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山雨(1 / 2)
今天下雨,两个人都睡得不错,要不是橙汁饿得直叫两个人怕是要睡到吃晚饭才起来。
“走吗?”李思寄还躺在床上打了个呵欠问。
谢卷已经起床穿衣服了:“走吧,慢慢开。”
雨并不大,只是丝丝小雨,昨天晚上更大,像是冰雹砸在车顶咚咚作响。
谢卷脱下睡衣,胸口没那么红肿了,只是胯骨那块磨得慌,鬼知道李思寄昨天晚上用了多大的劲儿又蹭了多久。
他找出医药箱,对着浴室的镜子往那块地方喷,不料喷多了顺着他的胯骨流进裤缝,灰色的内裤边被染成褐色。
“毛手毛脚的,”李思寄连忙抽出纸巾给他擦擦,“叫我一声显得多劳累您。”
谢卷无声地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他今天喷药怪谁。
李思寄擦也不好好擦,慢慢地就摸上谢卷的腰窝又摸上他的腹肌去了,谢卷呼吸变得急促。
他才刚睡醒,谢卷一把按住李思寄的手背停在腰侧不让动:“行了,还走不走了。”
李思寄在床上翻了个身,伸着头在谢卷的肚子上亲了一下:“走走走。”
谢卷被他亲得猛得一颤,没忍住掐着李思寄的后用了一点力气,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一个淡红色的指痕。
人走了,但他留下的香气和暖意还在,谢卷下车去给橙汁收拾狗窝,李思寄抱过谢卷的枕头狠狠闻上一大口。
两人一狗吃得简单,吃过饭后谢卷在前面开车,李思寄在后面收拾,屁大点的地方橙汁还是在李思寄的屁股后面跟来跟去。
好几次李思寄没有看到踩到它的脚,橙汁上去就是对着他的脚腕来一口,咬完还要大声的驴叫,一定要坐在驾驶座的谢卷听到它的告状声。
不知道第几次谢卷边开车边让李思寄别惹他,就是仗着谢卷看不见,一个亲儿子一个暖床的,李思寄真是有苦说不出。
直到李思寄偷偷开了一个谢卷不让多吃的罐头给橙汁,它才安分下来不跟脚。
李思寄拉住狗给他扎耳朵骂它:“真是成精了。”
橙汁一心只有狗罐头,也就不计较李思寄拉住它的事,一放手李思寄往后猛的一倒,等他站稳时橙汁吃得头也不抬。
他洗干净手走到副驾驶坐下,那里还丢了几团谢卷无聊买来钩织的毛线,这玩意儿李思寄是碰也不敢碰,要是给谢卷弄坏了床都不给他上。
山雨细蒙蒙,他们今天不巧要走一截土路,谢卷犹豫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李思寄看了天气预报,他们现在正处于山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而且雨越下越大,要是今天不走哪天能走谁也不知道。
雨刚下一夜,现在走是最好的选择,天空像一块吸饱水的海绵,老天爷还在不停地用力挤压。
李思寄换上雨衣,他牵着狗要下车:“我去前面看看,你慢点开,保持通话。”
谢卷答应下来,眼看着李思寄带着狗走进雨中,他不过是往前走了一分钟谢卷就已经看不清他的背影了,不免有些担心。
李思寄走得不快,于是不平的地方还搬来石头填上,不多一会儿满身都是泥水。
橙汁是中很聪明的狗,看到李思寄在做什么后总是先他走十多步,站在水坑的地方等着李思寄来填。
谢卷安静地等在车上,不断敲击着方向盘的食指泄露了他的焦虑,他听到李思寄的呼吸越来越重,不停地夸赞橙汁好狗。
十多分钟后他终于听到李思寄对他说话了:“好了,你慢慢往前开,看到我就停下。”
谢卷依言照做。
一整大风吹过,把云积得更厚,像是有人舀水泼在前窗上,谢卷的雨刷都快刷出火星子了。
雨水淌得到处都是,模糊了土路的边界,谢卷不停地探出头往路边看,没多久上身就全部湿透了。
身后传来嘟嘟声,李思寄起身一看是谢卷开车过来,车灯在雨中也不甚明亮。
李思寄喊他停下,张开嘴巴被灌了一大口水。
“行了,不要动,”末了又说一句,“就在车上等着不要下来。”
谢卷没说话,他的呼吸很不平稳,可惜雨声太大李思寄听不清楚,两个人说话都要靠喊。
没看倒谢卷下来李思寄松了一口气,本来开窗吹风都嫌热的天气,现在雨一淋冷得李思寄打颤。
但谢卷一直都不是个能让李思寄如意的人。
穿雨衣没有意义,他带了了个帽子拎着一把铁锹下车,一身不吭地铲石头往谁肯里面填。
李思寄火一下上来,夺过他的铁锹:“都跟你说了别下来没耳朵是吧,上车去!”
谢卷又给抢回来:“少废话,雨这么大赶紧的,想一辈子都待在这儿?”
“谢卷!”李思寄拽着他的手要往车上拉。
谢卷甩开他的手:“我没聋,你叫个毛。”
李思寄深深看了他两眼,拿谢卷没有办法,他轴起来就是一根难啃的硬骨头,谁都没招。
两人做事比一人快多了,车上开着暖气,他俩轮着上去开车顺便暖暖身子。
该谢卷上车的时候他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而后反应过来是他牙齿在打架,他青白着一张脸,想拧开矿泉水烧水好几次都拧不开。
谢卷咬牙把手往柜子上一甩,疼痛盖住冷意,有了知觉后快速拧开盖子,又匆匆拍下个生姜一起煮上。
他刚把车开到就赶着李思寄上去:“去喝点水。”
李思寄头也不抬:“什么时候还喝水,老子一张嘴就喝饱了。”
“热水,”谢卷真是一句多的都不想多说,“不喝咱俩还没走出去就得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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