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前男友(1 / 2)
说要请李思寄吃饭最后也没吃上。
他来接的时候谢卷正好吃完,李思寄看到谢卷醉醺醺地和身边的人挨着出来心头一哽,实在是讨厌谢卷离除他之外的人很近,本来打算在车上等的,现在只想亲自去把谢卷抓走。
“李、李总?”
谢卷正兴致勃勃地和身边的同事聊天,看到李思寄还愣了一瞬,竟然还纠结了一下是因为李思寄想下车找他,还是因为比他预计的时间提前到。
李思寄自觉在外面要很给谢卷面子,想在他的同事面前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但在看到他被人搭住的肩膀和跟别人过分靠近的距离,还是没控制住把谢卷扯到自己怀里。
众人被李思寄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都在猜他们是什么关系。
李思寄的手掌像是铁做的,紧紧勒住谢卷的腰巍然不动地随便他们看,他不觉得丢脸,反倒因为别人的猜测而隐秘的高兴。
谢卷不想在同事面前和他争来争去,不得不憋屈地缩在他怀里,不然他他给李思寄一拳肯定比现在这个场面还要难堪。
曾杉看到谢卷的脸色不好,不由得硬着头皮上前说:“李总,谢组长喝了酒。”
李思寄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不情不愿地依言松开手,谢卷立刻就从他的怀里逃开,仿佛他是什么吃人的鬼怪。
“行了,我走了,大家路上慢点。”谢卷的脸色发烫,他庆幸夜色遮掩无人看得出来,匆匆嘱咐了一句就要转身离开。
要说的话在餐桌上都已说完,再拉扯两句就显得过分矫情,大家都道了再见陆陆续续打车回家,只有曾杉欲言又止地看着谢卷。
谢卷支走李思寄,问她:“怎么了?”
“你和李总……?”她顿了顿想了无数个措辞,“是以前就认识吗?”
一时间,谢卷想到了很多,他可以说是同学,妈妈朋友的儿子,甚至可以开玩笑说他们是仇人,有太多的词能够定义他们的关系。
谢卷回望坐在车里等他的人,李思寄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背影,生怕他下一刻又消失不见。
想了一圈,谢卷发出一声短促轻笑,言语间也带着难以言说的笑意:“前男友。”
曾杉点点头,李思寄一看就是有权有势的人,而谢卷只是一个老老实实工作两三年的社畜,并且这一个月来李思寄对谢卷恶劣态度有目共睹,她多问一句只是怕谢卷被欺负。
剩下的她不好探究,郑重道:“祝你以后工作顺利。”
“谢谢,你也是。”谢卷点点头,他是真心实意地希望曾杉能够过得更好。
谢卷给曾杉打了个车,目送她离开才往李思寄这边走,李思寄早就等得不耐烦,他嘴里含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皱着眉等谢卷先和他说话。
谢卷走到他的车窗边抽走放到自己的嘴里,随后他俯下身,酒意将李思寄裹缠,呼吸如暖风拂过李思寄的耳垂。
他满意地看到李思寄打了个颤,嗓音低哑沉缓:“借个火。”
一抹蓝色的火光在两人之间亮起,两人的视线似乎都被感染了温度,李思寄看着谢卷的双眼,里面有装满热烈爱欲的错觉。
谢卷偏过头敛下眉眼,眼里的光被薄薄的眼皮遮住,他齿间用力咬破滤嘴里的草莓爆珠,呼出的一口气带着草莓的香甜和烟草的苦涩。
他随便一勾李思寄就忍不住,他掐着谢卷的下巴,两人隔着车窗接了一个慢慢细密的吻,直到烟草燃尽烫到谢卷的手指。
闪着零星火光的烟蒂被按在车门上熄灭,李思寄捧住谢卷的手吻走残留的烟灰,吐出舌头让谢卷看自己会全部吃掉。
“别发骚。”谢卷喝了酒几次被李思寄吻到窒息,他的唇水润红肿,说话间还有一些被扯到的刺痛。
回去的路上谢卷没挡住困意睡着了,早上李思寄给他梳好的头发乱糟糟地散开,在光影的遮掩下他刺人的气质也柔和沉静下来,安静地歪倒在副驾驶。
李思寄关掉音乐,车里静到能听见谢卷浅浅的呼吸,到了小区谢卷还没有醒,李思寄一边开着车慢吞吞地绕圈一边想谢卷和最后那个女同事说了什么,明天再去开会他私底下要好好问一下。
在小区外面绕到第五圈谢卷不得不“醒来”,他完全怀疑只要自己一直不睁开眼李思寄会这么溜到天亮。
“还没到?”谢卷装模做样地问,动了动僵硬的肩膀。
李思寄也假模假式地说:“马上就到了,你醒得正合适。”
谢卷心里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还要陪他演,坐直后才发现李思寄帮他把座位调低了些,西装外套叠得整整齐齐给他当枕头,怪不得他会睡这么沉。
车停到楼下谢卷抬头一望看到屋子里还开着灯,他后知后觉想起来他还发消息要和李思寄去吃饭,结果喝了酒脑子不灵光没有想起来,李思寄也没有提。
他难得心虚,尤其是推开门看到桌子上满满一桌菜。
“坐着歇会儿,我让人送了醒酒汤,等我给你倒出来。”李思寄换下鞋拎着外送袋进了厨房。
橙汁热情地想要凑过来舔谢卷的脸,自从之前李思寄带橙汁去小狗公园玩吃了屎,再趁他出车祸躺在地上动不了被橙汁舔过后,谢卷就不准橙汁对自己伸舌头。
“闭上,不准!”谢卷懒洋洋地半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下达指令。
橙汁:“werwerwer……”
谢卷从沙发缝里摸出一颗被遗落的冻干,远远往阳台一丢把狗骗走了。
好傻,这样蠢的狗家里有两条。
不多时李思寄端着一个装满黑漆漆液体的碗递到谢卷面前,谢卷看看碗又看看李思寄,就是不伸手去接。
“不喝?”李思寄以为谢卷喝醉了在闹脾气,很有耐心地哄到,“明天脑袋会痛。”
谢卷的神思从李思寄手里的醒酒汤开始发散,他想到了以前和周潜住的那条小巷子,总是散发出苦苦酸酸的气味。
李思寄把碗放在茶几上转身回厨房给他拿白糖罐子:“那我给你加点糖。”
等他再回来时只剩一个空碗,谢卷也离开了沙发。
李思寄收好碗放进洗碗机,也没有提谢卷没和他吃饭的事,只有他一个人吃饭他也懒得热菜,刚端着饭碗坐下来谢卷换好衣服出来。
他坐下时还是那张没有表情的死人脸,语气平平地问李思寄:“我的碗呢?”
“还吃得下?”李思寄狐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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