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2)
美男在宿舍做好了晚饭,但是等来的却只有两个人。
“小孩呢?”不用多做解释,大家都知道美男嘴中说的小孩是谁,那个贪吃的小孩。
泰京最先站出来回答他的疑问。
“哼哼,你的胡萝卜把人害的住医院去了,到现在还在医院病床上躺着。”
什么意思,难道胡萝卜有毒?
泰京说的过于模棱两可且危言耸听,让美男更加疑惑。
“Jeremy刚做完阑尾炎手术,现在在医院静养。”
“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和你没有什么关系。”新禹笑着让美男放宽心,美男的愧疚感才稍稍减轻了些。
但谁知新禹又多说了一句,“都怪Jeremy太贪吃了,吃了太多的紫菜包饭。”
我怎么觉得这话还是在责备我。
“高美男,你跟我过来一下。”泰京拗口地喊出他现在的名字,勾勾手指让他跟在自己的身后。
美男跟着泰京进了他的卧室,泰京把门关上,坐在卧室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从下往上审视着美男。
“怎么了吗?”
“高美男……”
“哥,你还是叫我泰熙吧,喊高美男感觉是在对另一个人说话。”
“你取得什么破艺名。”
他不提还好,既然说到名字这个问题上,泰京也正好想要找这个的茬。
“因为我原来姓高啊。”
美男过世的爸爸叫高才贤,听泰京的爸爸说,高才贤是他的挚友,是位作曲家但是一直郁郁不得志,后来得了抑郁症自杀了。
“那美男这个名字呢?”
美男,哼,真是恶俗的名字。
“啊~这个啊,我配不上这个称赞吗?”美男抚着自己的下巴,笑着凑近泰京,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盯着泰京看。
泰京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毫不给面子地一巴掌推开他的脸。
“不跟你扯这个,你老实说我小时候被兔子咬的事你有没有告诉别人。”
“没有,我发誓。”
“哼,谅你也没这个胆,就算说了也没人会相信。”
“是啊,谁会这么笨被兔子咬。”
“哥,我错了,是兔子太阴险了,伪装的太好了,你才会上当受骗的。”
这句话泰京很受用,收回自己凌厉的目光,算是放过美男一马。
Jeremy在医院一住就是一个星期,回来后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回来也是被新禹背着进的宿舍,有气无力地坐在沙发上,耷拉着脑袋,无神的大眼却在看到美男时突然一亮,浑身乱颤,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美男,抖着嘴唇发出难以辨认地音节。
美男以为他是寻仇来了,看小孩的样子也怪可怜,感情这一周不是住院倒像是在坐牢。所以老实地站在他面前,等着他训示。
听说Jeremy出院的时候都要哭了,到家门口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终于出来了,活着出来了。
“吃、的。”卯足力气说完这俩字,手又软弱地垂落在身侧,眼神又黯淡下来,垂着脑袋,不再说话,可能是在保存体力。
美男以为自己听错了,用那么激动的眼神看着自己,原来是来讨饭不是来讨债的。
“医生只允许他和米汤或是粥,在医院这几天,一点荤腥都没沾。”新禹扶着摇摇欲坠的Jeremy,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向美男解释。
原来如此啊!
正常人的话也许还能够忍受,但是对大胃王Jeremy而言,那就是在谋杀,而且是慢性的,一点一点折磨他,不让他一下死个痛快。
“那现在呢?”
“已经拆线了,但还是要忌嘴,这些是他不能吃的东西。”
“哦。”美男接过单子,才发觉不对,为什么要给他看?
“Jeremy很喜欢你做的东西,比如紫菜包饭什么的?”
你这是在强调我所犯下的“罪孽”吗?
美男无奈,自己这下真的要成他们的保姆了,本来只想照顾哥哥的,现在连带着还要多照顾两个,有些后悔拒绝安社长给他找家政人员的好意了。
美男也认识到新禹这个人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外表谦和有礼,但是一旦触及到他想要保护的东西,就会立刻露出他阴暗的本质。
腹黑,真是腹黑!
但美男又岂是那么容易就受人摆布的,所以当泰京下楼来喝水时,就看到美男抱着手臂一副决不插手的样子站在一边,而新禹则穿着围裙,手里拿着菜刀。
“尽量切薄一点,等锅里的水烧开了,就把这些切好的食材放进去。”
“哦。”新禹点头,虽然切得很慢,技术很不成熟,但是还是很仔细地照着美男的话一片片切地薄薄的。
本来是美男做饭给Jeremy吃的,但是美男的一句话却让新禹萌生了自己做给Jeremy吃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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