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婚期提前(1 / 3)
段家老祖的死讯在第二天早上就传开。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说的对方只是在昨晚自然死去,现在段家众人正在处理后事,过几日出柩。
原本平常的一个晚上并不平静,突然的大消息接二连三,除了老祖逝世的消息外,又传出玄山宗三长老卸任一事。
三长老前一天还在教习弟子,半夜被带去宗主峰,第二天就没再出现,由其他长老暂代其职位。
听同子说起这些消息的时候,许知秋刚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歪歪扭扭地穿着衣服,然后一头栽倒在桌上。
到现在都没有人找上门来,同子坐在旁边看着他,说:“段明嘉好像没有把你的事说出来。”
觉没睡够不想说话,许知秋只略微抬起一根手指,表示已读。
昨晚他给对方说了希望不要将他的事说出去,但想说出去也行,看来对方最后是选择了闭口不言。
和预想的一样,段家为了保足家族和老祖的颜面,自会将黑雾和魔族的事都隐去,处理得妥妥当当,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外面传来脚步声,一起传来的还有熟悉的药味,许知秋终于舍得发出声音,言简意赅地道:“出去。”
他每次睡得不好或者睡不够就是这个模样,睡眼惺忪的一点就炸,闻到药味更是大炸特炸。
玄峙端着药进来了,边上的同子投以看勇士的视线,为表敬意身体都坐直了些,同时遵从本心地悄悄远离了桌子附近。
在桌边坐下,将药往前推推,玄峙轻声道:“今日只喝这一次药,之后就不用再喝了。”
许知秋让他住嘴。
玄峙继续道:“今日的药不多,两口就能喝完。”
趴桌上的人终于动了下,提前察觉到不妙,怕被殃及无辜,本就离远了的同子再往后挪了些。
揉着额角从桌上爬起,许知秋反手想把人拍桌上,结果捞了个空,视线略微垂下,看到出现在桌上的小黑蛇。
黑色小小的一条,用头把药碗往他这边推。
心情还是处在暴躁的状态,他眼睛微眯,提醒道:“再往前推我就把你捶扁。”
小黑蛇动作一停,之后身形微变,微妙地矮了丢丢,扁扁地把药碗往前推。
许知秋:“……”
许知秋眼尾一抽:“你就是仗着我不会真捶你。”
这个人确实了解他,但凡这时这人是原型或者本体他的手就已经落下去了,偏偏选了这个模样。
这下气清醒了,他闭着眼把药一喝,之后咬了个果子清除药味,支着桌面站起,说:“我去书院了。”
他很少这么主动地去书院,童子睁着一双惊奇的眼睛看着他,桌上的小黑蛇跟着过来,他转头道:“今天不带你去。”
小黑蛇停住了。
抬脚跨过门槛,许知秋晃晃悠悠出门了,身影慢慢消失在院子门口。
空荡的桌边重新出现道人影,玄峙低头看了眼剩点残液的药碗,眉头微皱。
同子又移回来了,问:“怎么了?”
玄峙道:“他今日没带书去。”
还以为是什么,结果是这事。同子习以为常地道:“他在书院从来不听讲的,一直都没带过书。”
不只是书院的书,对方连平时的闲书也没带。收回视线,玄峙没有多说,起身将药碗收拾了,转头问道:“今天有什么想玩的?”
无聊的日子里终于迎来了陪玩,同子火速去翻自己装了一堆各种玩意的玩具箱了。
许知秋慢慢摇着去了书院。
今天醒的还算早,没有在屋子里磨蹭,他到得难得的早,书院里的人也已经到了大半。
这满打满算是他们从南洲回来后第一次回书院,他在自己座位上坐下时,侧方的小头领已经被同门们围了个满满当当,问着大比时的见闻。
昨晚发生的事也已经传开,耳边依稀还能听到议论段家老祖的死和三长老的事的声音,许知秋通通无视了,往桌上一倒。
他来得无声无息,坐在侧后方的小头领却隔着人群注意到了,和周围的朋友说声“抱歉”后起身,穿过人群过来问:“你怎么了……你脖子上怎么有道伤?”
他原本只是想过来简单问一下,走近后才看到人脖子上被白发掩住了小半的伤口,惊了下。
明明昨天和他们分开的时候对方身上还没任何伤,结果今天再见面就变了个样。
“这不小心划到的。”
倒桌上的人支着身体稍稍坐起,略微侧过视线看了他一眼,抬手往嘴里塞了个什么药丸咬碎,浅声道:“我睡了,你去找其他人聊天吧。”
眼尾带着浓浓的困倦疲态,声音也比平时低了些,和平时懒得犯困不同,像是一夜未睡,强撑着打起点精神。
还从未见过他这样,小头领还想再说什么,人说完话后就倒下了,不再进行任何交流。
夫子后一步到,驱散了扎堆议论的弟子,开始准备授课。
宗主峰。
宗主峰上人来人往,校场上弟子依旧如往日般进行晨练,只是宗主缺席不在。
站在校场边缘也仍旧能够依稀看到远处前往正殿的路上的人影,代为照看晨练的陈景山视线从底下一群弟子上移开,看向主路的方向。
站在原地思忖片刻,他收起剑,对旁边的戒明道:“我果然还是去找段明嘉一趟。”
对方消失一段时间,他原本打算今日去段家查看情况,结果今日就出这么件事。段家老祖年事已高,此前已经传过几次疑似逝世的谣言,这次去世虽然震撼这算是符合情理,但他总觉得事情不止这么简单,找段明嘉问会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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