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被迫离开(1 / 2)
第三十九章被迫离开
那天咖啡厅外的画面瞬间浮现——失控的汽车冲过来时,秦檀石下意识将林微白护在身下,自己却被狠狠撞倒在地,那份毫不犹豫的护佑,真实得扎眼。
沐以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
"我们两家的婚事,也作罢了。"秦母语气不容置喙,像是在宣布一个早已尘埃落定的事实。
沐以安猛地擡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瞳孔微微收缩:"这也是秦檀石的意思?"
"还不明显吗?"秦母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却带着压迫感,"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林微白,你又何必再纠缠?"
"我不相信,我要去问清楚。"沐以安站起身,膝盖撞到了茶几,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却浑然不觉,语气带着最后的倔强,"没有亲口听见秦檀石说,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是你,是你们阻止我见他,一定是这样的。"他必须听到秦檀石亲口说,否则绝不死心。
"问清楚可以。"秦母慢悠悠地说道,放下手中的茶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但你得先从这里搬出去。我已经联系好了装修公司,要把这里重新装修,作为檀石和林微白的婚房。"
"婚房?"沐以安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沙发扶手上,钝痛传来,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随时会碎掉,"秦檀石和林微白的婚房?"
"其实你心里都清楚,不是吗?"秦母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神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何必要自讨其辱?"
沐以安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心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他没有把握,那些决定是不是秦檀石真的做的,可秦檀石对林微白的偏爱,却是实实在在、有目共睹的。他原本还想着,靠着这场联姻帮沐氏渡过难关,甚至还抱有一丝挽回爱情的奢望。
可秦檀石,根本没给他任何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沐以安几乎天天都往医院跑。可无论他怎么说,怎么哀求,都被助理和保镖拦在病房门外,连秦檀石的面都见不到。
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医院走廊里的沉闷牢牢锁住。
秦母打开门,用视线将沐以安逼在门外。
沐以安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出青灰,只能僵在病房门外。
病房里飘出了秦母的声音:“这么多天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檀石沙哑的回应:“我会处理。”
秦母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尖锐:“处理?你能处理什么?面对沐以安,你优柔寡断,下不了决心!不就是让他彻底死心吗?这有那么难吗?”
“妈,我说了,我会处理好的。您别管了。”秦檀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像是沉在水里久了,连呼吸都透着沉重。
“那你为什么不见他?”秦母的视线死死钉住在了门外的沐以安身上。
沉默像潮水般涌来,走廊里的声控灯都暗了几分。
就在沐以安几乎要屏住呼吸时,他听到了秦檀石清晰无比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他从未听过的冷漠,像寒冬里的冰棱:“我现在不想见到他。”
那几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沐以安的心脏,疼得他几乎要弯下腰。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瓷砖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却抵不过胸腔里翻涌的寒意。
多日以来的坚持与期盼,那些在深夜里反复描摹的重逢场景,瞬间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像个小丑,听着心上人对自己判了死刑。
他终于确认了那些事——让他搬走、取消婚约,应该全都是秦檀石的意思。
毕竟,他连见自己一面都嫌多余。
-------
沐以安踉跄着离开,却在住院部的走廊拐角遇见了几个来看望林微白的人。
他们簇拥在一起,手里提着包装精致的果篮,低声说笑。
沐以安下意识地想躲进旁边的安全通道,可那些刻薄的声音,还是毫无顾忌的像针一样扎进了他的耳朵。
"他怎么又来了?"一个染着酒红色头发的女人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见,"不知道秦总不想见他吗?这都多少天了,就只看见他被挡在门外,真够执着的。"
"你说话声音小点。"另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人假意提醒,眼底却藏着笑意,"人家以前可是高高在上的沐家小少爷,骄纵跋扈,小心人家上来打你。"
"打我?"红发女人嗤笑一声,声音反而更大了,带着刻意的挑衅,"我可真怕啊。一个马上就要破产的沐氏,他还算什么小少爷?"
"不是马上,是已经破产了。"旁边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小声补充道,语气带着幸灾乐祸,"我听我爸说,沐氏的资金链彻底断了,回天乏术,昨天已经提交破产申请了。他天天守在这里,估计还不知道呢!"
"啧啧,真可怜。"吊带裙女人摇了摇头,却没有丝毫同情,全是幸灾乐祸。"明知道秦总为了救微白,命都差点没了,人家才是真爱,他还偏要来这里给人家小两口添堵,脸皮可真厚。"
"估计还惦记着联姻那点谁都不在意的事呢!听说他还使小手段,逼得微白被送出了国!好在经历了劫难秦总发现自己对微白才是真爱啊!"
"谁说不是呢,患难见真情!”
“他这估计是还想着救沐氏?可惜啊,秦总现在眼里只有微白,哪还会管他的死活。"
"我听说他早就被秦夫人从家里赶出来了,如今这小少爷,还想着上赶着求着秦总呢。只可惜,晚了。"
这时,那个戴墨镜的男人胆子最大,直接朝着沐以安的方向喊了一声:"沐以安!"
沐以安停下脚步,脊背绷得笔直。那人走上前几步,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玩意儿,语气轻佻:"我倒是可以给你指一条路。我听说京市贺家有个快要死了的大少爷,正在找冲喜的联姻对象,你不妨去试一试,别在这里缠着秦总了。"
"就是啊!这样你不仅能拿到一笔钱救沐氏,还能找个早死的老公,多划算。"
"只不过我听说,嫁过去可不能离婚,也不能改嫁,得守一辈子寡。"红发女人笑得一脸得意,手还捂着嘴,"不过也没关系,能过一辈子荣华富贵的守寡生活,也值了,对吧?"
"就是不知道我们曾经的小少爷,耐不耐得住寂寞呀!"
几人说完,便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像是一把把钝刀,割着沐以安的皮肤。沐以安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脚冰凉。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眼底的迷茫被冰冷的火焰取代。
"好笑吗?"他擡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面前的几人,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慑力,像寒冬里的风。
几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红发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挑眉,似乎没想到他还敢反驳:"什么?"
"我是问,你们这样很好笑吗?"沐以安一步步走上前,每一步都沉稳有力,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把曾经高攀都攀不上的人踩在脚底下,就这样高兴?其实你们这副谄媚讨嫌的嘴脸,才是真的好笑。"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