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以退为进地入侵(1 / 2)
一大早谢卷还没睡醒就被李思寄叫起来,等到房车上了高速他才清醒。
谢卷打着呵欠:“去哪里?”
“走到哪算哪。”李思寄在服务区停下,他们要在这里吃了午饭再走。
谢卷没有胃口,只下车溜达一圈,橙汁最后还是没有被送走寄养,连带着一起上路。
只是车里就那么大一点地方它呆不住,一下车还没系紧牵引绳就拖着谢卷往前爆冲,要不是李思寄眼疾手快环住他的腰,谢卷上车前门牙肯定要掉两颗。
“橙汁,不许。”李思寄从谢卷手里接过牵引绳训它。
橙汁贼眉鼠眼地看他,察颜悦色的本领已经炉火纯青,倒不是知道做错了事,是被李思寄整老实了。
谢卷不参与家庭教育,手里拿着一根玉米在李思寄看不到的地方眼里带着笑意,橙汁匍匐在地上呜呜低叫,眼巴巴地看着谢卷希望他来就自己。
谢卷无声地做口型:“坏狗。”
“wer……”橙汁委屈地叫了一声。
李思寄撸了一把狗头:“今天不准吃零食。”
高速路上风很大天气也不错,牵着狗解决完排泄两个人又上路,李思寄打开车载音乐,谢卷坐在副驾驶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一直到晚上才到停留地第一站。
晚上到的小镇,早在六点之前就开始下起小雨。
这一路他们都不打算住酒店,谢卷觉得这样反而还有意思一点,所以李思寄半途下了高速走国道。
谢卷穿着一件亮蓝色的冲锋衣,带着橙汁出去跑了两圈,回来的时候李思寄正在搭天幕。
“回来了?”李思寄系好卡扣,找出一个灯挂上,倒真有点露营的意思。
“我看到有野莓熟了,”模糊的灯光下谢卷手里拿着一个叶子包的什么东西,“吃吗?”
野莓混着草屑溅上不少泥水,谢卷给出去又想起来李思寄多半是不想吃的,还没收回去就被滚烫的手心握住。
“不是给我吃吗?怎么,你要反悔啊。”
李思寄养尊处优的手长出薄薄的茧子,远山在他的身后,他穿着黑色的衣服,黛色的天空把世间万物都泼上一层墨,只有他们的天幕下有一点黄光。
多年不见,他变得成熟许多,似乎有了能轻拿轻放和善解人意的能力。
野莓不多,在李思寄宽大的手里看起来尤为少得可怜,他拿到车上去洗干净,还找了个好看的盘子装出来。
“还挺甜,哪里找到?”
李思寄吃了一口,又叫橙汁的名字,等它在面前坐定后往上一丢,橙汁配合地跳起来一口吃掉。
谢卷伸手往大概方向一指:“那边。”
“天黑了看不清。”
“那边又一个坡,长了很多。”谢卷多说了两句。
他小的时候住在乡下没什么吃的,但又一片长满野莓的坡,家里人出去常常给他带回来。
“明天走之前摘点,应该……”李思寄没打过野,“不是人家栽的吧。”
谢卷被他蠢到:“怎么可能,农村没人种,都忙着讨生计。”
一小把的野莓不多,两人一狗三五分钟就分完了,李思寄站起来蹭掉鞋底的泥上房车。
站在窗口问坐在露营椅上的人:“晚饭想吃什么?”
“做什么我吃什么,别把我毒死就行。”谢卷调侃两句。
李思寄心满意足地在冰箱里面翻找,他觉着他俩现在挺好的,才出来一天他就不想回去上班了。
谢卷这人真是狐狸精变得,大学勾得他不想读书,现在勾得他不想上班,李思寄真是恨不得两人什么都不干就呆一块儿。
李思寄厨艺不怎么样,但好歹助理十分有眼色,冰箱里面塞满了随便做都差不到哪里去的东西,只等李思寄拆开加热就能吃。
他在房车里面做菜,谢卷坐在外面吹山风,往远处一望什么都看不见,雨声劈里啪啦地砸在天幕上,还有一条小溪缓缓流过的哗哗声。
橙汁不想弄湿皮毛,少有安静地坐在谢卷身边的露营椅上,它才吃了几颗野莓不过瘾,闻到李思寄做饭的味道饿得直叫。
出来的所有东西都是李思寄收拾的,甚至电脑都不许谢卷带出来,要谢卷真真正正地放松下来玩一场。
谢卷不知道狗粮放在哪里,只好叫李思寄。
“李思寄,狗粮呢?”
叫了一声没有回答,谢卷又叫了一遍还是没有听到回话。
谢卷摸摸狗头:“哎我们橙汁今晚没饭吃了,怎么办啊?”
橙汁把嘴筒子伸过来往谢卷手里蹭:“werwerwerwer……”
“我们橙汁可饿了。”谢卷站起来从窗户往里面看,正要叫李思寄看到他在打电话又闭上嘴。
李思寄脱了外套,里面穿着一件纯色黑t恤,藏蓝色的围裙带子在后腰拖了一截,衬得他宽肩窄腰。
察觉到身后的视线,李思寄转身过来时皱起的眉眼一瞬间松开,低声讲了两句他就快速挂断电话。
“怎么?”
“狗粮在哪里?”谢卷问。
李思寄关掉火,弯腰在柜子里翻找一会儿拿出橙汁的狗链和碗,递给谢卷又洗干净手盛他们两个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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