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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兰珈抬起头：“你自己不能擦？”
他的手脚好好的，为什么一定要使唤她？
“我连训练的计划都因为你一句话给更改了，连帮我擦个头发都不行？”他问。
杨兰珈顿了顿后，反问：“你不是说那不是上面要求的？既然是你自己的想法，为了你手下学员的安全，缩减一下不是正常的步骤？”
他不要想用这件事情奴役她。
杨兰珈的脑子非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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