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迷途→(2 / 3)
姜越用力,把陆淮栀两边颈侧都磨的通红,也擦不掉那两个吻痕,牙印陷的很深。
不、不……
陆淮栀目地达成,他抓住姜越的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担心地问:“阿越,你怎么了?”
姜越情绪失控:“狐貍精,谁让你碰我哥的?谁?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暴走,整个压倒性的压制着陆淮栀,巴掌高高举起来。
没有章法,不会打架,从未接受过系统的格斗训练,完全是用街头撒泼的方式和人撕巴,伸出手的角度是轻易就能让人躲开并反制的。
但陆淮栀的脚却死死的钉在那里。
短不足一秒钟的时间,他做出了全部的判断,不入虎xue焉得虎子,以身入局,甚至主动拿脸去接姜越的那个巴掌。
“啪”地声脆响,震耳欲聋。
连耳膜都胀鼓着疼。
陆淮栀弱小无助又可怜,摔到墙边,撞得肩膀生疼。
但姜越可不会怜惜他,只看到这副招人的模样,就越发的失控疯魔,恨不得能冲上来把他撕烂咬碎。
嘴里恨恨地骂道绿茶,狐貍精。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那是我的哥哥。
紧接着而来的第二轮攻击,甩过来的巴掌,在半空中就被人截胡,拦住姜越腕间的那只手,青筋暴起,快要压制不住的怒火,以致于右臂有些不自觉细微的抖。
姜越看见蒋闻舟,混沌的眼底缓慢恢复些许清明:“哥……”
蒋闻舟眼色冰冷,几乎没有任何废话的扬了手,当即就想把陆淮栀挨的那个巴掌还回去,男人快气疯了。
他正倚在门边缓神,还没等想明白的时候,就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那一瞬间的懊恼与自责,将人吞没。
暗骂自己是缩头乌龟,心想怎么能就这样把陆淮栀推出去?
想要报复的心情失去理智,但在动手的前一秒,腰侧却被人抱住,拼命地往后拉拽。
陆淮栀嗓音发着抖:“不要。”
“蒋闻舟,别动手,你是警察,别被人抓住把柄。”
男人瞬间恍惚。
曾几何时,姜越也是这么抱着他哭喊:“不要,哥,不要,求你别动手,别打他,你以后要考警校、考公大,不能给人留案底。”
千万不能。
蒋闻舟太阳xue胀痛。
陆淮栀身体软软的,抱着他,把人拉回来。
蒋闻舟松开攥紧姜越的手:“我不会放过你的,这个巴掌,你等着警方传唤,寻衅滋事,故意伤害他人,要是验伤出来严重的话,你就给我进去蹲着,我们绝不和解。”
姜越摇着头:“哥,我不是故意的。”
蒋闻舟没理他,而是把被自己护在身后的陆淮栀,拉到身前来:“没事吧。”
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怎么会没事,即便心理上能承受,可那边半张脸却都夸张的发红发烫,高高肿胀起来。
蒋闻舟只用指尖轻轻碰了下。
陆淮栀便立马呲着牙“嘶”了声,疼的要命。
男人拉着他的手:“走。”
在从姜越身边路过时,还特意把陆淮栀换到自己臂弯里的另一侧,仿佛对方是什么会传染人的细菌病毒,肮脏不堪,碰一下都嫌脏。
在并不算宽敞的楼道口,蒋闻舟毫不客气的撞开拦路的姜越,带着陆淮栀扬长而去。
他手臂抱着陆淮栀的肩膀,像搂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待到了药店里,陆淮栀被安置在靠外落地窗前的座椅上,蒋闻舟挑了些活血化瘀的喷雾,在柜台付了钱,捧着药到他身边。
眼底里没有半分逾越的念头,仅仅只是愧疚和心疼,伸手捧住陆淮栀的脸侧,靠近过去仔细查看。
“伤的有些严重。”
嘴角也破了皮。
特别是想到自己昨天看到的那段视频,被身边亲友簇拥着,保护的那么好的的人,只靠近他半步就被伤成这样。
蒋闻舟用指腹轻轻按着陆淮栀的伤,拿鸡蛋揉、拿冰袋敷,各式消肿的的法子全都试了一遍,又用掌心温度给他的脸侧回暖。
陆淮栀近距离的盯着那张英俊的脸。
鼻梁高挺、唇线轻薄、一双狭长的眼,冰冷又疏离,看起来就是一副薄情寡义的长相,可望而不可即,可偏偏眼眸的底色是那样的纯粹干净,又吸引着人靠近。
期间孟昊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促,都被蒋闻舟以各种理由推脱下来,只说等下到,等下就来。
陆淮栀握住那只停留在自己脸侧的手:“我没事了,你工作忙,先回局里吧。”
他越是贴心,蒋闻舟就越是懊恼:“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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