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3)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文的步调基本是一致的,从永恒开始就是这样。不喜欢在“如何爱上的”上面过多纠缠,在我看来爱上一个人不过电光火石一瞬间。
怎么会爱上?哦,是因为这样这样,所以才那样那样。这不是爱情,是数学题。因为因为,所以所以。
爱情的魅力在于其之无逻辑xing和无理xing。
一见钟情是容易的,难的是如何钟情下去。
今天和老友聊天说到相亲。本人认为相亲是人生中一个非常难得的历练,如果没有机会去相一次亲,这个人生真是不够完整。它让人充满期待和憧憬,并随时会发生意想不到的情绪变化。这诚如古时的男女在媒人的撮合下速配。相亲这种陶冶情操的集体活动就是现代的说媒。不过我们幸运的是,不必等到新婚之夜才有机会见到要与之共渡一生的人,而是可以在见面的第一秒内决定是要对他微笑还是强作欢颜,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便可以开始考虑下次约会的时间或是干脆泼他一杯水走人……
爱情,就是这样的东西。
一秒,也许就可以影响一生。回去的路上,我还是心有不甘:“你这么喜欢我都可以差点杀了我!”
他漫不经心地瞟我一眼,勾起个浅浅的笑:“没错,正因为喜欢才要杀了你。”
我点点头:“老爷以前也教导过我们,所以童桐也从不轻易喜欢上一样东西。身为保镖,那往往是致命的契机。”
他还是笑笑,最后很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的心还是不够硬,事到临头仍会下不了手。”
“后悔了么?”我装作玩笑地问,心里其实万分紧张。
他抿紧了唇,斜眼看我,点点头:“很后悔。从见你第一眼,你那样看我,我就该杀了你的。等到现在,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真是可惜。”
“你说真的?”我现在不仅紧张,还很想哭。
他缓缓地说:“只要想到以后的弱点会是你,我想谁都会不安的吧?”
喂喂,你这话怎么说的?!
他又转过头,对我一笑,梨窝深深地陷了下去,我被他那笑弄得脑子一阵发晕,就听到他说:“可是有什么办法?喜欢就是喜欢了。”
我的心被这几个字挨个敲下来,急跳得竟有点抽痛了。那种甜蜜入骨的感觉缠绕,连呼吸也急促了。音节被一个个挤出喉咙,很低,嘶哑:“我,也,喜,欢,你……”
结果对本人有生以来头一遭的表白他竟敢很不以为然地回答:“早就知道了。”
“……”
一路过来,路过宋氏集团大楼时,我情不自禁多看了两眼。
小时候我第一次来到这里,觉得这栋楼高耸入云,如同半腰缭绕着云雾的城堡,高不可攀。可是多年之后,我再经过这里,只觉得它像yin森的囚牢,关住了太多的人心和囧囧。
一代又一代的宋家人,为了登上这座囚牢的顶端,争得你死我活,不可开交。所有拦住他们冲向那个目标的障碍,全都要毫不留情地铲除,切切不可心存仁慈。
“你这样带我回去,要如何向宋景棠交代?”我装着漫不经心地问。
乔樵转头对我微微笑了一下,又转回去,答得同样不紧不慢:“我自然有办法。还是你在为我担心?”
我笑起来:“你这么厉害,我还是担心自己比较重要。”说不定宋景棠会换个人来下手,或者干脆亲自动手。
“我这么厉害,还会保不住你么?”他一向不缺的就是自信。
他在宋景棠面前从来毕恭毕敬,这回我倒要看看他要如何保我。
过了一阵,他忽然又说:“陶天,你小时候有没有过什么愿望?”
“有啊。我希望可以有一座游乐场,里面的一切全都是巧克力和冰淇淋做的。然后我每天生活在里面,饿了就掰下条凳腿来吃,吃饱了就请小朋友来玩。”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很适合你的愿望。”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那你呢?”谁小时候不会有些可笑的念头?难道你从小立志破解哥德巴赫猜想?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小时候啊,想长大了当警察,可以穿制服,拿手qiang,惩恶除奸,消灭坏人。”那表情简直是无限神往。
哈、哈、哈,果然笑死人!
我学他的样子和口气,对他点点头,认真地说:“很适合你的愿望。”
他一下气得冷笑,不住地摇头:“要不是我在开车……”
“就怎样?”
“就把你拖下来打一顿!”
我顿时吓得缩到贴在车门上:“我又说错什么?”
“你没有说错什么,就是这个样子实在很欠扁!”他笑得yin狠。
老大,我不过是学你而已。为什么你做得我就做不得?什么世道!
满腹牢骚,我小声地嘀咕:“又是你自己讲出来的,我又没逼你。没做成警察也没什么呀,混黑社会还不是一样拿qiang,就是没制服穿而已。还有机会常和儿时的偶像一道喝茶,多幸福。”
他用手指结成弹弓,看也不用看,准确地弹在我的额上,咬牙切齿地挤出话来:“给你把梯子你就要上天了!当我聋的?”
我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比不上他一根小指头的武力,所以只能叫声痛,委屈地含泪揉着额头,硬生生地把这个愤懑吞下肚。
“呐呐,”看他又要瞪过来,我赶紧指着窗外,宋氏大楼过来几条街有间古色古香的咖啡屋,“这里面的栗蓉蛋糕是一绝,我以前爱吃得不得了。可惜已经很久都没吃到了。”
他也不看,只是笑容忽然变得温柔:“现在想吃了?”
“不是呀,”我的脸快要贴在玻璃上了,“我是想告诉你,宋景誉好像不怎么爱吃的,也很少来这家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会和林少一起从里面出来哦。而且童桐竟然不在他身边,真少见。”
车“咻”地靠路边停下来。乔樵快速地从储物柜里抽出个望远镜,对准那边仔细观察。不久又从里面拿出个小型监听器,戴上耳机,将天线对准那个方向,手下一点点调着,专注地听了很久。等到那两人各自开车出来,他又抽出一个专用的GPS定位系统追踪器。最后拨通了手机。
这种行动效率每次都会让我看得一愣一愣的,然后不由自主发出感叹,啧,专业级的保镖就是不一样,哪像我们这些三脚猫,能记得看清楚人就不错了。而且——我趁他打电话,悄悄地打开那个储物柜的一条缝往里瞄,可惜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不知道是因为塞满了,还是已经彻底搬空了——不过都好神奇,这东西好像小叮当的口袋,他再从里面拖出头大象来我都不奇怪。
“你又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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