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名垂青史权臣和他的公主(2 / 2)
“他和他...妻子的感情好吗?”
云画知道自家公主的心思,故作若无其事:“听来的消息并不真切,毕竟晏大人刚到京城,且不爱与人说这些,这还是他从家带来的小厮喝醉了说的。据说晏大人的妻子不是当地人,好像是失忆了,流落到那个地方的。
顿了顿,“不过,奴婢猜,晏大人常年在外读书,肯定是和他夫人感情不深的。”
长乐坐在屏风旁的软塌上,耐心听云画说完了打听来的晏清的经历。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带着一行人去了南书房。
这个时辰,父皇一定是在那里看奏折。
长乐猜的有些偏差,她进去时,仁宗并未在批阅奏折,而是立于宽大的紫檀木御案前,目光专注,悬腕运笔。
在他身旁,一名内侍垂手恭立,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
龙涎香的青烟在静谧的殿内袅袅升起,浸润着每一丝空气。
“父皇~”
“嗯?”仁宗并未擡头,运笔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倒是那名不起眼的内侍对公主投去恭敬的一眼,便又迅速垂下了头。
长乐只注意到那人生的异常清秀,却并未多想。她缓步上前,委婉道:“儿臣今年已经十六了,父皇给大姐姐和二姐姐都选了驸马,为何却忽略了儿臣?”
“哦?我儿是有自己的想法了吗?”他随口问。
“儿臣想要父皇赐儿臣一个驸马。”
笔锋一顿,仁宗终于擡头,他随手把笔往架子上一搁,又接过内侍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
“看来朕的小公主有人选了。”他呵呵一笑。
长乐在慈父的目光下有些羞涩:“父皇,儿臣想要今科状元晏清做我的驸马。”
......
“团奴,你可知历朝都鲜有招状元做驸马的?”
长乐振振有词:“儿臣猜这是有缘由的。儿臣查考史书,发现记录中状元最年轻的都二十有六。儿臣猜测,可能是他们长相平平,抑或是...没有适龄未出嫁的公主,或者...或者是他们有妻有子。”
“哦,朕倒是从未从这个角度考虑过。不过团奴,你忽略的最关键的那个。”
“父皇说与女儿听嘛~”
“你可知官职存在实职和虚职的说法?”
“驸马都尉虽为从三品,可却属虚职范畴,无实际权力。就拿晏卿来讲,朕听闻他鸡鸣而起、雪案萤窗,数以十年的苦读,一路通过童试、乡试、会试和殿试。这样一个心志和才智都不缺的人,你觉得会给你当驸马吗?”
长乐嘟着嘴,她并非什么都不明白,只是...
她再次开口,声音变得沮丧又无力,不知是劝自己还是劝别人:“可儿臣是君,他为臣子。”
“哈哈,”仁宗大笑,他倒是很少见到女儿这么有志气,他说:“吾儿说的没错,人各有志,没准晏卿也喜欢坦途。”
见女儿皱着眉头,一脸不解。仁宗却没有点醒她的打算。
“你出去吧,朕要忙了。”
长乐见父皇没有松口直接下旨,忧忧愁愁的走了。
室内恢复了寂静。
良久,传来一声轻轻的问话,声音带着女子独有的娇柔。
“皇上,您为何不愿直接满足公主的心愿?奴见她走时十分伤心呐。”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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