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迷途→(1 / 3)
39迷途→
◎不想管就出去。◎
他只犹豫半秒,便按了挂断,之后对方没再打过来,但自己却也心不在焉,难以集中。
蒋闻舟回到办公室里,强迫自己投入工作,三分钟后宣告投入失败,男人指尖按着头,手肘撑在桌案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满脑子都是陆淮栀,真是中了邪了。
孟昊抱着资料跑进来:“蒋队,何正清已经带过来了,您看您是现在审,还是休息会儿再审?”
蒋闻舟站起身:“现在审。”
男人迈步向外,发现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陆淮栀打来的未接来电上,为确保自己能够快速抽离,他心一狠,把保存的个人信息点击删除。
待到办公室门口,又掏出手机,咬牙把陆淮栀的微信也删掉,彻底斩断与他之间的所有联系。
男人必须保证,即便后续,自己的心还会因为某人而产生些许波动,也不会半夜情绪失控地爬起来,做些完全不符合情理的事情。
比如给他回电话或者发信息……
没有确保自控的能力,所以只能采用这样极端的手段来掌控自己的人生不出错,不越轨。
陆淮栀来势汹汹,和以往的每一任追求者都不一样,这让蒋闻舟产生某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故而必须严阵以待。
与孟昊重新折返审讯室后,顾茵靠在走廊边还未离开。
谭玫使了个眼色,示意何正清已经在里头等着了,两个人进出的时候碰了面,但有警方拦着,所以没起争执,顾茵大抵还在等他出来对峙。
蒋闻舟进入房间里,资料被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何正清完全不惧怕,一副早料及此的模样,笑着看他,并颇具讽刺地拍了拍手:“蒋支队,真不错啊,我想过你能破案,但没想到你破的这么快,这前前后后加起来……还不到十天?”
蒋闻舟没理会他,只顾问自己的:“是谁在指使你们做这些事情?”
何正清一副无所谓地样子,耸了耸肩:“没人指使,都是我自己干的,我全部交代,这下你总能交得了差?”
蒋闻舟看着他:“交什么差?”
何正清不满意地皱了皱眉头,像是恨他的不圆滑:“人是舒岳杀的,鉴定伪证是我做的,证据链全部都给你做好了,就这么报上去,轻松一点,等着升职不好吗?蒋支队……”
蒋闻舟深吸一口气:“回答我的问题,是谁在指使你?”
何正清没打算说,破罐子破摔:“都是我干的。”
“你干的?”蒋闻舟忍无可忍,拍着桌子站起来:“设局诱骗顾茵的时候,你还只是个穷学生,你能有那个能耐拉秦域下水?”
何正清挑眉:“只要我想……”又有何不可?
蒋闻舟咬牙,指尖捏紧了桌角:“非得跟我这么玩是吧。”
“好,那我问你,你送给顾茵那只价值十几万的镯子,是从哪里来的?为顾茵购买奢侈品礼物的钱,又是哪里来的?就算你能想到伪证鉴定这条路,中间那么多的程序通道,你能打得通?”
男人言辞尖利:“你以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单凭你,能转得动这么大的案子?”
没后台、没背景、没靠山,说出去谁信呀。
何正清完全不以为然:“我做什么大案子了,蒋支队,你的脑洞也太发散了吧。”
“是,我承认,我做过伪证鉴定,但也就那两三桩罢了,不痛不痒,影响不大,钱嘛,多少也收了点。”
“你现在要送我上法庭,送呗,伪证鉴定能判几年啊,我当庭认罪,蒋支队……你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蒋闻舟捏紧了手:“我问你那只十多万的镯子是从哪里来的?”
何正清装傻:“镯子?什么镯子?哪有镯子?我没见过你说的镯子呀,谁能证明我给顾茵送镯子了?”
孟昊站起来:“嘿,你这个人……”
蒋闻舟按下他:“把顾茵叫进来。”
谭玫开门带顾茵进入,当双方对峙时,何正清先发制人:“你能保证她说的一定就是真的吗?蒋支队,你可别忘了,她之前也骗过你。”
“误导警方,撇清责任,把所有过错全都推到死去的丈夫身上,洗白自己,打算卷钱跑路,这样的女人,她说的话,你们确定可信吗?”
顾茵挣扎着:“何正清,你要不要脸,我被你害得家破人亡,你却置身事外,满口胡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蒋闻舟皱着眉:“顾茵,何正清送你的那只镯子已经卖掉了?你卖给谁了?有没有交易或者转账的记录?”
女人后知后觉,摇头痛哭:“当初我缺钱,是他劝我卖掉那只镯子,我焦头烂额就把东西交给他,然后他带了十六万现金回来给我。”
他送的东西,他又不留痕迹的拿走了。
何正清一副“真可惜”的模样打断他们:“哦……这也就是说,你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给过你一只十几万的镯子。”
顾茵张了张嘴:“我有照片算吗?”
何正清嗤笑:“蒋支队,现在的刑侦技术都已经发展的这么成熟了?你们拿照片也能做鉴定?那镯子上是刻我的名字了?”
“再者退一万步讲,就算真刻了我的名,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它价值六位数以上呢?哪怕我现在承认我送过,可这只镯子,它的成本价也许就两百块。”
顾茵看清他的嘴脸,明白自己中了圈套,开始厉声大骂:“何正清,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秦域对你不好吗?他掏心掏肺的帮你们这些人,结果你们就是这么回报他的?非要逼得他走投无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才甘心?”
“你这个恶贯满盈的人,你别想跑得掉。”
何正清冷眼:“老师对我好,关你什么事,你又对他做什么了?你才是他最亲近,最信任的人,但又害他最深的人,你没有资格来质问我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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