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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刑侦:迷途→
◎和调情没区别。◎
进门后。
程景文看陆淮栀的手一松,就晕头转向地在房间里忙碌了起来,他烧水,浇花,整理书架,明明前几日还像一朵要枯萎的花,半死不活,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结果一见到蒋闻舟,那颗死了的心又活泛起来。
他必须得做些什么,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想,不去看,不去把门打开,不去涉及一切和蒋闻舟有关的事。
碰面之后,陆淮栀就这样乱了心神。
他留程景文在家里吃饭,自己不会做,又叫了阿姨上门。
趁人进屋的间隙,脖子伸了老长,想看蒋闻舟还在不在,又不敢明目张胆,瞧见程景文说话时望过来,他马上又收回视线,埋头吃饭。
到时间晚了,程景文要走,陆淮栀送他到门口,刚打开门,看见一道黑影从门边站起。
意识到那是蒋闻舟,心下一惊,想他居然还没走,掰着手指头数过来应该也快六小时了。
他吃饭了吗?喝水了吗?
蹲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脚该麻了吧。
陆淮栀冷着脸,目不斜视,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把程景文送到电梯口,交到来接他的管家手里,这才又转身回房间。
蒋闻舟迎上来:“阿栀……”
陆淮栀不理他,蒋闻舟也不好拦路,只紧跟着:“阿栀,我们能聊聊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陆淮栀踏进房间里,打算关门,可蒋闻舟手臂挡进来,拦着他。
两个人周旋对抗了一阵儿。
陆淮栀拗不过,关不了门,一生气索性松了手,转头进房间里。
其实他这样的举动也是让步,给蒋闻舟留了门,男人这时脸皮厚一点,跟进来,黏着他说几句好听的也行。
可偏在对方眼里,他甩手就走,蒋闻舟空把着那扇房门,还以为是自己冒昧不讲理,太激进了,又让陆淮栀生气。
没有他的首肯,男人不敢多做别的事,思虑之下望着那道背影,又默默把房门给合上,将自己锁在门外,恢复原状。
陆淮栀本就不高兴,这时听见门响,忙转过身,却见蒋闻舟没跟进来,就剩他一个人在家里。
他恨那混蛋是块儿木头,脑子缺根筋。
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明明想给台阶,可又不想给的太明显,想他能花些心思来追,却又对他没信心,不知道蒋闻舟能坚持多久,也许很快就会放弃了。
家里没有多余的人在,陆淮栀不用遮掩,不用戴面具,就这么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转圈。
他每隔几分钟,就要趴在门板上的猫眼往外看,确认蒋闻舟还在不在。
大抵是他毫无章法的脚步声,惊动了门外人。
蒋闻舟原本坐在地上,靠在门边,脑袋突然往回侧了侧,又挣扎着站起来,趴在和他相同的位置,轻声问:“是你吗?阿栀。”
陆淮栀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但也没躲,只情绪紧张,“啪”地把灯关掉,想借此证明自己不在,已经休息了。
可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蒋闻舟看到猫眼里的亮光突然熄灭,才确定他就在一墙之隔的位置,男人贴在门缝边轻声同他讲。
“阿栀,对不起,之前的事情我没办法辩驳,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伤心,让你难过。”
“我知道错了,我想改,我以后事事都把你放到第一位,阿栀,我想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蒋闻舟没追过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追。
他想想陆淮栀之前是怎么和自己接触的,两个人之间怎么产生的联系,可却连第一步想要搬到他家对面来,都成了推不动的难事。
那时才惊觉对方在这段感情里的付出,是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比拟的。
是他再花个三年五年,也追不上的。
男人一直说,一直说,说个没完。
陆淮栀也没走,就贴着门边听他讲,到后来迷迷糊糊地倒在玄关口的地毯上,也睡着了。
到第二日方舒曼赶过来,看见陆淮栀家门口蜷了个人影,还被吓了一跳,靠近后发现是蒋闻舟,便伸手推推他的肩膀。
“蒋支队,蒋支队?”
蒋闻舟半梦半醒间,睁开眼,方舒曼扶着他着急的问:“你怎么睡在地上呀,阿栀不在家吗?”
蒋闻舟嗓音略有些哑:“他在。”
男人显得委屈:“他还生我的气,不肯见我。”
方舒曼吃惊:“这……”
陆淮栀有多喜欢蒋闻舟,她是知道的。
之前两个人有误会,有程景延的挑拨,那个人坏事做尽,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大家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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