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抢包厢(1 / 2)
第二天晚上
霓虹把酒吧的门脸染成暧昧的酒红色,包厢里只留一盏暖黄壁灯,把空气烘得慵懒又紧绷。容翊尘和沈清辞陷在深灰色沙发里,指尖都沾着若有似无的烟草味,等着那个总爱磨磨蹭蹭的宋听松。
沈清辞夹着支薄荷细烟,指节漫不经心地敲着沙发扶手,长腿交叠,尾音里裹着点狡黠:“你猜我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
昏昧的光斜斜切过容翊尘的下颌线,他指尖转着杯长岛冰茶,琥珀色酒液在杯壁晃出细碎涟漪,抬眼时眼底没什么波澜:“什么?”
沈清辞忽然笑出点得意,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把亮着的屏幕推到他面前。
容翊尘垂眸看去,照片里是个刺在肩背的纹身,盘成环的黑蛇吐着信子,竖瞳是淬了毒的绿,和昨天h发来的那条项链纹样,分毫不差。
他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沈清辞,声音压得很低:“哪来的?”
沈清辞仰头吐了个烟圈,薄荷味漫开在暗里,语气懒怠又笃定:“前几天闲得慌,黑进了警局的系统翻了翻那群找咱们麻烦的毒贩档案,看见他们留档说,那个头头身上就纹着这个。”她按灭烟头,烟灰落进水晶烟缸,唇角挑着点了然,“h应该跟你说了那条项链了吧?”
容翊尘把手机递回去,指尖在杯沿蹭了蹭,轻轻点头:“说了。”
“看来是歪打正着,撞在他们七寸上了。”沈清辞往沙发里靠了靠,眼神冷了几分,“这贩毒组织,咱们也得接着往下挖。”
容翊尘绞着手指,抵着唇轻笑一声,眼底漫开点冷锐的光:“送上门的靶子,不打白不打。”
包厢门被哐当一声撞开,力气大的仿佛震得壁灯晃了晃。
宋听松吊儿郎当地跨进来,双臂大大张开,活像只扑腾的花孔雀:“你们干什么呢,还不快点来迎接小爷?”
容翊尘和沈清辞同步翻了个精准的白眼,连弧度都分毫不差。
他穿着磨得发白的破洞牛仔裤,外罩一件做旧黑皮衣,身上挂了七八个毛绒玩偶和银链条,走起来叮铃哐啷响,活像个移动的小商品货架。
容翊尘皱着眉,目光从他头顶扫到脚腕,语气里满是嫌弃:“你来酒吧开两元店?”
宋听松狠狠剜他一眼,抬手理了理歪掉的链条挂件:“这叫潮流,你懂不懂。”
话音还没落地,沈清辞的目光已经越过他,落在了他身后那个沉默站着的人身上。她指尖夹着烟,懒洋洋扬了扬下巴:“带个小尾巴来干什么?”
容翊尘的视线也跟着落过去,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挑了挑眉。
宋听松转身一把揽住陆安的肩膀,笑得一脸得意:“这小子非要跟来,说要当面谢谢翊尘。”他拍了拍陆安的后背,把人往沙发里推了推,“坐,别客气。”
陆安脚步放得很轻,慢慢挪到容翊尘身边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像个等待训话的学生。
沈清辞往前探了探身,烟灰落在水晶烟缸里:“他为什么要谢你?”
容翊尘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正扒拉酒单的宋听松:“那天跟他一起被绑了,我顺手捞了一把。”
陆安立刻点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激动:“对,谢谢你救了我!我能叫你翊尘哥吗?”
容翊尘挠了挠后颈,有点无奈:“你比我大吧?”
陆安攥紧了拳,一脸认真:“这是尊称!”
容翊尘轻笑一声,“随便你吧。”
陆安猛猛点头,“好!”
沈清辞看得乐不可支,捂着嘴笑出了声:“容翊尘你好像有小弟了哈哈哈哈哈。”
容翊尘无奈撇了撇嘴,又朝沈清辞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别光谢我,是她给我们定的位,你也得谢谢她。”
陆安立马会意,转向沈清辞,规规矩矩喊了声:“清辞姐。”
沈清辞挑了挑眉,有点意外:“呦,你还认识我?”
陆安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实话实说:“其实你们俩回国之后聚会,老有人在背后说你们坏话……”话刚说完,他又连忙摆手,“我就只听了听,什么都没说!真的!”
宋听松刚在手机上下完单,贱兮兮地抬了抬头:“没事,等你们熟了就知道,他们骂得算轻的。”
容翊尘抓起桌上一颗圣女果,精准砸在他脑门上,语气恶狠狠的:“那天我就该让绑匪先划花你的脸再救你。”
宋听松把圣女果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还不忘朝陆安挤眉弄眼:“你看,我就说他们俩超坏的吧。”
沈清辞伸出手,啪一声脆响拍在宋听松后脑勺上。
宋听松抱着头哎呦了半天,蹲在沙发边揉得龇牙咧嘴。
容翊尘靠在沙发里啃着果盘,看着他的惨样在心里暗道活该,指尖还慢悠悠转着酒杯。
他转头看向规规矩矩坐得笔直的陆安,声音放得很轻:“你那天的事情,没有说出去吧?”
陆安抿着嘴,抬手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眼神认真得发亮:“放心吧哥,守口如瓶,半个字都没漏。”
容翊尘微微颔首,眼底的戒备松了些。
这时宋听松终于揉完了脑袋,凑过来嬉皮笑脸地开口:“我跟你说,那群绑匪后来去警局报案,说有人把他们揍得满地找牙,可你动作太快,仓库里又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们连你长什么样都描述不清,警察调监控也查不出半点线索,那群傻逼绑匪只能白吃个哑巴亏,笑死我了。”
“查到是谁要弄死你们俩了吗?”容翊尘想起绑匪们鼻青脸肿的模样,嘴角噙着点笑意问道。
宋听松摸了摸被打疼的后脑勺,想了想才开口:“要杀他的是那个和他没订婚成功的周家找的人,他们自己日子不好过,就想恶心一下陆家。至于要杀我的,暂时还没查到根,但听道上的消息,好像和康生制药脱不了干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现在还在往下查,怀疑是商业竞争对手的恶意报复。”
听到“康生制药”四个字,容翊尘和沈清辞同时皱起眉,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
宋听松没察觉两人的异样,继续吧啦吧啦地说着,一边剥橘子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我俩也是倒霉,刚好被同一个打手接了单,就顺带着一起绑了,差点成了同命鸳鸯。”
忽然想到什么,他狠狠把橘子皮摔在茶几上,指着陆安气得跳脚:“你们知道吗!这小子的悬赏比我贵五万块!凭什么!”
沈清辞抱着胳膊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不值钱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宋听松瞬间炸毛,恶狠狠地瞪着她:“沈清辞,我发现你这人是真的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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