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迷途→(2 / 3)
虽然说不出口,但从昨晚把陆淮栀按到床铺里的那一刻,他就默认了这是自己的人,是他要照顾、要疼爱一辈子的人。
离开厨房的时候碗洗干净了,陆淮栀也是被扛出来的,腰侧衣摆被男人沾着水的手濡湿些许,蒋闻舟还催着他把衣服换下来。
陆淮栀是不怕他看的,擡手一脱,白玉般的肌肤上露出来的星星点点都是红痕,像斑驳点缀的粉腊梅,又香又美。
细看过去,伤处边缘又带着些乌青。
蒋闻舟捧着装好热水的保温杯,略显惭愧地坐到床边来:“昨晚弄疼你了?”
陆淮栀横他眼:“这会儿知道心疼了,昨天让你停的时候怎么不停?”
蒋闻舟愣了下:“你没让我停啊。”
男人说完话,还认真回忆起来,确认陆淮栀没有阻拦他的意思,全程都是非常主动欢迎的姿态,哪怕真觉有些疼的时候,眉眼间紧紧蹙起,鼻头也密起层薄薄的汗。
身子抖得厉害,但手却抓得他很紧,双臂牢牢抱住,完全没有推拒,生怕一松手这人就走了。
蒋闻舟又是完全没有情调的类型,也没有玩的心思,只会埋头苦干,气得陆淮栀现在想起来都想给他两下。
不长心的死木头。
两个人靠在一起说了会儿话,蒋闻舟看看时间,又要回局里工作,陆淮栀知道留不住他,索性爽快地把人送到院门口,又叮嘱他晚上早点回来。
等蒋闻舟走后,陆淮栀在家无聊,也不能总这么睡着,于是绕来绕去的浇花,喂水缸里的鱼。
藏在角落里赖在他们家不走的小流浪猫,把脑袋伸出来“喵喵”的叫着。
陆淮栀给它喂的最好的猫粮,因为蒋闻舟之前叮嘱过,要小心被挠,野生的貍花并不亲人,只是担心它没东西吃,所以上网买了点。
最开始把冻干放地上,后来又给它猫碗,然后是暖乎乎的小猫窝,各种东西准备的越来越多,倒是给这赖皮安上家了。
陆淮栀也不缠它,不追着去摸去抱,只是安静的喂,这样一来二去的,偶尔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小貍花还会跑过来,用毛茸茸的小脑袋来蹭蹭他的裤脚。
陆淮栀本想着它愿意留下,那就是家里的一份子,该取个名字的,可好心和蒋闻舟商量,那男人只是扯扯领带,漫不经心地讲:“花花、贝贝、朵朵、咪咪……你看着取就好。”
陆淮栀瞪着他不吭声。
蒋闻舟看他生气,只好退让,男人认真思考起来:“实在不行就叫猫猫吧。”
陆淮栀真能被他气撅过去。
蒋闻舟没那么细腻的心思,看起来对小猫小狗不感兴趣,但偶尔遇到恶劣天气,深更半夜也会从床上爬起来,冒雨到院子里,顶着被挠的风险,也要把小貍花从水缸后头捞出来,再放回屋子里。
后来还是陆淮栀绞尽脑汁,给取了个“小福”的名字,然后天天喊着:“小福子、小福子……”
遇上今日天气不错,心情也好了些,陆淮栀浇完花,就在院子里陪猫玩,可他喊了两句猫猫的名字,脑海里便又冒出早些时候小孩子在楼上的哭喊求救声,心里一紧。
视线往楼上半开的窗户处望去,又开始显得焦躁。
蒋闻舟这段时间被蒲兴平连杀两人的案子绊住脚,又有何正清参与的鉴定伪证案,不管怎么加快进度,也要花费些功夫。
等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近夜里22点了。
他知道陆淮栀会等,但没想到一推开门,这人就焦急地拄着拐杖迎上来:“蒋闻舟,你可回来了,案子怎么样了,楼上那家人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下午上去敲了好几次门。”
“孩子不会真被他们打出什么毛病,然后畏罪潜逃了吧。”
蒋闻舟脱衣服的手一顿:“你下午去看了?”
陆淮栀点头:“如果真是去医院,不会这么晚还不回来吧,难道是住院了?”
“可我下午联系了附近好几个医院,到处问了都说没有身上带伤,又紧急住院的外地小孩。”
蒋闻舟:“你别着急,我现在上去看看。”
陆淮栀忙跟着他:“我也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蒋闻舟敲了两下门,没回应,显然是家里没人的。
陆淮栀拄着拐杖正走到一半,对面的那家房门倒是开了,一对情侣脑袋探出来,看着他们这两个面生的问:“你们找谁呀?”
蒋闻舟转身出示工作证件:“警察。”
对面小情侣面面相觑,想说什么又不敢,蒋闻舟果断询问:“认识对面这家人吗?”
他们摇头:“大家都是租户,我们平常工作忙,就晚上回来睡个觉,也碰不上什么面。”
“不过对面这家人好像是有问题,他家小孩儿面黄肌瘦,瞧着跟营养不良似的,有时候白天偶然碰见,也是鼻青脸肿,额头上大包小包的,身上也有伤痕。”
陆淮栀追上来:“那是他们自己的小孩吗?不会是拐带来的吧。”
小情侣摇头:“这我们可不知道了,有时候深更半夜打孩子还哭呢,遇上一回实在受不了,爬起来去敲门,他们家那男主人凶神恶煞的还要打我们呢。”
大家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不愿意往自己身上惹麻烦,憋着口闷气忍忍就算了。
小情侣说:“遇上这样的邻居算我们倒霉,要不是这地方出行方便,房东人又爽快,我们早搬走了。”
蒋闻舟简单了解情况,确定这家人不太正常,便当即带着陆淮栀到安保处确认登记情况,拿到了房东的联系电话。
又通过房东,拿到租户签约时留下的信息,调查到他们的确是外地人没错,来这边的由头是给孩子治病的,房东看他们一家人可怜,签约半年还给他们免了近一千的房租。
结果这人悄无声息的就没了。
蒋闻舟通过多方出行系统,又查到了和签订租房合约的名字一起购买的两张大巴票,已经逃往老家方向。
男人做刑侦多年的直觉,不对劲。
于是又当即调出附近的道路监控,查到下午的时候,时间应该在陆淮栀跑到市局报案的间隙里,那疑似虐待小孩的夫妻俩,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先后从单元楼里拎着行李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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