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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想不出标题来(1 / 2)

一周的时间,在医院消毒水与仪器蜂鸣交织的背景音里悄然滑过。

霍松延的术后恢复,比所有人预期的都要理想。

曾经在商界翻云覆雨、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霍家掌权人,此刻正坐在病床上,脸上带着温和又真切的笑意,目光落在容翊尘身上时,像看着救命恩人一般,满是近乎虔诚的感激。

“vince医生,”他声音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却难掩激动,“院长都跟我说了,这次手术难度有多高,能请到您主刀,我这简直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容翊尘被他这几天接二连三的感激夸得,都快觉得自己功德无量了。

他低头翻着霍松延的术后检查档案,指尖划过一张张清晰的影像报告,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是您福分大,病灶发现得早,没给它恶化的机会。”

他合上文件夹,递还给一旁的护士,抬眼看向霍松延,语气里带着专业医生特有的笃定:“恢复得很好,没有任何后遗症,后续按医嘱复查就没问题了。”

“好好好!”霍松延笑得眉眼都皱了起来,连连点头,那模样实在很难让人联想到,他就是那个曾经在黑白两道都让人闻风丧胆的霍家掌权人。

容翊尘没再多说,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了几行字,把霍松延的情况简明扼要地发给了霍砚。

消息刚刚发出去,他转身开门离开病房,刚走到门口走廊,就撞上了正快步朝这边走来的卢院长。

卢院长一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几步就迎了上来。

容翊尘把手机揣回白大褂口袋,看着卢院长一脸欲言又止、带着殷切期盼的模样,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这副表情,准没什么好事。

“怎么了?”他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自带一种让人不自觉收敛气场的压迫感。

卢院长被他看得有些局促,搓了搓手,踌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vince医生,是这样……我们医院今天收了个病人,情况有点特殊,他的手筋和脚筋都被挑断了,家里人不知道从哪听说您在我们医院,今天来找我,说愿意出高价,请您主刀给他做手术。”

容翊尘听完,唇瓣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似笑非笑地抬眼看向卢院长,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那人,是不是叫容征?”

“是、是。医生您怎么知道的?”卢院长一脸震惊,眼睛都瞪圆了,显然没料到他会直接说出名字。

容翊尘没解释,只是挑了挑眉,语气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你去告诉他,vince,不愿意给他们治。”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还有,别让他们知道我长什么样。要是被他们查到了,我不介意把之前便宜卖给你们医院的那批进口器材,转手卖给第二医院。”

卢院长一听这话,心道那还了得,连连点头,语气恭敬得不行:“放心!vince医生,您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

容翊尘看着卢院长一脸笃定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我当然相信你们。”

说完,他摆了摆手,越过卢院长,步履从容地离开了这里。

电梯前的走廊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低声交谈的喧闹。

容翊尘低头站在电梯门前,指尖随意地插在外套口袋里,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将周遭的一切嘈杂都隔绝在外,只清晰地捕捉着耳机里传来的对话声。

“找了这么久,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盛永安的声音里满是焦躁与不耐。

“这怎么可能!”

“真的,盛总,我们尽力了,根本找不到。”

“您说会不会是那天被特查处的人拿走了?”

“不,不会。我问过我在特查处安插的人,那天他们只缴获了一批毒品,进去的时候那些毒贩就已经死透了。”

“而且我听他说,谢临州和霍砚去追什么人,结果被人打爆了。”

“神不知鬼不觉,还能在特查处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会不会是a组织的人?”

“很大可能。”

“可是a组织的人都太会伪装了,我们根本查不到啊!”

“我问一下上头,看看能不能弄到资料。至于药剂,我们只能等下一批了。我后天去见何九爷,跟他说一声,希望他能再宽限几天,到时候一起把体能的药交给他。”

听到这里,容翊尘缓缓眯起了眼,眸底掠过一丝冷冽的锋芒,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带着几分嘲弄与不屑。

什么东西,也敢查我们。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口袋里的手机,将“后天、何九爷”这两个关键词在心里反复过了一遍,眼底的算计一闪而过。

这么有意思,那他必须得亲自去一趟看看。

“叮——”

电梯门应声打开,打破了走廊里的安静。容翊尘抬眼,与电梯里那个戴着金框眼镜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是容临川。

容临川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给足了他空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不进来吗?”

容翊尘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迈步走进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他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给盛永安装个定位器,跟他一起去见见那个什么何九爷。

而另一边,容临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开口打破沉默。

终于,他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语气干巴巴地问了一句:“你生病了?”

过了两秒,容翊尘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自己说话,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才生病了,你全家都生病了。

“没有,来看人。”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简洁得像在课堂回答问题。

容临川闻言,睫毛轻轻垂了下去,掩去了眼底的失落,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声“嗯”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好像有点不开心,容翊尘怀疑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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