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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她又出了意外离世,所以手镯兜兜转转,又回到奶奶的身边。
蒋闻舟在旁边说:“收下吧。”
这个镯子的意义不在价钱,而是认可和传承。
陆淮栀小心翼翼地摸了下镯身,把头擡起来甜甜地笑:“谢谢奶奶。”
在旁边坐着的爷爷也“啊、啊、啊”的,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陆淮栀有些担心地回过头问:“爷爷他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奶奶明白他的意思,笑着从老伴的衣服外套里摸出一只红包,和自己的那一份一起,一共两只,一并交递出去。
“他是着急给红包呢。”
“我们老家的规矩,万里挑一。”
陆淮栀伸手接过来,摸着很厚的两沓,心里不由感动。
奶奶告诉他说:“本来去年春节就该给你的,结果闻舟那小子犯浑,惹的你伤心,也该你好生治治他。”
蒋闻舟全程认罪,陆淮栀也被哄得很开心,一家人欢欢喜喜吃完晚餐,又由家里的阿姨洗碗打扫。
奶奶带着爷爷回房间里,护工帮着擦拭翻身。
陆淮栀则拿着自己的手镯和两只大红包,回到蒋闻舟的卧室,坐在床上,不停地摆弄拍摄照片,准备发朋友圈。
男人洗漱完毕,开门进来。
见陆淮栀还兴奋着,自己完全没精神,两腿发软倒进床铺里,抱住爱人的腰,快被累晕过去。
陆淮栀起先没搭理,到后来发现蒋闻舟的手越来越不老实,才踹他一脚:“赶紧睡吧。”
蒋闻舟索性翻身过来,把他扑倒在床上。
陆淮栀吓了一跳,赶紧把手镯抱紧了,然后用脚去蹬他:“蒋闻舟,你干嘛。”
眼前男人眸色深邃,背脊遮住头顶的光,整片阴影投射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又嗓音沉沉道:“阿栀,我想……”
陆淮栀避开他的视线。
从和蒋闻舟分手后,他们的确很长时间没有再亲热过,实际这样天天待在一起,自己也很想那件事情,耳尖不受控制的泛红,体温也升高许多。
但是……
“你,你这房间隔音不好。”
尤其这床,动作稍微大些,就吱呀吱呀地响,有时奶奶半夜起来上厕所,脚步声和抽水声,陆淮栀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他斟酌着:“还是回去再说吧。”
蒋闻舟和他赖皮:“不行。”
男人拉过被子:“我真不行。”
他说:“一秒钟都等不了。”
但这床的确响得厉害,只试了一下,声音都很明显,陆淮栀还要脸,掩耳盗铃地把手机电视打开,将音量调到最大,试图遮掩。
但也此地无银三百两。
尤其小别胜新婚,咬牙坚持了快三集电视剧,蒋闻舟还能折腾,陆淮栀实在扛不住了,哑着嗓子求他:“明天再来好不好。”
男人拒绝:“不好。”
但也不是冷冰冰地,只反过来道德绑架他。
“阿栀,我想了好久,你也疼疼我。”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陆淮栀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只被奶奶叫起来吃早饭的时候,身上干干净净,又看见坐在轮椅上的爷爷一直打哈欠。
一副被吵了整晚,根本没睡好的样子。
陆淮栀把头埋得更低了。
奶奶却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他,不停地说他辛苦了,要多吃一些,补补身子。
陆淮栀刚开始没反应,闷头多吃了点儿,到进洗手间里洗漱时,才发现自己露出来的脖颈间,雪白的肌肤被蒋闻舟一连串的咬了好几道红印子。
真是没法活了。
等蒋闻舟报完爷爷的医保回来,陆淮栀又抡着枕头把他暴打一顿。
转眼十来天的探亲假见底,蒋闻舟和陆淮栀收拾行李准备回云京,临离开前,陆淮栀提出想去蒋闻舟高中的学校看一看。
男人欣然同意。
其实那也是陆淮栀曾经常走的一条路。
他们约好的那天放晴,早上七点左右就阳光明媚,陆淮栀和蒋闻舟都随意穿着,不和往常工作那样板正,也不同约会那样精致。
从家里到学校的公交班次没变,下楼就是蒋闻舟必买的早餐店。
吃过包子、油条和豆浆后,他们就去站台等候,又顺利坐上最早的一班公交车,由于还是假期,车上就只有两名乘客,陆淮栀和蒋闻舟坐在最后排,男人透着玻璃给他指着。
说这家书店自己常来,那家咖啡厅的漫画特别齐全,台球厅的老板和他关系不错,影音店的老板租cd也不用他付押金。
还有春天开满一整条道的蓝花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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