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初见(七)(3 / 3)
崔典侍讲得极快,并未因冯妙莲而停留。望着天书一样的《毛诗》,她咬了咬唇,悄声问小皇帝:“陛下,以后我有不会的,可否教我?”
拓跋宏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很快又恢复如常,“善!”
反正每日要教她习字呢!多补几页诗书又何妨!
然而变数来得极快!
下晚,兴平宫内,拓跋宏还在手把手地带着冯妙莲练字,那头,太皇太后的口谕便传了过来——太上皇帝重伤,见不得风,下旬的讲武改由小皇帝主持!
拓跋宏闻言,笔尖一顿,墨汁在素白的绢帛上洇开一片乌黑。他缓缓松开冯妙莲的手腕,神色晦暗不明。
“陛下?”冯妙莲察觉到他的异样,小声唤道。
拓跋宏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先打发走送口信的内官。
“无事!”
他安抚地拍了拍冯妙莲的左肩,让她先练着,自己则将刚从寿康宫回来的双三念拉到一边,小声询问:“你阿耶……怎么说?”
双三念的养父正是寿康宫的中常侍双蒙。
“陛下!”白整却忽而打断他们,意有所指地瞟了眼冯妙莲。
小皇帝却擡手止住了他,示意双三念不用回避,直接说!
如今这兴平宫里早漏成了筛子,没有冯妙莲,也会有其他人。何况他问的,也是台面上的事。双蒙是大母心腹,他透露给养子的,必然也是大母想让自己知道的。
“阿耶道,今日二皇子言辞不逊,冲撞了太皇太后,封昭仪差点被夺位份!太上皇帝闻之,咯了不少血!”
原是如此!
小皇帝苦笑。原来是拿父皇的“爱子”做了筹码。
太上皇帝这毒见不得风,可仲冬讲武已昭告天下,贸然取消只会惹人非议。原来太皇太后从来没想过阻挠这场盛会。她从一开始,就打的李代桃僵的主意——由他这个傀儡,代太上皇帝,立威,收权!
太上皇帝哪里是为二弟母子鸣不平,分明是棋差一着,被太皇太后气的!
呵!该!
【作者有话说】
1.私帑(tǎng):皇帝的私人金库,可以理解为皇帝的私房钱。
2.“二娘稚龄,陛下齿长,奈何纵之失度?非所以训也。”二娘年幼,陛下年长,您怎能错误地纵容她呢?这不是正确的教导。
3.崔彧(yu):北魏中医大家,尤擅针灸。他融合佛教医学与家传针灸,推动北魏针灸学发展,被后世尊为针灸名家,所承《素问》《甲乙经》等典籍现存临床应用。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