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廉价的皮肉交易(1 / 2)
第三十章廉价的皮肉交易
他的指尖突然停在沐以安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强迫他擡起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情绪。“小浩一个月的包养费是30万,也就是一天一万。”秦檀石的声音带着嘲弄,“你毕竟是沐家的小少爷,身份不一样,肯定不能跟他一样廉价。”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恶意,像是在欣赏猎物的挣扎:“不过,我可没兴趣包养你。这样吧,一次10万。”
沐以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浑身微微颤抖起来,牙齿咬得下唇泛白,没想到秦檀石会提出这样屈辱的条件,把他最后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
秦檀石像是没看到他的脸色,继续说道:“要是初夜,我倒是可以给多点,可惜啊……你早就没有了,那就只能按这个价来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子,在沐以安的心上反复切割,疼得他几乎要无法呼吸。
屈辱、愤怒、恶心……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可他别无选择,沐氏是父母一生的心血,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毁于一旦。
为了沐家,为了父母,他只能忍。
如今,所有的解释都成了泡影,好在他最终的目的,似乎还有达成的可能,这就是剧情的力量。
沐以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所有情绪都被敛去,只剩下麻木的顺从,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一个字,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也彻底击碎了他心里最后一点关于爱情的幻想。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秦檀石之间,再也没有什么曾经的婚约,没有什么心动的瞬间,只剩下一场用尊严和身体交换的、肮脏的皮肉交易。
秦檀石显然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深褐色的瞳孔里先是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诧异,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般转瞬即逝,随即就被浓稠如墨的欲望和报复的快感彻底吞噬。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攥住沐以安的衣领,力道大得让棉质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啦”声,几乎要被硬生生撕碎。
深秋的凉意裹挟着窗外飘进来的潮湿空气,猝不及防地贴上沐以安裸露的锁骨,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细密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手臂。
不等他擡手护住自己,秦檀石已经低下头,带着惩罚意味狠狠咬在了他白皙脆弱的脖颈上!
“嘶——”
尖锐的刺痛顺着血管蔓延开来,混杂着秦檀石身上烟味与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像劣质的燃料般呛得沐以安一阵恶心。
屈辱感如同涨潮时的海水,从脚底汹涌而上,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秦檀石的牙齿还在微微用力,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粗暴,仿佛要将过往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化作这一口噬咬,狠狠倾泻在他身上。
沐以安觉得自己像被一张浸了冰的无形大网紧紧裹住,网线锋利如碎玻璃,每勒紧一分,五脏六腑都像被搅碎般疼。他曾经以为,父亲卧病、公司濒临破产的现世困苦已经够难熬了,可此刻才明白,比起这种任人宰割的屈辱,那些奔波劳累根本不值一提。
秦檀石终于松开嘴,沐以安的脖颈上立刻留下一个深紫色的咬痕,边缘还渗着一丝鲜红的血迹,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格外狰狞。
他粗糙的指腹蹭过那片伤痕,随即顺着脖颈一路向上吻去,划过敏感的锁骨时,留下一片粗粝的痒意,再往上是颤抖的下巴,最后灼热的呼吸直直逼向他的嘴唇。
越来越近的距离,越来越浓重的气息,让沐以安的胃部一阵剧烈抽搐。方才被推倒时撞到的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一阵阵眩晕感翻涌上来,恶心感如同乌云般铺天盖地笼罩住他。
“唔……”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偏过头,对着冰冷的地板干呕了几声,眼泪被呛得涌出眼眶。随即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双手抵在秦檀石的胸膛上,狠狠将他推开。
“砰”的一声,秦檀石被推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到身后的茶几边角,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脸上的欲望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像是有火焰在燃烧,几乎要将沐以安焚烧殆尽。
他没想到,沐以安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他的欲望,他的靠近,在沐以安眼里竟然如此恶心,恶心到让他当场干呕!这种被嫌弃的感觉像一根生锈的针,狠狠扎进秦檀石的心脏,疼得他指尖都在发麻。
“你敢推我?”秦檀石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音未落,一个响亮的耳光已经狠狠甩在了沐以安的脸上!
“啪!”
巨大的力道让沐以安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间几乎站立不稳。脸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嘴角也被打破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顺着舌尖蔓延开来。他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踉跄着冲进旁边的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地面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清醒了些。
“呕——”
趴在马桶边,沐以安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往下掉,砸在洁白的瓷砖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擡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红肿的脸颊时,又是一阵尖锐的疼。
客厅里,秦檀石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掌,眼神有些发怔。刚才那一巴掌下去的瞬间,他其实是后悔的,可那句“你敢推我”已经冲口而出,动作比理智更快。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被沐以安狠狠踩在了脚底,那种被嫌弃、被厌恶的感觉,跟上一世如出一辙,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理智。
可现在冷静下来,看着卫生间紧闭的门,听着里面压抑的干呕声,他的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他起身想去倒杯水,却发现手还在微微颤抖。
卫生间里,沐以安缓缓擡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高高肿起,清晰地印着一个五指印,嘴角裂开了一道小口,渗着血丝,脖颈上那个狰狞的咬痕更是触目惊心。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委屈,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小兽。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红肿的脸颊,指尖传来的尖锐疼痛让他眼眶一热。
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他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将所有的委屈、痛苦和绝望,都压抑在这无声的哭泣里。
不知道哭了多久,沐以安才渐渐平复了情绪。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他不能因为这一巴掌,失去救沐氏的最后机会。擦干脸上的水渍,笨拙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试图遮住脖颈上的伤痕,然后默默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秦檀石依旧坐在沙发上,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周身散发着低气压,脸色阴沉得可怕。
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温水,袅袅的热气已经快要散尽。
沐以安的脸颊依旧火辣辣地疼,刚才那一巴掌的力道,让他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脚趾紧紧地抓着柔软的地毯,心里升起了一丝强烈的退缩念头。
可一想到父母,想到濒临破产的沐氏,他又硬生生压下了那丝退缩。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不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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