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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咬痕(1 / 2)

小小一个窗口比正门还忙,注意到动静的时候许知秋和戒明同时转头,和出现在窗口的花正满对上视线,陈景山慢一步地看过去。

许知秋:“……”

戒明:“……”

来人一身灼眼红袍跃跃浮金,被浅黄灯火隐隐映亮的桃花眼微眯,支着脚半蹲在窗沿,像翻得十分熟练。是与这里毫无关联的白玉京城主,陈景山略微皱眉。

原本应该只有一个人在的房间热闹得好像误进了楼下大堂,没料到这个时间房间里会有其他人,花正满表情难得看着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

他这身衣服颜色显眼,方桌边的其他弟子也转头看过来了,半醉不醉的滞后地一惊。迎着一群人的视线,花正满最终将眼睛定在了戒明身上,道:“你果然在这。”

这句话有什么人也说过,就在前不久,就在他这个位置。

许知秋抹脸,戒明难绷,最终还是配合着道:“城主找我有何要事?”

扫了眼在场的其他人,花正满翻进室内,略微颔首看向门口的方向,道:“出去细说。”

这位确实不太熟,这次弟子们没再招呼着接纳新伙伴,看着他们两人惺惺作态地笑着出去。

将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净,在两人走后许知秋也跟着起身,转头对辫子兄道:“你们继续,我去楼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边上的陈景山打算陪他一起去,他婉拒了,摆摆手就独自出了房间。

出房间后压根没往楼下去,他往旁边一拐进了无人的走廊,戒明和花正满已经在那等着,两个人搁一起相顾无言。

见到后没说话,他上前就是给两人一人一脚,说:“一个两个都不知道进来前先看看房间里有没有人!”

身体想躲但脑子没让,花正满硬生生挨了这一脚,“嘶”了声。

这个人动手都是一阵一阵的,现在挨了踢,继续留在这等会儿说不定还会再挨一脚,戒明先往前走几步望风去了,嘱咐道:“尽量长话短说。”

虽然口头上说是来找他,但花正满真正要找的对象是谁很明显。

就算他不提醒许知秋也是这个打算,没有寒暄的意思,从衣服里掏出白玉京的玉佩和一块晶石抛过,道:“多的那个是谢礼,是梦妖的晶核,品质算稀有,和你白玉京还挺搭。”

两者都是造梦的东西,这是一个造的梦是虚假的,一个造的是真实的纸醉金迷。

这样就算是钱货两清,互不相欠了。

抬手接过抛来的东西,花正满反手收了起来,同样递出样东西,道:“有个合欢宗的弟子来找过,让我把这东西转交给你。”

是一个信封,许知秋拆开了,往角落有灯的地方走了两步,低头从上到下扫了眼。

花正满也想上前看,但深知靠近了又会被踹一脚,所以没有上前,在他看了两秒后颇有些在意地问道:“信里写的什么?”

把信纸随意两下折好放回信封里,许知秋说:“没什么,一封感谢信。”

余师妹给的,简单来说就是她当时被冲击吓傻了,忘了和他道谢,现在补上。

是感谢信就好,只要不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信。花正满往墙上一靠,还记得在房间里扫到过一眼的陈景山,道:“你什么时候和那陈景山退婚。退婚了一定要记得最先考虑我,我把我所有钱都给你,城主府也给你。”

“你给了当天你爹就得从地里爬出来带着你一起下去。”

虽然身上没钱但确实从没缺过钱,许知秋对这东西没有特别的欲望,边往回走边说:“你想要的这位置已经有人预定了,别整天在想这些没指望的事。就这样,自己早点回去吧。”

往回走时顺带捞过前边的戒明,他道:“走了。”

他这一套动作完全不给丝毫的反应的机会,等到其他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回到走廊走到房门前。

戒明琢磨过味来了,终于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对,边走边低声问:“预定了是什么意思?”

一把推开房间门,许知秋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字面意思咯。”

两手空空地出去,又两手空空地回来,他回到房间后一边往自己位置上坐,一边道:“店里没什么好吃的,还是你们带的东西更好些。”

被侧面夸奖了,购入了绝大部分东西的辫子兄骄傲仰头。

继续玩牌只会让戒师兄不断喝酒,许知秋两人回来后酒桌上就换了个玩法,变成了划拳,考验运气又考验实力技术。

许知秋觉得有点意思,稍微来劲了。

其他人起初还不知道他这来劲意味着什么,在后来一杯杯酒不断灌下后终于领悟了,大彻大悟。

这是来到他的舒适区了,舒适到很恐怖的那种。

没有运气全是技术,虽然他们不知道人是怎么做到的,但对方确实是把把比划把把赢,跟守擂一样连续打趴他们所有人。

酒桌之上无亲朋,谁到了他这都得输了倒杯酒走,包括戒明和陈景山,且陈景山最惨,接连几把都遇到他,几把都输。

侧过身斜斜支在酒桌上,许知秋一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的手指随意摆摆,顺带把垂下的白发别到耳后,笑道:“你们还是太年轻了。”

可怜的道明君才第一次玩这种酒桌游戏就遇到老手。能感觉出他的酒量不大,许知秋划拳没放水,但完事后帮他把酒喝了,仰头一饮而尽。

之前赢了那么多次都没帮别人喝过一次酒,他这下开了先例,其他人指责他偏心,说他偏心未婚夫,都不帮他们这些朋友。他笑了笑,说没有的事。

已经提起了这件事,旁边的辫子兄突然想到什么,朝边上打了个嗝,之后转过头来问:“老大你们婚期是什么时候?”

未婚夫未婚夫的听了太久,他们却好像一直没听说过真正完婚是什么时候。

“……”

话一出,陈景山的动作不自然地停下,一双眼略微垂下,安静地看向身边的人,落在桌上的手稍稍蜷紧。

比起他的紧张,许知秋显得正常不少,脸上的笑没变,也没有提起解除婚约的事,只道:“不太清楚。”

喝多了酒,一群弟子亲友团瘾大爆发,辫子兄近水楼台,一把扒拉住白毛的肩,煞有介事地说:“我们老大可好了,一定好多人喜欢,说不定别人就下手了。”

他看上去是真喝得上头了,这种话也能说得出来。事实是现实情况完全相反,别说喜欢,许知秋走路上能不被得罪的同门一板砖拍头上就已经非常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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