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3 / 4)
“听说你现在干活有收入了,赚了很多钱,快点拿出来孝敬孝敬爹妈!”谢爹打着酒嗝,小腹便便地站在谢玲面前。
谢玲紧咬牙关,宁死不屈:“没钱!老娘没钱!”
谢爹闻言扇了谢玲一个耳光:“怎、怎么可能!我都打听过了!你赚了老些了!是不是故意不给老子的啊!”
“对!是又怎么样!”谢玲被扇倒在地,眼神恶狠狠盯着谢爹:“你不配用我的钱!”
“你!”谢爹走上前,还想再扇一巴掌。但谢玲看出他的意图,轻哼一声,把头伸过去让他打,“来啊!你打!我绝不反手!”
谢爹的手悬在半空,也就嘴上说说好听而已。
剑拔弩张的气氛中,邹迟就拿着一根棍子,闯了进来。
身后,一户似乎正在调试灯光,耀眼的白色光芒从邹迟身后射进来,照亮了谢玲灰暗的人生:“你!你快走!不然我报警了!”
二打一,谢爹自知理亏,最后凶狠地剜了谢玲一眼,转身逃跑。
邹迟卸下浑身的力气,手上的棍子随即掉在地上,他走到跪在地面的谢玲面前,伸手,朝他露出掌心:“起来,我带你离开这儿。”
一如当初邹迟对谢玲那样。
如今的谢玲站到坐在地面的林纯面前,朝她伸出手,露出自己的掌心:“地上凉,起来吧。”
林纯无意识地把手放到谢玲掌心,借力起身。
等到她再次清醒时已是坐上了谢玲一家的车。
小邹幼被挤到角落,呆呆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妈妈,她是谁啊?”
谢玲不知如何解释,只好说:“嗯……是妈妈的一个朋友。”
小邹幼也知道不能盯着一个人看,婴儿肥的小脸扬起笑容:“阿姨你好呀。”
“……你好。”林纯望向谢玲,看着她光鲜亮丽的模样,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羡慕,低声说,“谢谢你。”
“不用谢。”谢玲将林纯的头发理顺,凑在耳旁告知她一个事实,“看到你我就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以前的自己?”林纯不解。
不知是不是心中的同情在作祟,今天的谢玲格外好说话,问什么她答什么:“我以前的情况跟你差不多。”
谢玲三两句将她曾经的经历缓缓说给林纯听:“差不多就是这样。”
见林纯没回答,她又说:“如果你找不到工作的话,可以来我这吗?”
“小幼大了,但我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她,所以想请你帮我照顾。”谢玲甚至怕林纯不答应,又快速地补充一句,“我可以按照市场价给你工钱的!”
林纯迟钝地点点头。
双方互相交换了姓名电话,就算合作达成了。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这是一切罪恶的开端。
片刻后车辆缓缓驶入停车位上。
林纯拎着尿素袋,望向眼前的高楼和舒适的环境,心里生出浓浓的自卑,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误闯金笼的麻雀,与这里格格不入。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谢玲身后,看见未来要生活的地方时再次惊呆了。
客厅的一面落地窗外风景极佳,蓝天白云尽收眼底。
林纯看着脚上布满泥泞的鞋,赶忙脱下,生怕污垢弄脏了屋内昂贵的瓷砖。
白鞋底下是一双破洞的袜子。
因为害怕,她的脚趾缩在一起,不敢往里走一步。
“现在想来,林纯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对我们一家心存怨恨了。”说了太久,邹迟嗓音沙哑,脊背也逐渐开始僵硬,“她表面上装得很好,尽心尽力替我们照顾小幼,我们也很放心。”
“直到后来我们有一次聊天时,才知道她的经历。”
“就是这样了。”林纯指尖摩挲瓷杯,现在的她已不是当初那个自卑的她了,理顺的头发搭在肩头,身上是谢玲准备的价值不菲的衣服。
谢玲闻言,眼眶渐渐湿润,有些感慨地摸着林纯的头:“你真的……真的跟我很像。”
“我也曾像你一样,拼尽全力地闯出来,只不过我没你那聪明的脑子,没考上宁大。”她摸了摸脸,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助理跟她说的一件事,“既然这样,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干?”
林纯细了细鼻子,惊喜来得太过突然:“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你既然能考上宁大,那证明能力是有的。”
回忆到现在,时间已经走过大半了。邹迟说:“她本来是在阿玲手底下干的,但表现很好,没过多久就调到了我这做助理。”
“也是从那时,一切都变了。”
“我开始注意到林纯的穿戴品件件价值不菲,本以为是她找到了一个真心对她的好男儿我就没多在意,后来公司接到了一个很重要的合作,就更把这件事忘到脑后了。”
“正式签约那日,她终于……忍不住了。”
“那天她们故意灌酒,还把合同推到我喝得晕乎的时候再签,我实在受不了,中途去了一趟厕所,却听见……”邹幼回想到这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台阶上的洗漱台,两人的身体光明正大纠缠在一起,滚烫的体温通过薄薄的一层布料互相传递,唇齿相撞,空气中逐渐腾起暧昧的气息。
邹迟看着这一幕,酒也醒了,张着嘴震惊地站在原地。
女人缓缓擡起头,眼底红成一片,她咬着男人的耳朵,轻声在耳畔说:“有人来了呢。”
男人骂了一声,两人的身体依依不舍地分开,见是邹迟,他戏谑地说:“呀,这不是我们邹总吗,来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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