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玻璃贴纸 » 第24章谢卷∶不熟别硬蹭

第24章谢卷∶不熟别硬蹭(1 / 2)

虽然李思寄嘴上说着和谢卷没完,但是回到家整整五天没有出门,谢卷不知道他躲在房间里面干什么,他像是收在柜子里的玩偶不会主动出现。

要不是每天饭点准时在玄关刷新,谢卷还以为李思寄饿死在里面了。

谢卷不管他,他做了学生助理,要忙的事情一下子就多了起来,有时候忘了遛橙汁,橙汁就到处搞破坏。

连狗都感觉到家里气氛的微妙,变得不怎么亲近李思寄,甚至和李思寄大闹。

今天也是很忙,谢卷看了一眼蹲在他脚边叫个不停的狗,脖子上缠着两圈卫生纸,贼眉鼠眼地看着他要谢卷带他出去玩。

谢卷看了一眼放在手边的电脑,上面是谢卷没有做完的表格。

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在朋友圈发诚招遛狗,po了橙汁的一张丑照。

想要帮忙遛比格的人比较少,谢卷的朋友圈很快就刷了一大堆评论,有师兄说他可以帮忙,不收钱就是想要试试比格大魔王的威力。

谢卷哭笑不得,他拍了拍橙汁的头:“好了别叫了,等会儿就有人来遛你。”

他还以为要等个半小时,三分钟都没有门就被敲响了,谢卷打开门看到穿戴整齐的师兄,有点疑惑:“师兄是刚好在附近玩吗?”

赵方远蹲下揉狗头,笑着说:“我住楼上,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呢,你说是不是呀橙汁?”

橙汁昂着头任他摸,见到生人过于兴奋叫得像是杀猪一样,谢卷抬起它的脚套好绳,一把捏住它的嘴筒子:“师兄遛完狗上来坐一会儿,我还有点文件没做完。”

他轻轻扯了一下橙汁的大耳朵:“好了别叫了,出去玩吧。”

橙汁舔了一口他的手指,随即一个爆冲把赵方远拉得摔了一觉,拖着赵方远到了电梯间,完全不理绳子另一边的人类的惨叫。

谢卷追了出去,看到赵方远躺在地上吓了一跳:“师兄没事吧?要不别遛了。”

赵方远摆摆手,扯下被迫套到头上的帽子,扶着谢卷站起来:“没事,这狗还真和网上说的一样闹腾,看不来你会养比格。”

“那我会养什么?”谢卷陪着赵方远等电梯,问道。

赵方远打量了谢卷几眼:“边牧吧,和你气质挺像的。”

电梯到了,橙汁又拉着赵方远爆冲,好在赵方远早有准备,只是一个趔趄就站稳了。

谢卷没有接赵方远的话,对一人一狗挥挥手:“师兄再见,小心它吃屎。”

送走了橙汁后谢卷空出时间回去赶工,他一转身就看到李思寄靠着门框一脸不爽地看着他,脸比橙汁拉的屎还臭。

谢卷从他的身边过去,被李思寄一把抓住了手腕,谢卷还记得那晚几乎要把他骨头捏碎的力道,甩开李思寄的手防备地看着对方。

李思寄总是梳上去的额发垂落,他又半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的手撞在鞋柜上发出很大的声音,一瞬间就肿了起来,谢卷的目光在他的手背上顿了顿耳后收回视线,李思寄一步步靠近他,停在谢卷的面前。

他的胡子没有刮过,眼底是青色的黑眼圈,他控制不住自己急切的语气:“那是谁谢卷?是谁!才把我踹了就要换个人是吗?我还住在这间房子里。”

“你让他遛你的狗,你边界感那么强的一个人会让别人遛你的狗,今天遛狗,明天是不是要和他去开房啊?!”

“你们也不用出去了,我搬走给你们腾位置吧!”

说着他就气势汹汹地跑到房间里面收拾他的东西,沙发上叠好的衣服被翻得一团糟,茶几上零碎的物品掉了一大半在地上,比橙汁还要闹腾。

“别翻了。”谢卷有一种比带孩子还累的无力感。

李思寄全身上下都是敏感肌,谢卷一碰他就气急败坏地叫唤:“我翻怎么了?我翻怎么了!我又不是没出房租,这七八十平米你睡得过来吗?!”

谢卷:……

谢卷不和他争:“你翻你翻,翻完了把我的东西归位。”

他还有事情忙,说完转身就走了,李思寄没有想到谢卷是真的无情,居然连阻拦他的意思都没有,他看着满地的狼藉,耳边是谢卷渐渐离去的脚步声,随着主卧房门的关上,悬在李思寄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落下。

谢卷没敲下几个字房门就被打开了,李思寄一言不发地钻进他的被窝,老师那边在催交表,谢卷做完了一张后才抽空看了李思寄一眼。

皱着眉头睡在离他一臂远的地方,怨气都要从眉间的皱纹溢出来了,薄薄的眼皮下眼球不安地转动,谢卷想要把他推醒让李思寄出去,手刚伸过去就被他抓住。

“装的?”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李思寄放开他的手,体温在短暂的触碰中传递过来又逸散在空气中:“……没睡熟。”

谢卷没有戳穿李思寄的谎言,大概是对他眼底的红血丝心软,他指了指门:“出去,以后不要进我的房间。”

李思寄翻个身屁股对着他,一副听不进去人话的样子:“我好困。”

谢卷嘴硬心更硬:“关我什么事,出去。”

李思寄干脆扯起了呼噜,假装自己一觉睡着听不见谢卷的话,好像刚刚在客厅撒泼的另有其人,也没有在酒店发生过争吵,他们还是和往常一样躺在一张床上各做各的事情。

不用说李思寄就是后悔了,他给了双方一个拙劣的摇摇欲碎的台阶,暗戳戳期待谢卷会顺着下然后他们和好,但那样就不是谢卷。

谢卷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李思寄在地上滚了一圈,压到了他的手背,疼得李思寄呲牙咧嘴。

“谢卷!”他咬牙一字一句喊道,看起来恨不得把他给撕了。

谢卷不为所动,再次指了指门:“出去。”

谢卷的被子有一股栀子花的香味,但他本人并不喷香水,不管是被子上还是他身上的味道,都是洗干净沐浴乳后的余香。

好多好多个夜晚李思寄都是把谢卷锁在怀里,低头埋在他的颈窝,那里有跳动的脉搏和馨香,虽然谢卷会抗拒,但也只是扒拉着李思寄要他离远一点,不会像现在这样直接把他踢下床。

李思寄眼睛发酸,他抬头呆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把眼泪憋回去,随后一言不发地离开谢卷的房间。

谢卷保持着他的冷漠,他克制着自己不去关注李思寄,房门的门锁轻响,谢卷对着关上的门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李思寄心里难受,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他要求李思寄像橙汁一样永远待在他的身边,完完全全成为他的个人财产吗?如果做不到,谢卷就绝对不会让步。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