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迷途→(2 / 3)
蒋闻舟推着陆淮栀的肩膀,踏步进来,指尖顺势往里,撬开他像小狼一样爱咬人的牙齿。
身后浴室的门被脚跟一带,“啪”地声闭合,两道高挑的影,被锁在这方小小的天地中。
男人低头堵住那张会骂会咬又嘴硬的唇。
深深浅浅的热气交递,缠绕着体温,陆淮栀挣扎踢咬的动作,全部被人压制,踮起来的脚几乎踩不到地,只胡乱扑腾着,又发出轻喘的呜咽。
纤细腰身被掐着往后,撞到热水的开关,兜头一场“大雨”淋下来,两个人的衣裳被浇的湿透。
陆淮栀被蒋闻舟抱起来,两手搂着男人的脖颈,双颊绯红一片。
“你就会这招是不是?”
蒋闻舟不清楚他刚才为什么生气,但知道他现在的气已经消了,于是仰头用额间抵住陆淮栀的眉心:“管用就行。”
他们在浴室里一次,陆淮栀又被扛回房间里,按到床铺中,近来做这些事,蒋闻舟倒是愈发熟练,尝到了甜头,便开始主动。
像是被激发了某种本能的天赋。
陆淮栀心里欢喜,清楚距离他正式开口的时间不断缩短,所以也很配合,到后来累得擡不起手,倒头就睡了过去。
蒋闻舟倚在床头,又抽了支烟,思索半晌,确认陆淮栀已经睡着,于是又动手把他扔在枕边的手机摸过来,再次重新添加好友。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做梦,也不是幻觉,完成一系列的动作后,蒋闻舟还狠手掐了大腿一把,疼的直皱眉。
可也不能完全放心,上了双重保障,又拿手机拍了一张,留证陆淮栀确实是在自己的联系人列表里没错,才再伸手关灯,躺下睡觉。
待黑暗降临后没多久,房间里传出轻且均匀的呼吸声。
被褥下的身影拱了拱,陆淮栀把脑袋伸出来,露出亮晶晶的眼,看蒋闻舟睡熟过去没多久,又伸手从他的枕边把手机摸过来。
偷偷删掉了好友,又删掉照片,连最近删除里的记录都捞出来删了个干净,才又把作案工具放回去。
他压不住唇角笑意,亲亲热热搂着蒋闻舟,又钻进男人的怀里继续睡觉。
到第二天早上,蒋闻舟重新穿回了自己之前的衣服,戴着八百块钱的手表,陆淮栀也没说什么,只认认真真站在穿衣镜前,搭配起了今天准备参加茶会的衣服。
“这个好看吗?”
“好看。”
“那这个呢。”
“也好看。”
陆淮栀把手里的衣服一扔:“我就多余问你。”
得,又惹着了,蒋闻舟暗自叹气:“你穿什么都好看。”但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场合,没必要这么折腾,随便穿穿就好了。
陆淮栀能听出他后半句的意思,态度不屑道:“你懂什么呀,这叫输人不输阵,气势得拉起来,我要是能穿警服,我都想拿你的警服穿过去。”
蒋闻舟鬼使神差地:“你要喜欢,我今天晚上就能拿给你穿。”他还有随身携带的一副手铐,只要陆淮栀愿意,也能派上用场。
这样石破天惊的发言换到别人身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偏偏是蒋闻舟,就显得那样出格。
连陆淮栀都愣住了,眼睛睁圆了看着他,盯得蒋闻舟后知后觉有些羞耻的尴尬。
男人低下头轻咳了两声:“我先去上班。”
他转身要逃,却被陆淮栀一个箭步闪到眼前,拦住了去路,背脊抵着门,坚决不让他走。
蒋闻舟躲避视线:“我要迟到了。”
陆淮栀坏笑着踢踢他脚尖:“昨天晚上那么凶,这会儿倒害上臊了。”
蒋闻舟被逼得后退,又叫人扯住领带,用力拽了回来。
陆淮栀呼吸炙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胸口,手指打着圈儿,又戳戳那男人的心脏:“这可是你说的啊,晚上记得带套衣服回来。”
他说完,才让开道,蒋闻舟落荒而逃,留下陆淮栀留在房间里笑的直不起腰。
茶会安排在陆淮栀家南山的庄园里,说是品酒品茶,实际上却是一帮富太太的交友聚会,拉拢联系,另一种意义上的女性职场,商业接洽。
蒋闻舟离开后,陆淮栀也没了打扮的心思,挑了一早上的衣服,倒像是特地给那男人看的。
他一走,自己就穿什么都行,最后也只随便拿了件套在身上,紧赶慢赶出了门去。
入冬的南方依旧生机,香樟树也青翠着,漫山遍野。
庄园外盘着小河,一望无际的高尔夫球场,庭院正中伫立着汉白玉池台堆砌而出的硕大喷泉,壮观宏伟。
陆淮栀熟门熟路地穿进门廊,绕着欧式雕花栏杆转上二楼,路遇不少脸熟的阿姨,都热切地和她们打着招呼。
到快进房门时,正好遇见母亲身旁常带着的刘姨给他指位置:“小少爷,你可来了,夫人都陪那家人聊了快半个小时。”
陆淮栀加快脚步,推开茶室门,见母亲手端着一只烫金印花,底部透着苹果绿的弧形收腰茶杯。
一壶汤色浓艳,通透澄亮的英国红茶摆在胡桃木圆桌处,泛着饱满的香气,回甘绵长。
母亲转头露出温婉笑意:“阿栀来了。”
陆淮栀步伐一顿,显然没料到傅平也在,但很快反应过来,怪不得刘姨刚刚是用“那家人”在形容他的“贵客”。
想必是担心邓夫人一个人来招架不住,容易说漏了嘴,才紧跟左右,打算和他对垒。
孔雀绿天鹅绒的窗帘挂起来,搭配金色流苏,墙面悬挂一副巨大欧洲贵族少女油画图,柔媚繁复。
陆淮栀目光和戴着眼镜,端正陪坐的男子撞在一起,瞬间接受,当即做好应对的准备,坐到母亲身旁抱着她的手臂耍赖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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