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2 / 4)
许旁粗粗的眉头越皱越紧,这故事走向他怎么看不懂了:“你之前不是说王伟……出轨吗?”
“这有什么的。”邹迟习以为常,“在他们这种家庭,一旦结婚两家就捆绑在一起了,除非动静闹得太大,否则绝对不会走向离婚那一步。”
许旁:“说了这么多,你还没说清你为什么猜到公司会有这么一天。”
“哦,对,说得有些远了。”邹迟意识到话题跑偏,“这家公司是我们大学开的,那个时候他还有心思做,跟曹莉在一起后就变了,直到两人结婚就彻底不管了。他当初学的那点知识,估计早还给老师了吧。”
…
话说到这儿,时间已经走过一个小时了。
屋内人无论坐着站着已经开始疲惫,季明一把老骨头枸杞水喝了三杯都还舍不得走。
陈以白摁下耳麦,朝镜子后的许旁发号施令:“可以了,你们去休息吧。接下来,该我们上场了。”
陈以白朝唐辞递了一个眼神,后者瞬间接收到,他推开审讯室大门,双方正式交班。
而真正的审讯,现在才刚刚开始。
唐辞坐在原本程时的位置上,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别的,而是向他致敬:“邹先生,久闻大名。”
邹迟挑眉,对唐辞的态度震惊:“为什么这么说?”
唐辞莞尔:“我跟邹幼林纯见面相对较多,听您的事自然也比较多。”
“哦哦,这样啊。”邹迟也能理解,女生和女生更能聊得来,从她们嘴里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
邹迟指尖扣着椅面,想说什么唇瓣张开好几次也没敢开口。
唐辞也不着急,静静看着等他主动说。
邹迟再三犹豫,还是说出了口:“我想问问,林纯现在怎么样了?”
说完,他又出声给自己找补:“之前小幼有跟我说过,但我觉得她是跟我赌气,说的可能不是实话。”
他方才的话也全是基于邹幼那晚说的。
其实打心底里并不相信。
他总抱有一丝幻想,觉得当初救的那个人怎么样也不该是这种性格。
但现实总是啪啪打脸。
唐辞还以为他想说什么,闻言朝他笑了笑:“我还以为什么呢。嗯……她现在过得挺好的,如果按照你话中说的,她现在就是曾经的你。”
邹迟苦笑道:“原来那晚她说的是真的啊……”
唐辞说:“礼尚往来,你问了我一个问题。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吧。”
“您说。”邹迟道,“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全都告诉您。”
唐辞:“我如果想让邹幼投案自首,需要做些什么?”
邹迟:……?
什么?
意料之中的反应。唐辞说:“那看来邹幼还没跟您说。”
她简单将邹□□疯林纯的事告知邹迟。
“这样啊……”邹迟实话实说,“以我对小幼的了解,除非自愿,否则她是不会这么轻易来的。”
“她很聪明,知道反正也是要判的,左右你们现在抓不了她,那就干脆在外面多呆几天,最后享受一下美好的时光。”
“但……也说不好。”邹迟的话锋一转,“也许等等,她就主动来了。”
彼时,唐辞还不知道邹迟这话什么意思。
但真的如邹迟说的那样,邹幼,真的来了。
而且还带着令她无法接受的消息。
但这都是以后的事了。
唐辞笔尖轻触桌面:“说了这么多,也该进入正题了吧。”
“说说吧,你是如何杀了何虹的。”
玻璃窗里站的季明闻言也不累了也不困了,眼神死死盯着邹迟等他给出答案。
另一边,顾淮凑到刚回来的许旁身旁,小声问他:“许哥,队长为啥要最后问这个问题啊?不应该一来就问吗?”
许旁耐心回答:“你想啊,这邹迟刚开始那么紧张,问他能问出些什么,即便是问出来了也不能保证是不是他在脑子里构思过好几次的回答了。”
“队长现在问,一是人已经放松下来了,二是聊了这么多,该忘的也忘得差不多了。”
“原来如此。”顾淮唇角一弯,“谢谢许哥。”
那边,邹迟闻言沉默良久,如果说一定要选一个最不愿回忆的,那一定就是那晚了。
…
凌晨时分,一道闪电劈裂夜空,天地倏忽惨白一片,暴雨倾盆而下,浇湿了邹迟的身体,也打湿了他的心。
院子里的灯忽地坏了,邹迟倒立放着手电筒,勉强点亮一角。
何虹嘴上贴着胶带,迷迷糊糊地醒来,她想动动,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缠在身后,想出声嘴却被贴上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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