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番外](2 / 3)
后来姜佳月才知道,周承之之所以管这么宽,是周幼以前熬夜,给自己熬病了,烧了整整一周。
一家人没办法,才决定用这种办法的。
姜佳月边回忆,耳旁周幼还在继续说:“我跟你说,最近新出的那部电视剧可好看了,你有空一定要去看。”
“好。”姜佳月应下,“放假了你发给我。”
一眨眼,她们便已经走到了饭堂门口。
一中饭堂面积很大,几个窗口前摆放不一样的菜色,每条队伍都排起了长龙。
两人挑了人少的队伍,随着人流缓缓向前挪动。
姜佳月忽地想起一件事,凑到周幼耳旁说:“据说今年文艺晚会,我们高三年级也能参加。”
周幼偏头,一脸不信:“你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往年这种活动不是都跟高三没关系的吗。”
姜佳月压低嗓音,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音调说:“小李子听见的,还能有假。”
姜佳月口中的小李子,是高三一班的班长,全名叫李嘉德。
因为经常在办公室晃,而且经常提前带来一些小道消息,才赐名小李子。
姜佳月拍了拍周幼的胳膊,继续说:“小李子还说,估计我们高三每两个班就要出一个节目。不出意外,我们班会跟二班一起。”
周幼刚想开口,前面打饭的人恰好离开,她只好先垂眸,跟打饭阿姨指了几道菜。
打完后,她站在一旁,等着姜佳月一起找位置。
两人端着盘子对下,周幼就出声,回答刚刚的问题:“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台下坐着看就好了。”
姜佳月眯了眯眼:“幼幼,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要是这种情况,我们班还会选你跟二班那个陈迟一起上台。”
往前推两年的文艺晚会,都是周幼跟陈迟一起上台表演。本以为今年高三了可以不用去了,可没想到学校还有这一手。
周幼垂着头,没什么情绪地说:“再说吧。”
姜佳月敏锐地嗅到这其中一丝丝不对劲的气息,俯身盯着周幼:“不对,听你这么说,你今年不想去啊。”
周幼态度含糊不清地说:“再说吧。”
姜佳月还想问下去,却被周幼打断:“快吃吧,一会儿没时间午睡了。”
她“噢”了一声,见周幼不想说,她只好闭嘴,低下头专注地吃饭。
…
下午是张婉娥老师的数学课。
张老师四十五岁,为人古板,是一班二班的数学老师。同样,她经常吐槽苏琳琳的教学方式,认为这会害了她们。
她上课最讨厌开小差和睡觉的人。
而恰好,这就是一个高三学生经常会干的事。
这就导致几乎全班同学都对张婉娥有不小的怨言。
比如现在。
张婉娥捏着粉笔,正激情讲课时一转身,看见讲台下黑压压的一片脑袋,瞬间讲课的心也没有了。
她将粉笔扔进盒中,两手撑着讲台,出声教育:“个个低着头,是都会了不需要我讲了是吗,那么大能耐怎么你们班数学考试分还那么低。”
她的视线扫过整间教室,最后定格在周幼身上:“周幼,你上来讲讲这道题怎么写的。”
彼时的周幼正做手上的习题,闻言她仰头,看清张婉娥叫她做什么题后,淡淡一笑,坦然上前作答。
十分钟后,整面黑板布满了周幼的解题思路,她向后撤了一步,轻轻拍打掌心抖落灰尘:“张老师,我可以下去了吗?”
“下去吧。”张婉娥满意地点点头,但眼神中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瞧不起的神情,却是真正暴露了,“等你们都到了周幼这种听不听课都会的程度,我就不管你们做什么了。”
讲台下。
姜佳月将脑袋埋在臂弯,悄悄擡眼,对着周幼竖了根大拇指:“牛啊,能让张太婆闭嘴,也就只有你了。”
周幼不屑地笑了:“就知道她叫我没什么好事,天天拿我开刀,也不知道换个人比较。”
姜佳月说:“没办法,谁让我们班你数学成绩最好呢。”
微开的窗,丝丝寒风透进来,驱散了屋内的闷热。
在周幼答出张婉娥出的题后,张婉娥终于认真讲课,这一次,她无论台下有没有人在听,条理清晰地拆解每道题每一处要点。
“叮铃铃——”
美妙的下课铃声响起。
张婉娥一句话没说,拿起教具便直直向外走去。
周幼伸了个懒腰,指尖刚拧开保温杯杯盖,就听见李嘉德风风火火地跑进教室,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周、周幼!苏姐叫你去趟办公室!”
周幼一怔,眸光看向姜佳月。后者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什么事。
见状,周幼只能起身,穿过长长的走廊,左转进入教师办公室。
半敞的玻璃窗漏过阵阵凉风,室内空气流动,吹得卷起桌上的书页翻卷。
苏琳琳坐在位置上,她的语速极慢,就像是春日里的风,温柔又柔和,她唇瓣轻启,缓缓将事情前因后果告诉周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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