。他却像是没看见,身体僵在原地,只有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缓缓转过身时,眼眶已经泛红,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声音发颤得几乎不成调:“你说什么?贺先生?贺远吗?”

“是的。”

“贺远……他怎么会……”

“贺先生已于上周去世,这是他的遗嘱委托,我是他的委托律师,我姓李。”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可这话却像一把烧红的重锤,狠狠砸在沐以安心上。

沐以安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到冰冷的墙壁,双手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拒绝的态度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跟贺远不熟,你找错人了。”

律师却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烫金的丝绒盒子,递到他面前:“沐先生,这里面是贺先生留给您的房产证明。贺先生说过,这东西不会给您造成任何麻烦,这是他的私产,贺家上下无人会追究。”

“我不要。”沐以安的声音冷得像冰,连眼神都带着抗拒,他别过脸,不敢去看那个精致的盒子——他跟贺远早就两清了。

“您先看看——这可是位于京市金融街的别墅,市值过亿。”律师的声音依旧平稳。

“我说了我不要!”沐以安猛地提高声音,情绪瞬间激动起来,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和震惊几乎要将他淹没,“我不认识他,不认识!他的东西,我不要!”

“沐先生,这是贺先生遗嘱,贺先生已逝,请你尊重他的遗愿。”

“我说了我不要你听不懂吗?”沐以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指尖微微发抖,“我跟他不熟,我们之间没有牵扯,没有!他的东西我不要……”

文乐连忙上前拉住情绪越发激动的沐以安,虽然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本能的轻轻拍着沐以安的后背安抚:“以安,你冷静点,有话慢慢说。”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攥住了沐以安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沐以安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起。他擡头,撞进秦檀石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跟我走。”秦檀石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拽着沐以安就往路边的黑色轿车走去。

沐以安愣了一秒,随即剧烈挣扎起来,手腕被攥得生疼,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并爆发:“秦檀石!你放开我!我凭什么跟你走?你又有什么资格管我!”

律师见状,看了秦檀石一眼,默默退后一步,补充道:“沐先生,贺先生猜到您可能不愿接受房产。他说,那栋别墅里有他最珍视的记忆,若您不在乎,也没有留下来的意义。我会将其出售,所得款项会直接转入您的账户。”他顿了顿,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枚银色的戒指,递了过来,“还有这个,贺先生说他一直带在身上,现在该还给您了。”

沐以安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了脚上的链条,心底深处传来一阵带着酸涩的钝痛,他颤抖着伸手拿过戒指,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时,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律师见状礼貌颔首后便转身离开。

现场只剩下几人僵持着,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气息,连风都好像停了。

“戒指?什么戒指?”秦檀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盯着沐以安手里的戒指,眼神复杂,有嫉妒,有疑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安。

“不用你管!”沐以安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手腕上被攥过的地方红了一片,灼得他心烦意乱,连带着看秦檀石的眼神都充满了冰冷的敌意。

林微白这时也冲了过来,一把拉住即将失控的秦檀石的胳膊,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表情。

“秦总,麻烦您管好您的人!不要随意发疯!”沐以安看着林微白,眼里全是厌恶。

“你说什么?”林微白委屈巴巴。

文乐本就是直冲冲的性子,一听沐以安这样说立刻炸了毛,对着林微白吼到:“说的就是你!听他们说你是秦总的未婚夫?有什么了不起,因为一段的音频就来找人麻烦,你是病得不轻!”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