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大殿秘闻·魏峰卧底身份...(1 / 2)
第四十三章大殿秘闻·魏峰卧底身份...
上
青岩镇大殿的朱红大门被几人合力撞开,木屑飞溅间,几道带伤的身影踉跄冲入院内——方才殿外缠斗耗尽气力,邪祟毒雾的余腥还黏在衣袂上,众人唯有先退入殿内暂避。
陈念反应极快,反手掐诀,数道黄色符文自指尖飞射而出,精准贴在门板内侧,符文光芒骤起,将摇摇欲坠的大门封死。
殿内烛火只剩几缕残焰,昏黄的火光摇曳不定,映照着四周斑驳的木柱与蛛网密布的梁枋。正中央悬挂的“青岩永固”匾额积满灰尘,匾额下方的神台早已破败不堪,唯有一股沉淀了百年的古老灵脉气息,在殿内缓缓流转。
松万山的木偶躯体重重靠在一根刻满守脉者符文的木柱上,肩部脱落的残片处,金色灵脉核心的光芒忽明忽暗,颈部木偶残片缝隙里的黑色石头,青光也已黯淡了大半,他与松岩周身涌动的血脉共鸣之力也在减弱。
林野扶着另一根木柱缓缓滑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四肢的伤口还在渗血,黑色光膜消散后留下的灼痛感深入骨髓,体内灵脉之力缓慢流转,每一次循环都能感受到邪祟种子的微弱躁动。
他胸口的守脉信物依旧温热,让他心乱如麻,念及母亲素微,心口隐隐作痛,余光扫过陈砚时,又带着愧色。
陈砚站在林野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过殿门方向,耳中清晰传来殿外越来越近的嘶吼声与撞击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未激活的第四块灵脉碎片,指尖的鲜血早已将碎片浸染。
他的目光掠过殿中央的“青岩永固”匾额时,瞳孔微微一缩,松前辈那句“匾额藏碎片激活之法”,在脑海中回响。
松岩跪在父亲的木偶躯体前,双手颤抖着想要触碰那冰冷的木片,却又怕弄痛了刚刚苏醒的父亲。
他的眼眶通红,眼底的悲痛几乎要溢出来,周身血脉共鸣之力不断为松万山补充灵脉能量,可现在只能让松万山的灵脉核心光芒短暂亮上一瞬。
陈念靠在封死的大门后,侧耳倾听着殿外的动静。符文的光芒正在不断闪烁,每一次门板被撞击,符文的亮度就会减弱一分,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他手中的短刀紧紧握在掌心。
“咚!咚!咚!”
沉重的撞击声接连不断,殿门开始剧烈颤抖,陈念布下的符文光芒瞬间黯淡了一半。魏峰的嘶吼声夹杂着戾气,从殿外清晰传来,语气阴狠:
“里面的人听着!识相的就乖乖出来受死!否则我破了大门,就让毒雾把你们的骨头都腐蚀干净!”
林野的拳头悄然握紧,指尖攥得胸口守脉信物发烫。他想起了密室中魏峰那阴骘的眼神,想起了邪祟锁链嵌入皮肉的剧痛,若不是松万山及时苏醒,陈砚他们合力救自己,此刻恐怕早已成为沈苍血脉融合实验的牺牲品。
“没时间了。”
就在这时,一道沙哑却有力的声音,突然在几人的识海中同时响起。
几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松万山身上。陈砚的眼中带着凝重,林野的脸上满是专注,松岩的眼底则闪过焦灼——他很清楚,父亲是在强撑气力传讯。
松万山的意识传音字字凝练,先锤实最紧急的真相:“魏峰的身份,没错……他是沈苍的卧底,自小被沈苍一手养大,根扎得极深。”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虽然林野与陈砚早有预感,但当真相从松万山口中得到证实,依旧让两人感到一阵心惊。
“他就像沈苍手里一条忠实的狗,听命沈苍的召唤,取林野的纯净血脉,陈砚手里的灵脉碎片。”松万山的传音顿了半息,灵力稍稳,“他全力为沈苍铺路。”
林野的呼吸猛地一滞。
“还有陈渊……一直是被骂的陈家叛徒”,陈砚猛地擡头,掌心灵脉碎片骤然震颤。
松万山加重语气,“林山战死后,陈渊失踪了,其实是潜入沈苍阵营卧底,为的是查真相,暗中护人。”
陈砚的身体猛地一震,长久以来对父亲既怀疑又痛恨,原来父亲是忍辱负重。
“青岩镇密道刻痕‘母在青岩,陈渊看管’,那是沈苍离间计,素微目前不在青岩镇,素微的事有点复杂,”松万山的传音愈发沉凝,“陈渊卧底,陈宏知情……”
殿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剧烈,陈念布下的符文光芒已经变得微不可见,殿门的缝隙中,开始有黑色的毒雾缓缓渗入。
魏峰的叫嚣带着怨毒:“你们的死期到了!我已召毒雾木偶军团合围!”
松万山无视殿外叫嚣,“我被沈苍改造成木偶后,意识便被傀儡咒禁锢,眼睁睁看他操控我残害同胞,数次冲咒皆遭镇压。”
松岩的眼泪落了下来,他紧紧握着拳头。
“若不是松岩的血脉共鸣,若不是守脉信物的青光净化,我早成了无智行尸。”松万山的传音里,带着对儿子的愧疚,“松岩,爹让你受委屈了。”
“爹!”松岩发出一声哽咽的嘶吼。
松万山压下心绪,凝起最后气力传重磅真相:“还有最关键的事……陈月的死,不是沈苍亲手杀的,但他,难辞其咎!”
这句话如同重磅炸弹,瞬间让整个大殿陷入死寂。陈砚浑身僵住,血液仿佛凝固,掌心灵脉碎片剧烈震颤,指尖泛白,死死盯着松万山的木偶躯体,喉咙发紧发哑,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松万山缓了口气,字字清晰:“是陈月护着沈苍,混乱中失手坠了崖!沈苍的恨,就是从这天起,彻底疯魔!”
下
殿内的烛火微弱,陈月的死因真相压在众人心头,尤其是陈砚,他呼吸急促,姑姑护着沈苍坠崖的真相,比沈苍亲手杀她更让他心口堵闷。
“沈苍早年痴恋陈月,他是外来孤儿,被你爷爷收留授艺,陈月待他亲厚,这份恩与爱,随陈月坠崖彻底成恨。”
陈砚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孩童时零碎记忆:那个人总是练术到深夜,会悄悄给幼小的他塞果子,很沉默寡言,面容并不显得凶狠。
“你爷爷反对他俩在一起”,松万山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带着公允,“是看他性情偏执、暗藏野心,怕唯一的女儿卷入纷争,坚决阻拦。”
松万山的传音微顿,灵力损耗让他声音弱了些,字字却落地有声:“他心头认定了陈家嫌他出身,认定陈月会弃他,满心怨恨陈家。”
“那天是陈家宗族议事,沈苍私闯祠堂求你爷爷松口,争执间动了灵术,引守脉长老问责”,松万山语气沉郁,“陈月是真心护他,拼命拦着长老、推他脱身,二人执拗推搡间,混乱中不知怎的陈月脚下一滑,坠了崖!”
这句话落下,殿内静得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陈砚的眼底赤红。
“沈苍眼睁睁看着陈月坠崖,却无力相救。”
松万山的灵脉核心金光淡如萤火,语气里满是悲凉,“后来他野心彻底失控,恨陈家,想做四方霸主,让所有人臣服他。”
“陈家旧怨、陈月坠崖,陈宏最清楚——他当年就在祠堂外,亲眼目睹一切!”
“陈渊卧底沈苍身边,除了查嫁祸实据,还握着关键筹码;素微与沈苍实验有关”,松万山说到这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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