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迷途→(1 / 4)
35迷途→
◎我选陆淮栀。◎
她怨我没能力,我恨她不体贴。
各自都尽到了最大的努力,但经济能力的不匹配,消费观念也有差异,日子过到最后,终究还是柴米油盐,恶语相向,背道而驰。
爱意消磨殆尽,错就错在当初不该在一起,错在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早点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秦域也只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告,他与顾茵之间又何尝不是如此。
这通电话结束后,蒋闻舟沉默了很久,揣进衣兜里的手,紧紧捏着那只价值15元的丑娃娃,思绪万千。
村支书带来好消息:“秦家舅爷的家属同意你们进屋查看,说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要破坏他们的建筑和家具就可以了。”
孟昊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我们进去什么样,出来就什么样,一个多余的脚印都不会留下的。”
村支书笑着:“各位都是专业人士,这个我们自然放心,对了,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家孩子还说,老人去世之前,嘴里一直念叨什么日记本来着……”
蒋闻舟站起来:“什么日记本?”
村支书讲不清楚,于是男人赶紧把电话再拨回去,结果那边也支支吾吾的,只说老人离世之前,嘴里一直念叨着有个什么日记本。
但他们家属翻遍了老人遗物,家里上上下下也都检查过一遍,并没有发现过这之类的东西。
蒋闻舟赶紧问:“老人家平常有写日记的习惯吗?”
家属否认:“没念过书,大字都不识几个呢,哪能写什么日记呀?”
那就奇怪了。
男人脑海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但不能确认,于是只好旁击侧敲地打听:“那在秦域返乡祭祖之前,老人家有提过这个日记本吗?”
家属摇头:“那倒没有,不过说起秦域,他好像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上学期间作文就经常拿满分,连吃个芒果都得写篇感想,非常喜欢记录生活,分享欲很强。”
蒋闻舟短暂欣喜。
有日记,那就是有新的证据了,他带着孟昊和谭玫在当天下午,就对秦家舅爷生前的居所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可什么都没找到。
眼瞧着天色见暗,人手不足,照明设备也不齐全,考虑到今日凌晨发生的危险袭击事件,村子里入夜后人烟稀少,也很僻静。
为了安全起见,蒋闻舟便带着人先行折返村委会的招待所入住,这次他们三个人挤在了一间。
头顶摇摇晃晃挂着只白炽灯泡。
孟昊撑着桌子,坐在蒋闻舟身边:“这么重要的东西,如果其中还含有指向性的线索,秦域肯定不能把它放在一位即将油尽灯枯的老人身上吧。”
舅爷年纪大了,纵然知道他有冤情,也无能为力啊,不可能拖着病体为他进京上访吧。
谭玫拎着暖水壶上前,给他们泡了两杯热茶:“这么重要的东西,要藏的隐蔽,该不会埋进他们家祖坟里了吧?”
孟昊吃惊回头:“你还想挖人家祖坟?”
谭玫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怀疑,现在突然多出个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日记本,掘地三尺都找不到踪迹。
话既然是从老家这边说出来的,那么放在这边的概率就很大,再加上案子刚出来的时候,他们就搜遍了秦域的办公室和家里,根本没发现过丝毫。
他能把东西放在哪里呢?
蒋闻舟坐在四方桌前:“如果是要见天光的罪证,埋进祖坟就违背常理,老舅爷年纪大了,不具备保存物证的能力,也无法担负起为他申冤的责任。”
“所以……”
孟昊抢答:“所以一定是在他非常信任,且有能力保存及上诉的人手里。”
谭玫觉得奇怪:“可这人已经死这么久了,拿到他东西的人怎么还不交出来呢?”
蒋闻舟漫不经心地翻动手中纸页:“两种可能,其一,对方现在还不能完全信任我们,黑手在暗,我们在明,局势不明朗,提前交出底牌,就等于把命交到了别人手里,胜算更低。”
“而其二,就是秦域的东西是他自己偷藏过去的,当事人并不知情,还未发现。”
谭玫捧着热茶杯:“可这个人是谁呀。”
孟昊也挠头:“这案子刚出来的时候,我们就把秦域身边的人查了个遍,没有符合要求的人啊。”
蒋闻舟问:“那如果是你,你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
孟昊诚恳地看着他:“我肯定放你这儿啊,蒋队。”
蒋闻舟欲言又止,没来得及骂,谭玫也跟着接上一句:“蒋队,我肯定也放在你这儿。”
有冤情,等人申冤。
蒋闻舟绝对是头号人选。
大家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给到这里,男人却没有丝毫被认可的感动和欣喜,反倒擡手给了孟昊一个脑瓜崩子:“我说的是,如果你是秦域,你会给谁。”
“哎哟。”蒋闻舟手重,打得疼,孟昊捂着脑袋,费劲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只好逐字逐句开始分析。
“何正清和舒岳是他带出来两个白眼儿狼,妻子背叛婚约,女儿又太小,父母早逝,家里没有可以托付的人,其他职场上推杯换盏的狐朋狗友,勾心斗角,泛泛之交,更不能信任。”
孟昊绞尽脑汁:“他还能给谁呀?”
蒋闻舟看向谭玫。
谭玫也垮着脸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啊,蒋队,如果非得要选一个,那我选……何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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